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张清秋。

“日理万机。”张清秋竟然笑起来。

“你还笑?”我说。

我十点多出去的,三哥先过来的。

“我在这儿守了三年,那个变态……”

“我没办法,得躲着,不知道怎么弄。”我说。

我看对面,刘民,还有不认识的人。

我挥了一下手,他们走了。

“又是犹和次空间的事情吧?”我问。

“事多了,有一件事,要了命了,犹提取液,后期的出问题了,第二实验组,十二个人全死了,提取液竟然有犹毒,以前是没有的,就这事……”三哥说。

“报复,这个世界的报复,就像我们破坏了大自然,大自然也会报复的,就像伤害了一个人,人也会报复的。”我说。

“别给我讲道理了,这事东来那孙子栽赃到你的身上来了,证据没有实证,但是有理论上的证据,这个就要命了。”三哥很紧张。

“就是说,次空间死人的事情,入组实验死人的事情,都归罪于我?”我问。

“对。”

“我是调查组的,这个没有证据能定罪?”我问。

“理论证据和隔空证据。”三哥说。

我都懵了,卧槽,孤陋寡闻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你别着急,去喝茶。”

去別茶,三哥给我讲了,理论证据和隔空证据,完全可以把我弄死。

就是说,用科学的研究手段,把我弄死。

“这个国家法律没有吧?”我问。

“就是说,用理论和隔空证据,能证明你有罪,法官也会采信的,因为是科学论证,而且这个科学论证是顶尖的科学家,研究学家,是会被采信的。”三哥说。

卧槽,这就是说,我死在了科学的手里了。

“值了。”我笑起来。

我根本就不相信,法律是讲究证据的,人证,物证的,这个理论证据和隔空证据,不是开玩笑吗?

但是我想错了。

三哥说,可以成立,这是科学手段。

这个东来强硬,看来是有强硬的本事。

站的角度不同,互指也是不同的,你站在那个角度,我就是有罪,站在我的角度,对方有罪,就是这样。

我要是不按东来所说的做,他会不会干掉我呢?或者说把关起来,想要自由,就必须听他的。

这三哥的话,确实是让我冒汗。

我回家,第二天和张清秋说这件事。

“想治你罪,什么理由都可以。”张清秋说。

“那我就得和东来合作,抓住犹,控制住犹,带着阎美去次空间,解决零点回归线的问题。”我说。

“这个你看着办。”张清秋似乎挺轻松的。

我感觉很重。

我在家里呆了三天,没出去。

三天后,我出去,去堂口礼完堂祠,坐在堂口抽烟。

这个怎么弄呢?

我开车去了林家大院,进了天街,没有人再拦我,林黛可能有话了。

我见到老张头,我说了发生的事情。

老张头看着我。

“看不破天意,我看不破。”老张头说。

那意思我也明白了,我问我看到了异兽三星,是什么意思?

“只是开始,天街的路还远着呢!”老张头说。

我呆了半个小时离开了,没有给我指引。

只有萨满天师才识天意,老张头一生没有能成为天师,也许是遗憾。

我去沈宿星那儿,林叶昨天回来的,处理巫学院的事情后。

林叶的病真的好了。

林叶给炒了四个菜。

和沈宿星喝酒。

我说东来的事情。

“东来,我管他东来西来的,他敢动你,你不用动相,意的我给他一巫,也让他知道巫学的厉害。”沈宿星霸气。

我笑起来:“你现在不是什么事都不参与了吗?”

“我闲着心烦。”沈宿星说。

沈宿星给了我底儿,我也放心了,至少东来要弄我,也要考虑一下。

可是东来并没有考虑,直接让老三带着人找我问话。

一是,次空间死人的事情,二是,我把犹弄到湖里的事情。

我解释了,这事和我还真都没有关系,但是不成。

三哥拿出了理论证据和隔空证据,十三条出来。

“这些我无法解释。”我看完说。

“那就得走程序了,带走。”三哥说。

“你没权力带人吧?”我问。

三哥拿出证件,我真是看得直发懵,他有权力带走我,甚至有权力枪毙我。

我还真被关起来了,坐在里面,我点上烟。

好在,他们让我抽烟,给我茶喝。

这也是三哥给的面子。

我被扔了一天,晚上放出来了。

沈宿星在门口,我就明白了。

“干儿子,喝酒去。”

请来的人推着沈宿星,去园子,满林堂。

“谢谢干爹。”我说。

“晋如,就这事我和冷光也沟通了,那些东西真的能定你罪。”沈宿星说。

“你的意思让我和他们合作?”我问。

“对。”

“次空间没有问题,但是让我去弄犹,可不成,那犹是自己去湖里的。”我说。

“证据所在,没办法,我用巫术,不能总弄吧?”沈宿星说。

“那送我进监狱,你别管,如果我死了,你给我超度。”我说。

“说混话。”

喝酒聊天,沈宿星去,我直接去了研究楼。

门卫拦下我,我说找冷光。

冷光来了。

“抓我进去。”我说。

三哥看了我一眼,轻轻的摇了一下头,意思离开。

如果换成其它的人,我绝对不会走的。

我离开了,回家。

张清秋看着我:“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你知道我被抓了?”我问。

“抓你要通知家属的。”张清秋说。

“你没吓着吧?”我问。

“吓不着,你至少五十年之内死不了。”张清秋笑起来。

“切。”

我上楼,休息。

第二天起来,三哥又找我了。

我过去了,三个人询问我。

三哥说是询问,我想应该是审问。

“我没说的了,愿意关就关。”我说。

三哥又问了几次,我不说话。

三哥要走流程。

东来进来了,三哥他们出去了。

“我找你聊聊,配合我们的工作,一切都不是问题。”东来说。

“送我进监狱。”我说。

“我并没有想送你进监狱,犹和次空间的问题,总是要解决的,告诉我进次空间的方式,让犹回水族村,就可以了。”东来说。

“第一,犹不是我能控制的,他们去湖那边,是自找活路,这个你没办法,第二,次空间进去的方法是用相和意,顾小城也找了六个人学相和意,但是只是学了两天,就放弃了,说不会。”我说。

“你要配合工作,不要抵触。”东来说。

“滚。”

我闭上了眼睛。

东来走了,三哥进来说:“出去吧!”

“你们想折腾就折腾我,说抓我就抓我,说让我走我就走?”我说。

“走吧!”三哥说。

我离开了,去满乡,我去湖那边,犹有的在湖边,有的在房子里,正常的生活,他们可以感应到危险,有危险,他们就会进湖里。

水生让人给弄了菜,把少奇叫过来,喝酒。

这在儿真是舒服。

我和水生说了事情。

“让人受牵连了。”水生说。

“这个到是没事,你们得保证安全。”我说。

“湖里很深很深,里面非常的大,洞也是非常的多,至少现在是安全的。”水生说。

“那就好。”

少奇说到了次空间的事情。

“我准备和刘民聊聊,进次空间,如果零点回归可以解决,那就好办了,进次空间,那绝对是安全的。”我说。

“但愿。”少奇说。

其实,对于次空间,少奇的意思是不看好的,让我别折腾了,再折腾出事了,不如到满乡来,一起干点事儿。

我到是这么想的,可是不可能,命数在身,不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