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得慢,没有想到,水湄死后还有这么一劫。
送回墓地,安葬后,我和水生坐在那儿,我点上烟。
“我真担心,有一个水族人尸骨无存。”水生和我要烟。
他抽烟,咳嗽起来。
“我的想法就是次空间,可是现在非常的麻烦,等次空间,也许是一个无期,还得想办法。”我说。
水生摇头说,能想的办法都想了。
我说了在研究室里的那个犹的状态。
我提出了犹毒,犹的波恐怕研究所是能控制住的。
水生摇头,说上次研究人员中毒后,他们已经研究出来处理的方式,就是说,现在犹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绵羊。
这些一流的科研究人员是真厉害,我这个时候才意识到。
“我会想办法的。”我说。
水生回水族村,我去李婳那儿,在南堂吃了口饭,就去伙房村。
李婳说,林黛,第五烟和林家的几个人过去的,怕出事儿。
我们过去,林黛已经在了,林家的几个人都在车上,没下车。
进去,到后院,我让其它的人都回避,只让李婳在这儿。
“这东西我还不太特么会用。”我小声说。
李婳一愣,看了我半天。
“找死呀?”
我把黑布包着的东西打开,桃钉,引河线,阴水钱儿……
十几样,我拿出来摆上,坐在地上抽着,看烟。
“我去,你真不太会呀?”李婳说。
我点头,李婳气得笑起来。
我慢慢的看着,一个一个的叫着名字,那本书上写着,也画了图,但是有一些有些改变。
我能记住它们怎么用,但是我得分清楚,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
有一件,我没认出来,书中没有。
“叫第五烟过来。”李婳说。
“不成,那第五烟是东北最厉害的风水先生,一下就看懂了,我不想让他把这些学去。”我说。
“那怎么弄?”李婳问我。
“你拿这一件东西过去问他。”我说。
李婳拿着的东西很怪,不大,上面九个玲。
李婳去了半天,才回来。
她小声说:“魂玲。”
“干什么的?”我问。
“说招魂的,第五烟看到的时候,吓得一哆嗦,看样子有点紧张。”李婳说。
我马上给三千打电话,三千一听:“你千万别动,别动,千万别动,我马上过去。”
我发地址,三千不会开车,打车过来的,跑进来的。
估计把外面的人都弄慌了。
“你们没动吧?”三千问。
我说动了。
“没有响吧?”我看李婳。
李婳摇头。
“吓尿我了,这是我的东西,我一时的疏忽,就放到里面了。”三千说。
“一时疏忽?”我看着三千。
“其实,原来我也是弄风水的,不是和你说过吗?后来才学巫,就把这些东西放一起了,我忘记了。”三千说。
“这魂玲干什么的?”
“蒙古用招魂的玲,九玲九魂而成,就是引魂的。”三千非常的小心,包紧,放到他的包里。
“借我玩两天呗。”我说。
“我偷师父,不是师父给我的,一边去。”三千走了。
我看李婳。
“这三千,够迷糊的了。”李婳说。
我把桃钉打开井的四周。
“我要下去,把引河线拉上,把阴钱儿摆到位置上……”我说。
李婳看了一眼井,说:“有点吓人。”
我把绳子绕井系上,顺下去。
我下去,阴气太重了,刺骨的阴气,下去我抓紧忙着,十几样东西,一点也不能错。
半个小时弄完,我上来。
坐下抽烟,感觉阴气包裹着自己,有点哆嗦了。
缓了半个小时。
“如果没错,我插九根香,九根香的烟,中间三根往西,六根是往东。”我说。
李婳看着我:“但愿能成。”
九根香烧到一半,扔到井里,引阴水而成,井水会到井口,冲阴之劫就破了。
这家人也就平安了,但是只是太姓的日子,小龙断脉没办法弄。
可惜,只剩下一个老人了,不然这家还能缓过来,添丁进口。
点香,还真就是,三根香的烟往西,六根往东,这不符合道理,但是就是这样。
烧到一半,把香扔到井里,我听到了水声。
水涨得非常的快,就几分钟,满井了。
李婳看了我一眼:“晚上能混顿好吃的了。”
我们到前面,说完事了。
第五烟,点头,除劫像除重一样,劫在身,如果负重,这个第五烟是能感觉得到的。
“去园子吧,我安排。”第五烟说。
回去,去园子,海鲜馆儿。
第五烟和林黛过来了。
点菜,第五烟还真是大方。
喝酒,第五烟看着我,半天才问出来:“你这风水之术从何而学的?”
“我不是风水之术,我是巫术。”我胡说。
“噢。”第五烟不傻。
“那是不是可以看林家的风水了?”林黛问。
看来林黛是很着急。
“我也有一个问题,能解决这冲阴水的人,对风水之术必须是想到的了解,而且还要会,你说是巫术,这个……”第五烟是怀疑的。
“你就当我会风水。”我说。
“既然这样,你可以帮林家解大风水,何必绕了一圈,找到我呢?”第五烟说。
我看着第五烟,说:“我真不懂风水。”
林黛看我,李婳说:“他是真不懂。”
第五烟说:“既然这样,林黛,你按排时间吧!”
喝完酒,我回家,张清秋在看电视,我进去看都不看我,沉浸在电视的剧情中。
我看了一眼,上楼,看那九十图,老张头,还有一个徒弟,沈宿星认识这老张头……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绕在某一个点上。
那是萨满天师所行之路,怎么走那条路呢?
沈宿星那九十图是天师所修行之路,九十九级,差九级,差九张图,那是要在九十级之后,才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出现呢?
我脑袋有点乱。
休息。
第二天,林黛就给我打电话了,说晚上去林家看风水。
我给三千打电话了,让他晚上过去。
我去研究所的大楼,找顾小城。
顾小城有半个小时才进客厅。
“顾小城,让我等了半个小时,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晋如,开了一个会儿,事太多了。”顾小城坐下。
我说次空间的事情。
“随时可以打开次空间,只有人进去,所有的责任都是我们的。”顾小城说。
“你说什么我也不相信了,合同在,都特么的审了我几天,让刘民和安东尼过来,我们在这儿谈好。”我说。
顾小城有点尴尬。
刘民和安东尼来了。
坐下谈,他们说次空间还是在水库研究所那边。
“最好在园子找一个位置,因为我离那儿近,如果真的感应出来,我马上就能到,那边实验的东西,可以搬到园子去。”我说。
刘民看顾小城。
“可以,我可以和林黛谈。”
时间定下来,明天后半夜。
我问那犹的情况,顾小城沉默,不说话,我也明白了。
我心里恨,但是现在没办法,只能是忍受着。
我离开研究楼,给林黛打电话。
“研究所这边要用你园子的一个地方。”我说。
“谢谢。”
林黛多聪明,想用园子一个地方,那得拿钱。
我去马堂找三千,我和三千说了,到林家去,是破解风水,那是漏风泄水的风水,非常的危险,他去就是盯住关于巫的事情,风水的事,不要管。
我刚要走,三哥从里面出来了,他是来学巫的。
三哥和我离开马堂。
“晋如,有一件事,我不得不说,其实这个是不能说的。”三哥犹豫,也是为难。
“说了会怎么样?”我问。
“绝密,进监狱,十年,二十年,也有可能无期。”三哥说。
“犹?季风?”
三哥看了一眼外面,说我很聪明。
这我就明白了。
这季风又要闹什么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