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酒,三千说,晚上去那个男人家。

回家休息。

晚上三千和我去那个男人家。

那个男人在家里喝酒。

“哟,二位老师来了,快坐,我再弄两个菜。”男人说。

“不用,不吃。”三千说。

三千问,那墓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一愣,说真不知道。

“你不说实话,那就没办法了,这三寸小人一直把你累死。”三千说。

“嗯,我动了那个墓,那个墓从来没有人来过,我们叫绝户墓,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男人说。

“你这就是干阴陨的事情了,品质上有问题,道德败坏……”三千一通骂。

男人捂着脸哭了:“我害怕,我害怕死……”

“明天你给烧纸,烧上七七十四九天就没事了。”三千说完就走。

出来,三千说,这个男人想在墓里弄点什么,那墓里只有那个玉人,那叫替骨,那个人死的时候,手里应该是拿着玉人的,非常喜欢的东西,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留下尸骨,所以就埋了玉人,那个男人挖了那墓,小玉人有灵性,躲在一角,他没有看到,所以就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那小人就是想累死这个男人?并不是找什么。”我说。

“对,这小玉人我要了,等我死的时候,就放在我的墓里,护墓的。”三千说着,邪恶的笑了一下。

回家休息。

第二天,我去研究所,刘民问我,能测验不?

看来刘民是等着急了。

“好。”

进实验室,我这次就戴上了那个帽子,各种的线,看着都吓人。

“如果要是傻了,你直接就给我弄死。”我说。

“不至于,我都试验过几次了。”刘民说。

几个人忙着,屏幕上出现波,最初还算正常,我动相后,就离奇了。

刘民用帘子隔开了,不让我看。

一个多小时,结束。

我出来,到客厅休息,喝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上次的数据怎么样?”我问。

“一直在分析。”刘民说。

我不知道会不会有进展。

上楼顶,进次空间,一切很好,看来次空间到现在至少是稳定的。

我给水生打电话,他说一切都挺好的,不用担心。

我去园子,进次空间,林黛在那儿,她说三月就可以入住了,已经有近百人交了钱。

“多少钱?”

“起底五万一个月。”林黛说。

我没说话,这林黛是真会赚钱。

我和林黛往里走,里面确实是弄得非常漂亮,但是都是保持着环保,菜也是种了无数。

我从园子出来,遇到了樊宜。

穿得太厚了,就露出两只眼睛,她走到我面前,我都没认出来。

樊宜拉着我去古街,进了一家古董店。

“老板,把东西拿出来。”樊宜坐到沙发上。

老板看了一眼我们:“我说不能便宜。”

老板把一个盒子拿出来,放到茶几上。

樊宜让我打开。

我打开,里面的东西让我一愣,是《鬼坛》中的一件器物,一件六头棍,巴掌大小。

我愣了半天,还真有这种东西?

“这是什么?”我问老板。

“不知道,十多年前收来的,但是年代是有的,至少也得千八百年了。”老板说。

确实是有千八百年的东西。

“六头,六个头都这么邪恶,看着吓人,你看看,这东西谁要呀!”我说。

“不要放下。”老板不太高兴。

我看樊宜。

老板要六万,一分不讲,这东西是木头的,东北的王八骨头木。

“不值,六千。”我说。

“滚蛋。”老板来了脾气了。

“我要。”樊宜说。

我看着樊宜,有病吧?六万块钱买块木头,就算是古董,但是这种东西太邪恶了,买回去干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付了钱,出来:“这东西就是给你买的,好好看看《鬼坛》,好好的修你的萨满天师,别弄那些没用的。”

樊宜走了。

我勒个去,把我教训了一顿。

我转头回古董店,老板站在门口:“关业了。”

“退了。”我说。

“本店卖出来的东西,不回头。”老板关上门,锁上走了。

我感觉越来越邪恶,怎么会有这东西出现呢?

我看着点奇怪。

回家,拿出《鬼坛》来看,对比,真的就是《鬼坛》三层中的那个六头棍,六个头,雕刻的都是栩栩如生的,但是每一个头,你看上一眼,就感觉不安,发毛。

我把盒子放到了阳台去,这东西在屋子里放心,会让人不安的。

樊宜一直在引着路,无意的,有意的,我也明白,萨满天师只差礼顶,百顶封师。

可是就这一步,恐怕我终生所不及,这点我也很清楚。

就这样的事情,我恐怕也是不敢太深入,越往深处走,我越发的感觉不安。

所有的东西,都是有所指,有一些事情,我也是弄不明白。

第二天,我在家里看书,刘民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研究所。

我过去,刘民在会议室,三哥坐在角落。

刘民叫我,坐到前面。

“怎么回事?”我小声问。

“出了点问题,就是次空间,次空间那边突然缩小了,像一房间子一样。”刘民说。

我说让刘民开会,我出去。

给水生打电话,半天才接,他说他哪儿一切正常。

给林黛打电话,她说也没有问题,我让林黛注意点,有问题就先撤出来。

我也告诉水生了。

我回去,刘民带着人出来。

刘民小声说:“数据研究人员弄不明白,似乎就是混乱的。”

到楼顶,进次空间,果然是,一百多米房子大小,其它的到是正常。

我转了一圈,告诉刘民,我暂时撤出来。

人撤出来,留着人在外面守着。

去研究室,看数据,刘民说,数据完全就是混乱的,没有头绪。

“让研究人员接着研究,我感觉不是混乱。”我说。

刘民看了我一眼,告诉研究人员,接着研究。

我和刘民,三哥坐在小客厅喝茶。

我说水族人那边很正常,次空间里是不是有其它的行为?

次空间是一个活体,对于污染的物质,会有自保,次空间突然就小了,这也是十分的奇怪。

我不知道是不是和我的相和意有关系。

这次空间我一直是以相和意撑着,刘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决这个问题。

我们去了监控室,所发生的事情也是非常的奇怪。

看着监控,里外都有,次空间是在半夜的时候,开始缩小的,速度极快。

没有发现研究人员有什么当行的行为,都是在严格的遵守着规定。

我看到门那儿,外面的空间大量的涌进去,里外形成了一个流体。

“把门做成密封的,外面的空气不能进去,恐怕我们原空间的空间……”我说。

刘民马上安排人,开始弄那个门。

刘民也让人检查里面和外面空气的不同。

出去吃饭,聊天次空间,刘民说,过几天上面就来督导组,水族人的空间,还有林黛的那个次空间,都会被管理。

我沉默了,国家的资源,国家管理,这很正常。

但是,给犹留一个次空间出来,是我需要争取的。

刘民出看出来了:“犹的次空间,我会想办法的,林黛的就看林黛的了。”

我也没有多说话,这个时候,恐怕时机也不算是成熟,次空间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

这件事又弄得十分的麻烦。

其它的我不去想,可是犹的次空间,必定是要有的。

刘民又说了任炳研究的成果,第二代替代液进展得不快,需要原液,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