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虚惊一场,这个男人比划着,我看不明白,但是我知道,那是手语,绝对是手语。

突然,这些人都跪下了。

我特么的差点没疯,这是要弄什么仪式吗?

有一个女人走过来,披头发散的,写字:你是天师,救我们出去。

我摇头,我要写字,那个女人摇头,写着:“我们是哑巴,能听得到。”

十聋九哑,这也是奇地,他们不聋。

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会救你们的,我上去和林家的管家人,说说。”我说。

这些人给我磕头。

我回去,上去,林黛带着二十多个人,拿着林家护院棍,看着我。

卧槽,这林黛不是要杀人灭口吧?

林黛走过来:“怎么样?还有活着的吗?”

我出了一身的冷汗:“你弄这阵仗干什么?吓死我了。”

“他们出来,就乱棍打死。”林黛说。

“我去,一个娘们心这么狠?”我说。

林黛上来给我一脚:“你们给我守住了,出来就就乱棍打死。”

林黛叫我跟着去她的宅子。

坐下,我说泡茶。

我下得口干。

喝茶,我说了事情。

林黛惊异:“那么多人都活着吗?”

“你是知道什么吧?”我问。

林黛把一本记录放到我面前。

“我刚才让人去找的,真找到了。”林黛这样说,我也是不相信的。

我看着,关于暗院的记载。

送到暗院的人,都是对林家有罪的人,罪不可赦,食哑药,送暗院……

大致就是这个意思,记录用的是文言文,看记录的日期,有二百多年了。

那是二百多年发生的事情?

我问了,林黛说,看记录是。

“你也挺愚蠢的,他们在下面活了二百多年,现在何罪之有?你们林家能定什么罪?”我说。

“哟,就你是好人?”林黛说。

“你看着很聪明,实际你很愚蠢,那是林家的人,你让他们出来,在林家院子里生活,这是你应该做的。”我说。

“林家的罪人。”林黛说。

“愚蠢极致。”

“他们能活二百多年吗?”我问。

“在里面生活,不断有新的生命……”我说。

林黛鼓掌:“张晋如,果然是大善之人,如果我不同意,我看你要把我送进监狱了,我没看错你,我带着拿着棍子,是害怕你出事,准备冲进去,我就是逗逗你,带我进去,接林家人。”

“你姥姥拐弯屁。”我小声骂了一句。

林黛上来一脚。

我带着林黛下去,一共三十多个人,出来,身体状况是非常的不好。

林黛让人一家一个宅子,安排好,叫来医生给看病。

然后就是报警,写经过,写申报,你一下多出来三十多个,无身份的人,那怎么能行呢?

折腾差不多了,我要走,一个女孩子过来了,十多岁,过来拉着我就不松手,很漂亮的女孩子。

我问干什么?

她写字,我就明白了,是那个在下面给我写字的女人,竟然是一个女孩子,这一收拾出来,没有想到那么漂亮。

她写字,说我是好人,她没有亲人,跟我走。

林黛说:“张大善人,好人做到底,你就跟着他,他是善人,可好了。”

林黛说。

我过去,小声说:“二百多年,他们换了几代人了?怎么还会是哑巴呢?”

“我也是听说,林家有一种药,吃了后,变成哑巴,而且生孩子者是哑巴,永远的。”林黛说。

“你们林家人是真阴。”我说。

林黛伸手给我一巴掌,我闪开了。

我带着女孩子回家。

张清秋和李婳都懵了。

“你这……”李婳看着我。

我说发生的事情。

“这林家太狠了点吧?”李婳说。

“这孩子就养着吧!”我说。

“挺可爱的。”张清秋说。

巩晶晶给我打电话,我要去她那边。

“我得出去。”

那小女孩子有点发慌。

“这是我大老婆,那个是我二老婆,都是好人,比我好。”我说。

“滚。”李婳骂我。

我滚了,去巩晶晶那儿。

实验室里,十几个人。

巩晶晶出来,坐到院子里的椅子上。

“什么事儿?”我问。

“关于原液,一个犹的量就可以。”巩晶晶看着我。

“进行到什么程度了?”我问。

“要还原一下,不过也是很麻烦,原液治疗就没有出现类犹现象,那么替代液的问题出现在哪儿,是要一些原液的。”巩晶晶说。

“提取原液,犹是不是要到研究所来?”我问。

“不需要,初提,我们回来处理就行。”巩晶晶说。

“你和林黛谈价格,把钱给犹存着。”我说。

巩晶晶点头。

“等我电话,一天两天,也许还要长一些。”我说。

我去了满乡,去湖边,把那块石头又移动了。

坐了一会儿,去少奇那儿。

“过得怎么样?”我问少奇。

“明年我就当爹了。”少奇说。

“幸福的日子。”我说。

我少奇喝酒,我问了林家暗院的事情。

少奇看着我,手哆嗦了一些,他把酒杯放下了。

少奇说,三年前,他有一次在林家转,到北面,他似乎听到某一种声音,像是叫人,人的叫声,在地下,以后他就注意到了。

后来他发现了那本关于暗院的书,写了那些,他就知道了,但是没有敢和任何人说。

这也是他离开林家的一个原因,他心里总是感觉到恐惧,又不敢说出来,林家有一些规矩,还是老规矩。

不可视,皆不能视,不可闻,皆不能闻,视闻者入暗院。

这规矩是老规矩,少奇害怕。

我说了暗院的事情。

“老天,在地下的暗院生活了二百多年,还有三十多人,怎么活下来的?”少奇说。

我也奇怪,这事就得问哑女。

喝过酒,我就休息,半夜爬起来,去湖边。

那石头放在了一起。

水生是知道了,过了半个小时,水生拎着一条大鱼,扔到一边。

“回去吃。”水生说。

我点上烟,给水生,自己又点上一根。

我说了巩晶晶的情况。

“没问题,你打电话,让巩晶晶赶过来。”水生说。

“那你先回湖里呆着。”我说。

我拎着大鱼回去,少奇站在院子里,把我吓一跳。

“干什么去了?”

“抓鱼去了。”我说。

进屋,我给林黛打电话。

“接巩晶晶,马上到满乡,进村别开车灯。”我说。

我等着巩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