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满乡回来,休息。

晚上,我找刘民。

我和刘民在船上喝酒。

我说次空间的事情。

“现在阎美是这个组的组长,关于零点回归线的事情,必定她是要去的。”刘民说。

“就阎美是不是有这个能力呢?”我问。

刘民说:“她年纪大了,在研究这个零点回归的问题上,是不行的,罗母圈的存在,就是以圈而成,零点回归,从零开始,到回归,也是一个圈儿,可是阎美并不承认这个观点,在研究的方向上,和我,和安东尼是不同的。”

“我带你和安东尼进去,小组人员精简一下,十人就可以,到时候撤离的时候,速度也会快一些。”我说。

“恐怕……”

“我带你们进去,只要你们敢,我就敢,你是不是担心,被阎美摘了桃子?”我说。

“我没有想这件事儿,我想的是破解零点回归的问题,解决人类生存空间的问题。”刘民说。

“我听着有点假,还有这么伟大的人吗?”我说完,笑起来。

刘民说:“我说完,自己都不相信。”

“那安东尼是什么意思?”我问。

“安东尼的想法,他从来不说,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何况,他们小组只是一个配合的小组。”刘民说。

“嗯,如果是这样,我就带着你们进去。”我说。

“东来这个人不好弄呀!”刘民还是有顾忌的。

“这样,明天我找东来谈,不带阎美进去,我会想办法的。”我说。

“嗯,那就辛苦你了,我担心的是,如果我强上,东来会把我撤走,失去这样工作的机会,我会遗憾一生。”刘民说。

“是呀,这样的机会非常的难遇到。”我说。

我们刘民就像兄弟一样。

喝完酒,我想让船靠边。

“跳下去?”刘民说。

看来刘民的压力是非常的大,释放一下。

我点头,我们两个跳进河里,往岸边上游。

服务员和老板都吓懵了。

游到岸边,爬上来,我们两个跑了,看热闹的人太多了。

我回家,张清秋和李婳在聊天。

她们看着我,都懵了。

“掉河里了?”李婳问。

我说和刘民从船上跳下来的。

“有病。”张清秋说。

我换完衣服,坐下喝茶。

我说次空间和犹的事情。

“这个你得要小心,做事别偏激,以善而为,好了,你自己忙去,我和小婳聊会儿天。”张清秋说。

我上楼,看九十图。

图图诡异,这些图我都会在天街遇到,看到,那会怎么样呢?就是看图吗?看图说话?

我休息。

早晨起来,吃过饭,就给东来打电话。

研究楼对面开了一家茶楼。

我过去等东来,这小子九点多才来。

他坐下了。

“我和你谈次空间的事情,不是我服输了,而是为破解零点回归,罗母圈的问题。”我说。

“谢谢,等等。”

东来马上纶阎美打电话。

我想,也好,正好聊聊。

阎美来了,很严肃,只是冲我点了一下头。

喝茶,我说次空间的事情。

“你把进次空间的方式给我。”阎美说。

“不要纠结这个问题,我已经和东来解释过了,说零点回归的问题。”我说。

“你懂什么?什么叫零点回归?什么叫零点回归线?”阎美很犀利。

东不看了一眼阎美。

“阎老师,我们今天不说这个问题。”东来说。

估计东来把阎美叫来,也是很后悔的。

“次空间,我带刘民和安东尼进去,他们各组再带五个人。”我说。

“次空间研究小组我是组长,我说得算,你凭什么安排?”阎美火了。

“您年纪大了。”我说。

这话让阎美失去了一个知识分子的儒雅,竟然和我吼起来了。

我看东来,这特么的也谈不下去了。

“阎老师,您别激动。”东来说。

阎美坐下了。

“次空间确实是危险,您这样的科学家是非常宝贵的,不能有闪失,让年轻人去,您指导,成果也是您的。”东来说。

“我不参与,让世人耻笑吗?那不是摘桃子吗?最后我就是一个顾问,什么指导?我必须参与。”阎美是不松口。

“您的零点回归研究的方向是错的。”我说。

“我错了?刘民他们年轻人太狂了,他们懂什么……”阎美情绪很激动。

“你们研究好了,再找我。”我起身就走了。

我找刘民。

刘民和我说,阎美是想来一个完美的收官,这个拿下来,院士也就能评上了。

我切为名利而行。

“那她的零点回归研究的方向是不是有问题呢?”我问。

“这个也不能这样说,上次我说有问题,我更正,也许是研究的方式,方法不同罢了。”刘民说。

刘民说话小心起来,大概也是怕惹上什么事情。

“阎美是非要进次空间,她年纪太大了,我也担心出问题,她去,你们势必要听她的,就零点回归的问题,也是差一个点了,这是你们的成果,用你们的方法,也许很快就能解决这个问题。”我说。

