我和李婳去园子,商量这事儿。

“现在看看是什么事,被缠上的,能不能解,正常的情况下,就算是有那些东西,也不**人的,也不会缠人的,肯定是有问题的。”李婳说。

“这事到马堂借堂看事,借仙家看,应该没问题。”我说。

“萨拉能同意吗?”李婳问。

我给萨拉打电话,萨拉说就在园子,我让萨拉过来,李婳就要菜。

萨拉进来了。

“哟,谈恋爱呢?”萨拉说。

李婳脸通红说:“没那缘分。”

我说事情,萨拉说:“没问题,二位随时去,你们两个如果联合出马,联马,就不会有问题。”

这个我没想过,联马两个人不能有偏差,这个有点难度。

“你们两个心有灵犀,不会有问题的。”萨拉说。

菜和酒到位,倒上喝酒。

萨拉问我:“你现在是马巫,也算是厉害了,以后马堂有事,我找你。”

萨拉说马巫,就是出马弟子成巫,这个概率几乎很小,有这个机缘,我成了马巫。

“那肯定没问题。”我说。

其实,我不想和萨拉扯上什么关系,但是没办法,不可能没有关系,与其这样,就如就顺其自然。

萨拉现在很少出马,她往正道上走,她也清楚,满马是邪马,出马几年就不愿意再出马了。

萨拉挂了不少名头,现在是传承中国的民俗文化,已经是一个有名气的人了。

萨拉说:“二位有空,就到马堂去,给讲几堂课,有报酬。”

我笑了一下说:“李婳还行,我可不行,我这个样子,还不把人吓着了?”

“你就是不想去。”萨拉笑起来。

闲聊了一个多小时,萨拉就走了。

我和李婳定好,明天各自带仙家去马堂。

回家休息,我琢磨着,联马会不会出现问题,细想,应该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

第二天,我去堂口,礼堂祠后,请仙家上身,带着仙家我要走,张清秋坐在椅子那儿。

“站住。”张清秋说。

我站住了,回头看了一眼:“张大小姐,有事吗?”

“你带仙出去干什么?”张清秋能看以我带仙。

我回去坐下。

“联马。”我说。

“和李婳联马,那得出多大马呀!”张清秋问我。

我说了,张清秋看了我半天:“你的李婳联马,应该是没有问题,但是也要小心。”

我去马堂,李婳已经来了,和萨拉在聊天。

我进去,萨拉说:“你们过去吧!”

我和李婳去后面的堂店。

马堂的堂店弄得非常大,也豪华,来的人,都感觉到发慌,感觉到瘆得发慌。

我和李婳进堂后,李婳看我,我看李婳,两个人都笑起来。

看事的人没来。

出来,我打电话,然后去接人,九点半,人接来了。

这两口子,带进堂,坐在一边。

李婳主堂,我副堂。

撒香,香立而燃,画符,烧纸,请仙家出马。

我和李婳身上的仙家,迟迟不愿意出马。

李婳突然,大吼一声,吓特么我一哆嗦,这叫喊堂,我没喊过堂,仙家出马了。

李婳诡异的笑着,看着我都害怕,我是在摇右摆的,仙家闹腾,二十分钟才报,报完回马,撤堂。

到前面,萨拉说:“两位合作的天衣无缝。”

“还可以,谢谢。”我说。

我让那两个人先回家,我和李舅送仙回堂,不能带着仙家四处的瞎逛。

我看了一眼表:“走,去园子,吃饭。”

我对张清秋说。

“不去,你和李婳去吧!”张清秋瞪了我一眼。

我去园子,进小酒馆。

我问李婳报的是什么?

“眼报,男女都负了债,六年前,男人的开车,有一场车祸,两人个确实是下车了,但是发现危险,两个人就开车跑了,没有报警,也没有做其它的,事实上,他们两个只要打一个报警电话,那两个孩子也不会死。”李婳说。

“我也是同样的。”我说。

极阴的人,容易招事儿,这样的事情,你说他们不对吧?也说不出来,说对吧,似乎有点问题。

“这事我来解吧!”李婳说。

解这事,出马弟子化阴解结,还要开堂,这是还堂。

李婳做还堂还是不错的。

吃过饭,我和李婳去工地。

李婳说:“到时候我赞助,买一栋。”

“送你一栋。”我说。

“那可不成,这生意是你和少奇的,这地方我挺喜欢的。”李 婳说。

进工地,四处的看着,少奇过来了,吓我一跳,胡子很长,头发乱七八糟的。

“你不用那么辛苦。”我说。

“必须的。”少奇人的精神头十足。

“怎么样?”我问。

“去办公室,这儿危险。”

去办公室,拿矿泉水。

“这儿没茶。”少奇说。

“真的辛苦你了。”我说。

“不辛苦,别墅已经出售一半了,留了五栋位置好的,到时候,你自己选一栋,我留一栋,剩下的就留着,有朋友亲戚的卖了。”少奇说。

“给我留一栋。”李婳说。

“没问题,去看沙盘。”少奇带着我们去看沙盘。

这儿的别墅竟然卖得这么好。

李婳选了一栋,交钱。

我们离开,李婳说:“少奇有点林黛的影子。”

“少奇在林家长大的,也爱着林黛,所以会是那样的。”我说。

李婳回家,我去水湄那儿。

水湄情况不错。

但是我没有想到,周敏在打水湄的主意。

就犹的研究,最适合的就是水湄,但是没有想到,周敏会胆子那么大。

第二天,周敏自己去了水湄那儿,和水湄聊了两个多小时,如果问聊什么了,没有主题。

水湄告诉我的,我让她把聊的话题和我说,尽量的都说出来。

周敏竟然在给息,听着杂乱,但是有一条线儿,给的息,就是让水湄认同一个事实,他们就是犹,和人是不一样的。

周敏这样给息出于什么目的不知道。

“周敏在给息,你不要接收这一部分,她再来,你用手机录音。”我说。

“我不接收这些信息。”水湄说。

犹不接收息,有的时候,也是要靠抑制力。

这个周敏,让我不能理解,怎么做这种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