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问题,内森没有说,就是进次空间。

“关于次空间的事情,等水湄的事情解决了再说,我现在有点乱。”我说。

顾小城说:“不着急。”

聊天,我也知道,顾小城用巩晶晶不过是一个策略,但是巩晶晶得到的都能得到,而且回来并不会改变巩晶晶的职位,顾小城是以顾问而存在的。

这家伙精明。

“那犹现在怎么样了?”我问。

我说在实验里的那只犹。

“挺好的。”

“喝完酒,我想看看去。”我说。

顾小城犹豫了半天说:“这个,实验室是重地……”

顾小城说完,我不说话,看着顾小城。

“好吧!”顾小城也是无奈了。

喝完酒,顾小城说:“你去找季风,她会带你去看的。”

顾小城和内森走了,我又坐了一会儿,去研究楼。

找季风,她半天才出来。

“顾小城让我过来找你。”

季风没说话,在前面走,到换衣服的房间,我穿上隔离服,然后跟季风走,几道门后,进实验室,我看到了那只犹,我非常的吃惊,瘦得吓人,我知道,他们干了什么。

“我要和他聊聊。”我说。

“不行,现在是在实验段,任何的外界都不能接触。”季风说。

“你就是一个杀手,你会得到报应的。”我说完就走。

我想,季风也应该是害怕的。

这只犹,最终会死去,最后连骨头都不会存在。

我出来,回家就睡,半夜爬起来。

坐在窗户看着外面的天空,很清,星星零星的在天空中。

次空间真的需要抓紧,我担心,研究所会有下一步的计划。

第二天起来,顾小城就给我打电话,人查清楚了,水湄的尸骨找到了。

我马上就过去了,水湄的尸骨找到了,另一个犹的没有找到。

尸骨存在到了实验室,顾小城说,需要很复杂的手续,才能领走,然后葬回去。

葬回去后,他们会保护好那个墓地的。

“什么人干的?”我问。

“外面的机构,具体的我们追。”顾小城没有再多说。

“尽快吧!”我说。

我从研究楼出来,李婳找我,说在林家。

我过去,李婳在大门外等我。

“什么事?”我问。

“还不是第五烟的事情,第五烟来找林黛了,说那个劫的事情。”李婳说。

“那我弄不了。”我说。

李婳看了我一会儿说:“可以试一下吗?”

看来李婳和林黛是说了什么。

“那就试一下。”

我们进去,看到了第五烟,在喝茶,林黛坐在一边。

我们坐下,我问第五烟,是什么劫?

风水先生有五大害怕。

“我犯了冲,不应该看的,我给看了,没过去,冲阴水了。”第五烟说。

“风水先生遇阴水而不过,是不是?”我问。

这个我听沈宿星说过。

“对呀,我以为自己很厉害,但是犯了冲,冲阴水。”第五烟说。

“阴水河是吧?”我问。

第五烟点着。

“在什么地方?”我问。

第五烟说:“伙房村的一个宅子。”

“阳宅冲阴?”我问。

第五烟看了我半天说:“你怎么懂得这么多?”

“我就是听说,但是我不会。”我说。

第五烟就头。

我看了林黛一眼,这是逼着我拼命。

“去看看。”

李婳开车,去伙房村,这个村子就是靠近水库的村子,很美,依山傍水。

进村子,靠山那一家。

老宅,很大,进去,乱七八糟的。

第五烟叫人,半天出来了一个老头。

“我是第五烟。”第五烟说。

“第五烟呀,进来坐吧!”他们进屋,我就在外面看。

宅子是老宅子,很大,阴气特别的重,这是阳宅重阳。

这第五烟看得就是这个宅子,后院有一口井,往里看,没有水了,我再抬头往后山看。

有一条小龙山,这是小龙山之脉,井水无水,阴气上冲,感觉入骨之寒,那就是阴河,阴河从井而过,小龙断脉,阴河断水,这是绝户的宅子。

这样大的宅子,当年也是一个大户人家。

宅子里是连院的,一连七院,院院留有方园门,院院相通。

当年选这个地方,风水为极盛,但是不知道是犯了什么,小龙断脉,阴水断水,成为绝户之地。

这个第五烟也应该是能看得出来的,这样的风水,风水先生看完,调头就走,没有人动的,可是第五烟动了,犯冲阴河。

是什么让第五烟这么大的胆子呢?

我出来,坐在车上,给李婳发微信,说我看完了,在车上等着。

几分钟后,人出来,上车,开车走。

我一直没说话,林黛不问,第五烟也没有问。

回去后,林黛回家,第五烟也回家,我说过后联系。

我和李婳说,这事麻烦,明天再说。

回家我和张清秋说了这个风水的事情。

张清秋看了我半天:“哟,这些都懂呀?”

“我听沈宿星说过,后来有一本什么书上,也看到过,也没想到能用上。”我说。

“那你就试下。”

“照本试?”我说。

“那还怎么着?”张清秋说。

我去翻那本书,那本书没有名字,就二十多页,当时是少奇给我的,纶我拿其它书看的时候,说这本送给我,没大用的书。

当时少奇是这样说的。

我翻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

我拿出来,让张清秋看。

张清秋看了半天说:“这你得问少奇,少奇挺有意思。”

这话听着就别有门道儿了。

第二天,我去满乡,满乡弄得已经很漂亮了,有人开始入住了,包房到冬季。

少奇带我上山看移植的山参,有护参员。

“三年后,就开始收获,三年,五年,十年……”

“你准备在这儿呆到老?”我说。

“对呀,我也准备结婚了。”少奇看来过得很幸福。

回来吃饭,我把那本书拿给少奇看。

少奇只是看了一眼,放下。

“你看就是了。”少奇说。

“这书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我问。

“是,我偷的,林家非常重要的书,反正林家的书没数,谁也不会记得这个连书名都没有书。”少奇笑起来。

他说是偷,不过就是那样说。

“说实话。”我说。

“风水的书,是风水先生都得到的书。”少奇笑起来。

“你小子,我差点没给扔了。”我说。

少奇笑了一下,说喝酒。

少奇离开林家,开始了新的生活,确实是非常的不错。

我从满乡回来,去李婳那儿。

说第五烟冲阴水的事情。

这个确实是难看,而且想达到目的,也不好弄。

“试一下?”

“那就试一下,我准备一下,明天过去。”我说。

我回去准备,这还挺麻烦的,桃钉十三个,引水线九条……

我给三千打电话,问他。

他说,这个好弄,我晚上给你送过去。

三千在李迟迟那儿,弄复堂的事情,估计不太好弄,说弄了快一个星期了。

晚上,三千过来,东西都在有一个黑布包里。

“都在里面,你要做大风水?”三千看着我。

“噢,别人。”我没说我说。

我突然一下想到,做大风水?那我也可以顶第五烟的位置,做大风水?

可是一想不成,我不懂更多的东西,别成炸了。

我问三千,李迟迟复堂的事情。

“太麻烦,一点一点的打通,需要点时间。”三千说。

“没弄出事儿来就成。”我说。

“放心。”

我和三千去大排档喝啤酒。

顾小城来电话说:“明天可以把水湄的尸骨运回去了。”

速度真快,估计也是研究过了,次空间还是需要我来开的。

我晚上十点多回的家。

早晨起来,我告诉李婳,下午去。

我接了水生,还有几个水族人,接水湄回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