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马堂,马堂闭堂,冷清。

按门铃,半天跑出来一个人,马堂的工作人员。

打开门,进去,客厅里,那个人给泡上茶,让我们等一会儿。

有十多分钟,萨拉出来了,是被扶出来的,我吓一跳。

“你这是……”我问。

萨拉坐下了,摆手,让那个人出去了。

萨拉说,坐马堂的一直不是她,她想坐堂成主。

我愣住了,这个玩笑开得?马堂不是你坐堂,谁坐?

但是,看萨拉的样子,恐怕是出了问题。

萨拉说了,马堂一直是开堂,但是坐堂之人并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那么这个人就是一位仙家,仙谋堂位。

我勒个去,这样的事情,极少出现,出马弟子的堂口是养仙,供仙,但是让仙家上了堂的,真是极少见的。

萨拉为了坐堂,和仙家折腾上了。

“什么仙儿?”我问。

“狐仙,马堂在立堂后,狐仙占了堂,我也是好生相劝,就不是不成,到后来,马堂也是弄得不错,有的时候,狐仙代位修堂,看事,都挺好的,我也就认了,没有想到,到最后,狐仙想占堂,把我赶出去。”萨拉说。

我看着萨拉,那么聪明的人,就让狐仙给坐了堂了。

我有点意思,当初就不让坐,这堂恐怕也是坐不成。

“我去堂口看看。”我说。

我到后面的堂口,真是狐仙在堂,有着一股着仙劲儿。

看来这狐仙坐堂而修,恐怕也是快修成仙了,要飞升之口,着急于飞升。

就是快了,百年也得有了,一修千年,百年来说,对仙家是不长的。

但是,我发现一个问题,这狐仙不是正修,是野修,修的是罪,这是不可以的,有罪则刑。

我回去,萨拉看着我。

“有解决的办法,三千,不是正修之仙,修了也再会惹出祸事来。”我说。

三千明白我的意思。

“巫师不惹仙家。”三千马上就拒绝了。

萨拉摇头。

“没事,你休息去,我想办法。”我说。

我和三千出来,三千说:“马堂就是邪堂,邪不入正堂,这也怪不了别人。”

“萨拉也在正堂,很努力了,能帮则帮。”我说。

“巫师不惹仙家,这个我肯定是行不了巫的。”三千说。

我让三千回去,我回家。

第二天,去找沈宿星,我说萨拉的事情。

沈宿星看了我半天:“你决定管了?”

“萨拉也没少帮我,不管说不过去。”我说。

“那你就试试吧!”沈宿星说。

“干爹,我的意思是……”我说。

“我弄不了。”沈宿星说。

我也没有再说什么,离开后,回家。

这事还真就麻烦了,我是出马弟子,是巫师,但是这样的事情,我也没有遇到过,怎么弄,我也不明白。

出马弟子请仙,送仙,那萨拉的马堂是仙家坐堂,请是请不走了。

我回家。

第二天,坐在沙发上发呆,张清秋问我,我说了。

“就这事,你就不应该管。”张清秋说。

我没说话,我已经和萨拉说了。

“你找樊宜,看看有办法没有。”张清秋说。

我开车去找樊宜。

雪后的樊溏很美,这儿完全就是山村的景色。

我下车,进去,樊宜和她父亲在喝茶。

我坐下,说了萨拉的事情。

樊宜看了一眼我,沉默。

樊宜的父亲说:“那就去看看。”

我们出来,坐在车上:“你不想去,就不去,我不为难你。”

“去看看吧,以后这样的事情少管,你说,狐仙坐堂,不管是修善作恶,那是异事,你没必要,也没有那个能力去管,就萨拉而言,终究是马堂,马堂必恶,是从根儿上来的。”樊宜说。

樊宜的观点有一些我是不同意的,也许是我错了。

去马堂,到堂口看了一会儿,我们出来,樊宜说,可以弄。

进客厅,萨拉出来,依然是人扶着,这是被狐仙坐堂给坐的,坐了人的气脉。

“你最好是闭堂三年。”樊宜说。

萨拉说:“看情况。”

萨拉都这样了,还看情况。

我萨拉聊了一会儿,出来,上车,樊宜说:“你送我回去。”

萨拉告诉我,修仙的仙家,每一年,都有三天的避日,就是失去所修力的三天,这三天对于仙家来说,是致命的,所以,仙家对这三天,都是极为保密的,每一个仙家所避日都是不同的。

明天就是这个狐仙的避日,三天时间,这个时候,我可以处理掉,就是让它所修都没有了,成为普通的一只狐狸。

“修了几百年……”

“善用对了是善。”樊宜瞪了我一眼。

送樊宜回去,我给萨拉打电话,说明天我过去。

我刚到家,刘民给我打电话,说次空间出问题了。

吓得我一哆嗦。

我马上过去,但愿只是研究所的次空间问题。

我匆匆的过去,刘民在办公室等我。

“怎么回事?”我问。

“单组长把人带进去了,就是入住的人,一个星期了。”刘民说。

我愣住了:“你不说还要一段日子吗?”

“我也不知道,才知道的,单组长需要一笔钱,做为研究的经费,他也申请调过来四研究人员,都是泰斗级的人物。”刘民说。

我们上楼顶,单守贵和一些研究人员在上面。

“人怎么还没出来?”刘民问。

单守贵说,不会是大问题,如果现在让他们出来……

单守贵还想着钱的问题。

我和刘民进去的,进去我就感觉到不好,一会儿,我就看到了里面有线,颜色很杂,这就是次空间的自护启动了。

里面招住了一百多人,我们往里走了十几分钟,就有房子,我们过去,我都呆住了……

旁边的湖水上面飘着垃圾,四周的草坪完全的就破坏掉了,有的树都被砍掉了……

刘民也是非常的吃惊,他一直没有进来,因为交接给其它的人员了。

“这管理……”我说。

刘民摇头,他过去,叫这些人出去,有人过来,说他们花了钱,不会出去的……

这些人都是有钱人,恐怕是花了大笔的钱进来的。

我和刘民出去。

“必须让人出来,次空间自护启动了,随时会出现问题。”我说。

“收了他们很多的钱,这个……”单守贵说。

我看刘民。

“这些人随时就会死在里面,我看着办,我明天就离开了。”刘民说。

单守贵摇头,带着人进去。

我和刘民在外面等着。

我感觉到相和意开始乱了,就是支撑这个次空间的相和意。

刘民跑进去,有十多分钟,人都往外跑,进了大楼里。

刘民和单守贵最后出来的,我的相和意就乱了,次空间消失了。

单守贵看了看天:“天要绝我,我何奈。”

刘民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转身就走。

我跟着出来,那一百多人就闹腾开了,这些人的素质我是真没有想到,有钱,没素质。

看来次空间的稳定,也是需要很多条件的,我们的原空间,已经是在报复人类了,自然的灾害不断的出现,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