刘民没有说话,这是一个不太好解决的问题。

东来给我打电话,说让阎美带一个小组。

那么阎美小组的人员呢?我问。

“从刘民那儿分出来五个。”东来说。

“你们安排好,再找我。”我挂了电话。

我和刘民说:“只能是这样。”

刘民被叫到茶楼去了,我回家和张清秋吃午饭,休息。

下午,东来给我打电话,说晚上,坐到一起聊聊。

晚上去园子的满林堂。

阎美,刘民,安东尼,都来了。

坐下,刘民同意分五个组员过去,分成两组进行研究。

“但是我话说到前面,出问题,我不负责任的,别再给我弄个理论证据,隔空证据。”我说。

东来把协议给我看,上面有公证的章儿,我看了一会儿,签字。

吃过饭,我回家,明天早晨进次空间。

第二天,早晨,阎美带着五个人,刘民,安东尼,带了三个人,十个人进次空间。

开车去零点回归线那儿。

“记住了,不能进去,出问题,我不会再带犹救你们。”我说。

“你就应该带犹过来,进不去,我们研究起来,需要费太多的周折。”阎美说。

我没理她,开车离开。

就这件事,我也是非常的不痛快。

出来,我去南堂劝说老太太到别墅。

老太太就一句话,死也死在南堂。

我没话可说。

李婳笑了一下:“挺好的。”

我从南堂出来,三千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北堂。

我过去,李迟迟看着精神多了。

李迟迟给炒菜,三千说:“下周结婚。”

“挺好的。”我说。

“迟迟说,谢谢对她的照顾,说请你过来喝杯酒。”三千说。

有点尴尬。

喝酒,李迟迟一直就是不说话,北堂复堂后,也是人气不旺,这个需要慢慢的养堂。

吃过饭,回家就睡。

起来,沈宿星说去林家看看。

不会又是有事儿了吧?

我接着去林家。

林黛在她的院子里骂一个林家的人,我们进去,林黛一挥手,让那个人走了。

沈宿星坐下。

“不至于吧?火那么大干什么叫?”沈宿星说。

“你是不知道,这祸惹的太气人。”林黛说。

果然是有事儿了。

林家的那个人把萨拉给惹急了。

马堂现在在立正堂,不以邪堂而存,但是那不是容易的事情。

萨拉一直在努力的做着,也是很有效果的,那林家的人,一个贴子,把萨拉给推上了风尖浪口了,马堂现在是闭堂的状态。

这个贴子,火了,把萨拉给扔进了火坑里。

以研究民俗而存在,但是在教巫术,还有一些其它的东西,说是迷信,坑钱害人。

沈宿星说:“这事就不好弄了,萨拉我也害怕,别看只是一个出马弟子。”

林黛看我。

“别看我,我也不敢惹,那是邪堂,根底就是邪的,面正根邪。”我说。

“那我要负荆请罪了?”林黛说。

“最好。”沈宿星说。

“那不可能,马堂算什么?”林黛说。

是呀,林家大小姐怎么可能负荆请罪呢?

“让那个惹事的人去就成了。”我说。

“去了,萨拉说,就是找我对质这件事。”林黛说。

那这就是非常操蛋的事情了。

沈宿星说:“晋如,你找萨拉聊聊。”

“我可不去,别坑我,萨拉一疯,邪马必出,这谁都知道的,根上的问题。”我说。

沈宿星说:“那就没办法了,你自己再想办法。”

我推着沈宿星离开。

“你也不问问什么事儿,就来。”我说沈宿星。

“我以为不是什么大事。”沈宿星说。

看来林家是真的又惹上了麻烦了。

就这件事,恐怕是难弄了。

萨拉的努力,只是一个贴子,全完犊子了,你说萨拉能不急吗?

我送沈宿星回去,就去次空间。

我呼叫刘民。

“一切正常,阎美要带人过零点回归线。”刘民说。

“你记住,不要过。”我说。

出来,找东来。

“等着。”东来过来了。

“如果过去,你就找犹来。”东来说。

我锁住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