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两点,林黛带着巩晶晶来了,车里面还坐着两个林家的人。

“我带着晶晶过去。”我说。

我们往胡边去:“都准备好了?”

“嗯。”

“提取的时候,伤口会不会在水里感染?”我问。

“不会,很小,几分钟就没事了。”巩晶晶说。

过去,水生带着一个犹上来了,因为水生上次提取过了。

提取过程十分钟。

结束后,水生他们下水,离开了。

“造孽呀!”我说。

他们离开,我留下来。

第二天,早晨起来,吃过早饭,我去湖边坐了一会儿,回去。

少奇把大鱼收拾出来了,要给我带上。

“你留着吃。”我说。

“这太大了,何况这鱼是湖里的,如果不是水生,我们根本就捕捉不到的。”少奇说。

我要了一半,回去。

拿回去,我让张清秋把厨师叫来,炖鱼。

我在楼上休息,一夜折腾得太累。

李婳把我叫起来吃饭。

哑女坐在一边,有点紧张。

那鱼的味儿太鲜美了,厨师站在一边看了半天说:“我妻子也怀孕了,能不能……”

“这么多,拿保温杯。”张清秋说。

弄了满满的一下,厨师说:“谢谢。”

厨师走了,张清秋看了我一眼,我对她的照顾确实是不周道。

我没说话,吃过饭。

去巩晶晶那儿。

巩晶晶看到我出来。

“别太累了,不是着急的事情。”我说。

“我知道了。”

巩晶晶的眼睛通红。

我离开,去林家。

林黛坐在院子里喝茶。

“那些人怎么样?”我问。

“都很好,谢谢你。”林黛说。

“那就好,他们不能说话,看过没有?”我问。

“看过了,治不了,希望他们的下一代能正常,用药干预了。”林黛说。

“去暗院看看,怎么生活的。”我说。

“是呀,我也奇怪,二百多年。”林黛说。

林黛叫了两个林家的人,拿着林家棍进去的。

进去,进了两个宅子。

往里走,中间有一个水井,水井上面有一个能风口。

“上面是什么位置?”我问。

“是假山的位置,我说那儿有的时候会有热气出来,我还以为是自然现象。”林家说。

再看上面,竟然有光孔,所处的位置都不一样,光孔能照到下面的铜板,折射光出来,折射光的位置竟然有地。

显然这地是不够三十多人吃饭的。

再走,听到水声,再往前,有一条暗河,是河很深,里面有鱼……

“简直是太聪明了。”林黛说。

“你们林家人没有愚蠢的人。”我说。

“滚。”林黛瞪了我一眼。

我们出来,林黛说:“林家谁在犯错误,就关进来,自食其力。”林黛说。

“我说你的心是黑的吗?”我说。

林黛骂我,死瘸子。

“哟,你也骂我死瘸子,这老话说的,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是哪儿痛往哪儿捅呀!”我说。

林黛低头笑。

我们出去,坐下喝茶。

林黛说:“林家聘请你当术士。”

“少来这套。”我起身就走,别再多说。

我出来,就进了天街。

进去,我都懵了,老张头坐在一边,身边老太太的尸体,四周都是白花。

“师娘……”我说。

“不要哭,生死正常,你背着,我跟着,去天街。”老张头说。

我特么的害怕呀!

老张头瞪着我。

我就得背。

我背着,死沉,死沉,应该是这么来的,老太太看着挺瘦的,太沉了。

我背着,老张头在后面跟着。

“不准放下,尸起,不到地方不落地。”老张头似乎没有什么悲痛。

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半个小时了,我的那条腿木了,几次差点摔倒。

我看到了一个大湖,湖上有莲花座,花儿盛开着。

“放到上面。”

我下到湖里,放老太太放到上面,竟然没有沉。

我上来。

“师父。”

“就等这么一天呢!”老张头说,我不知道他说的等这么一天,是什么意思。

风来了,缓慢的移动起来,最后就在大湖上面消失了。

“回。”老张头说。

回去:“师父,你别太伤心。”

“我不伤心。”老张头说。

老张头钓鱼。

“你回去吧,再来得让那丫头给你引路,不要自己来,无果。”老张头说。

“师父,我走了。”我离开。

回去,张清秋和哑女在聊天,一个比划,一个说。

张清秋竟然能看懂,这手语和现在的不同,不是正规的。

“她叫林雅静,十四岁。”张清秋说。

“嗯,到是识字,看来在下面生活的人,还是读书,写字,没有失去文化的教育,林家可见当年也是注重文化的。”我说。

这林雅静,笑着看着我。

“她看到你才会笑,这死丫头。”张清秋说。

“不至于吧?”

“不说这事,我听说你动恶意,伤了研究所的主任新小华?”张清秋问我。

“我没和你说吗?”我问。

“我问你,就说。”张清秋阴着脸。

我点头,我说了经过。

“善而为之……”

“你和我说过的,李婳也说过,你……”我说。

张清秋看了我一眼:“一孕傻三年,还真就是,我不是傻三年,我这世的决定就是一个傻子。”

张清秋上楼了,她这是后悔了?

“你后悔了?”我喊。

“是呀,后悔了,九世没有爱情,这世有了,不过如此。”张清秋说。

我笑起来,那哑女捂着嘴笑。

第二天,三哥给我打电话,说新小华出院了,开了一个五个人的会,具体是什么,不知道,但是肯定对我是不利的。

新小华的一只手伸不直了,勾勾着。

新小华还敢对我采取什么行动吗?

他要弄犹,还有次空间,我不知道他要怎么做。

新小华也是做得绝了,两天后,竟然让沈宿星来找我。

沈宿星和新小华什么关系,不清楚,我问了沈宿星,沈宿星不说,就是让我帮着新小华。

“干爹,他做的事儿是人干的吗?你也知道,我怎么帮他?帮他抓犹杀犹?不可能。”我说。

“晋如,干爹求你。”沈宿星怎么变成了这样呢?

他还从研究所里,把我弄出来过,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