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休息。

第二天起来,我琢磨着这件事情,感觉事情是不太好。

我给林黛打了电话。

林黛出来,到茶舍。

坐在茶舍喝茶,外面又下落了。

东北今年的雪很多。

我说次空间的事情。

林黛说:“如果那样,就很麻烦了,不过,次空间是你用相和意控制着的……”

林黛的意思,我还有主动权,确实是这样。

但是,我感觉并不美好。

回家看书,彡姐姓的书,《鬼坛》,似乎都是写的萨满巫师的事情,但是又不是,这个让我真提头痛的事情。

那六头棍,我拿出来看,确实是诡异,每一个头,你是越看越害怕,越看看恐惧,李婳进来,把我吓得一哆嗦。

“吓着你了?”李婳说。

“没事。”

李婳过来看了一眼:“法器,这东西你少碰。”

李婳坐下和我说,北堂开堂了。

我一愣:“几个意思?”

“北堂孕堂。”李婳说。

“这可是玩命的,李迟迟想干什么?”我说。

李婳摇头。

我给三千打电话,让三千出来。

我问三千,三千沉默了很久说:“李迟迟想让孩子当出马弟子,当一个优秀的出马弟子,孕堂必受。”

孕堂必受,就是像胎教一样,这简直是疯了。

“你不劝劝?”我问。

三千摇头,看来他也是没办法,既然这样,我也不好说什么,三千是李迟迟的丈夫。

我叹了口气,走街。

天是真特么的冷,冷的屁都出来了。

我进古街的串店,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坐下,喝酒,我叫三哥过来了。

三哥坐下,倒上酒。

“研究所那边刘民到底是什么打算?”我问。

三哥告诉我,刘民也是赶着走,上面来督导组,就是管制刘民的,把次空间控制住,还有就是替代液的研究,二代研究进展缓慢,而巩晶晶那边似乎有所收成。

“研究所的替代液,什么时候能完成报批?”我问。

“已经报完了,下个月就独立操作了,这又是和林氏生物的大战,林黛是太聪明了,人家也是私人的公司,而研究所生物是公家的,用力用心不过就是一半。”三哥说。

确实是这样,利字当头,无利而不为。

三哥说任炳找过他,让他和我说要点原液。

“巩晶晶不需要原液,那任炳怎么需要呢?”我问。

“技术上的问题,研究的方向也是不一样的,有原液,会少走不少的弯路,任炳也说了,原液中,还有更多的东西并没有分析出来,如果能分析出来,二代的替代将,将会更好。”三哥说。

“是呀,可是对犹的伤害,他们没有一个人说实话的。”我说。

三哥摇头:“不说这些事情了,聊点其它的。”

“三哥,你准备在这儿干多久?”我问。

“也不好说,就是赶着弄吧!”

我和三哥瞎聊一气儿,回家就睡。

第二天起来,刘民九点多打电话,说督导组来了,一行六人,中午见个面儿。

“次空间怎么样了?”我问。

“恢复了,确实是空气的原因,外面的空气和里面的空气完全就不一样,这么说,外面的空气就是毒,次空间有自复能力,已经没有事情了。”刘民说。

“那挺好的,中午我过去。”

我出来,开车去犹的次空间,那儿很不错。

犹的管理,犹的自律,完全高于了我们,这让我看到了一种新的希望。

我和水生聊了很多,水族人的生育已经是恢复了,有十几个孩子出生了。

这确实是太美好的事情了。

水生跟我说了一件事,水湄有一个妹妹。

我一愣,这事水湄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我也不知道。

“水湄没和我说过,怎么可能呢?”我问。

“确实是,这事你不知道,水湄没让说,水湄没有和你说,也可能是觉得时机没有成熟。”我摸了一下戴在脖子上的,水湄的骨,锁上了眉头。

水生去把水湄,水妩,水妩过来,我一看,就愣住了,长得太像了。

对犹不熟悉的人,看着犹都长得差不多,其实并不是。

“哥。”水妩叫了一声。

“水妩,你真是水湄的妹妹?”我问。

“嗯,姐姐不让我麻烦你。”水妩说。

水妩这话让我就明白了,水湄不想给我找麻烦。

这个丫头总是那样的善良。

“嗯,有事就找我,水生,这个……”

“放心吧,我们水族人的第一大小姐。”水生笑起来。

聊了一会儿,离开,我的心情是复杂的,就像看到了水湄一样。

这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五味陈杂。

中午,去园子海鲜馆。

三个督导组的人,说是督导的人,我也知道,这是管理人员,在刘民之上。

组长单守贵,伸手,我没动。

“您身上的香味真好闻。”

“噢。”

单守贵并没有生气,只是笑了一下。

“晋如脾气有点怪,别见外。”刘民说。

喝酒,聊天,说到次空间。

“我也就直接,这次一个是替代液的问题,一个就是次空间的问题,我要长期在这儿呆着,次空间关于规定,私人不能儿占有,也不会批给私人,所以……”单守贵很直接。

“嗯,我想你也掌握了,水族人的次空间,还有林氏集团的次空间,那么你要准备怎么样呢?”我问。

“收回,研究所管理。”单守贵说。

“水族人需要一个这样的空间,保证他们的安全,林氏集团的次空间是我给开的,这都是先于规定的,不能直接就收了吧?”我问。

“必须收,这都是国家的,进行研究,这对人类再次找到生存空间,有重大的意义。”单守贵说。

“这话我听过一百遍了,不过你们有什么本事?就次空间的捕获你们都做不到,说什么管理呢?”我也是针锋相对。

“会很快的,至少现在次空间是稳定的,而且也开了门了,这都不是问题,我们的研究人员……”单守贵的想法是没有问题,这样说,也没有问题,但是就是不太舒服。

“我觉得时机不成熟。”我说。

“我觉得成熟了,别等到收拾不了的时候再弄,就晚了。”单守贵说。

“单组长,这事我也不想讨论了,这是您的工作,我也没有权力干涉。”我说。

“喝酒。”刘民说。

我看出来,刘心也挺心烦的,如果单守贵他们不来,一切按步就班的,次空间的捕获也许是可以解决的。

“刘民,捕获次空间的数据研究得怎么样了?”单守贵问。

单守贵是做足了功课了。

“没有进展,数据太复杂了,就我们现在的技术,解决不了。”刘民说。

“抓紧,需要人,就调人,需要设备就买设备。”单守贵看来是背上宝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