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刘民到园子喝酒。

刘民说,明天他就去林氏科技公司,开始捕获实验。

“也好。”我能说什么呢?

其实,我更希望研究所能有一个有效果的管理,可是制度的事情,像癌症的样,不可治。

在这顶尖的研究所里,名利熏天。

刘民现在挺沉重的,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吃过饭,回家休息。

第二天,我要去马堂,林黛打电话来。

“你到林氏科技公司来。”林黛说。

“不行,我有事儿。”我说。

“放放。”林黛说。

“不行。”我说完挂了电话,我知道,让我过去,就是为了捕获次空间的事情。

我去马堂,坐在客厅,三千一会儿也过来了。

萨拉被人扶出来,坐下后,让人走了。

喝茶。

“今天我把狐仙请走,以后你注意点吧!”我说。

“谢谢,晋如。”萨拉说。

三千看着我,他是担心的,就这狐仙坐了堂,请出堂,那是要拼命的,不管怎么样,出马弟子,还是巫师,毕竟是凡身,再修也是修一个来世的肉身罢了。

萨拉坚持要过去,三千扶着到堂口。

我入堂,坐在椅子上,马堂供的仙家杂,也多,这萨拉的马堂被说是邪堂,我总是认为,不是那样。

点香,烧纸,红笔画符……

“各位仙家,列位出等候,等点名而修……”我大声喊着。

堂旗突然就是迎风而展,我看了一眼外面,看来是有仙家闹了。

那狐仙排在后位,站在那儿,我盯着看了一眼。

点狐仙,行修,上马出马。

那狐仙就躲,上不马,就是闹腾。

我拎着红笔,放在身上,狐仙靠近的时候,我上去给点了一笔,萨拉一下站起来了。

三千让她坐下。

狐仙上马,就是折腾。

我看了一眼三千:“你收堂。”

我出去,离开,到山里,狐仙下马,一只脸有黑条的狐狸,哀怨的眼神看着我……

“我放过一条生路,下世就不要再做恶了。”我说。

那狐狸跑了,回了三次头,就不见了。

我回去,三千给我打电话,说萨拉好了很多。

“没事了。”

我去林氏科技公司,大楼十几层,林家的生意是做得红火。

我进林黛的办公室,刘民,仲夏,还有十几个研究人员。

“晋如,快坐,给倒上。”林黛说。

“准备得怎么样了?”我问。

“设备都调试好了,就在后面。”刘民说。

我看了一眼手机,快中午了。

“下午两点吧!”我说。

林黛点头,让其它的研究人员去休息。

林黛带着我们去食堂。

食堂非常的不错,在后面有客人厅,菜也是做得一流。

“林氏科技都做什么?”我问。

林黛说:“什么赚钱就做什么,项目不少。”

闲聊,关于捕获次空间的事情,林氏集团投次是过了亿的,最终会怎么样,不知道。

现在林黛的那个次空间,是赚钱的,很稳定,林黛在招租的时候,所选人,是严格的,而且管理上,也是极为严格的,就在管理这一块,投入得非常的高,都是最先进的设备,能马上发现问题,解决掉问题,这就是林黛聪明的地方,知道重点是什么,重点不只是赚钱,打蛇七寸。

吃过饭,休息一个小时,去公司后面,林黛看来早就有准备了。

后面是一个非常大的仓库,说是仓库,就像基地一样,这林黛,真是太聪明了。

所有的人员都到位了,大门关上了。

我和林黛坐在一个很高的位置上,看着。

刘民冲这边摆了一下手,林黛点头。

设备启动,刘民和仲夏指挥着。

有线出来,颜色不同,那是相和意得到数据,应用了数据,那么我的相和意,转化成这种数据,线,来形成另一种相和意,如果这个能成立,那么其它的都可以这样做。

比如人,编辑成了数据,也就可以改写人的基因。

果然是,随着设备的工作,出现的线很多,分成了几种颜色,这是有意的,区分。

我和林黛面前有一个屏幕,看得更清楚。

“你看这儿,形成一个口。”林黛指着。

我看着,点上了烟,两个小时,线的不停变化,次空间的入口出现了。

这是成了,次空间的入口出现了,林黛下去,我没动,刘民和林黛进去看了,十多分钟后出来,刘民操作,让次空间消失了。

出来,我看了一眼手机,四点多了。

刘民过来:“成了,还有一些数据需要核准,还需要做测试。”

“你告诉林黛,善用,不要像研究所一样。”我担心。

我和刘民去园子吃饭。

我问刘民,林黛的计划是什么?

刘民沉默了半天说:“具体的不知道,研究所那边,有法律规定的,有制度的,这次空间的资源是国家的,这个林黛怎么操作不知道,最后林黛要怎么做,也不清楚。”

“这是你不开心的事情。”我说。

“根本就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刘民说。

“我觉得,你拿到钱就可以了。”我说。

刘民摇头,没有再说这件事,刘民不开心,恐怕不是因为钱的事情。

就刘民和仲夏,就这件事,他和仲夏再想回体制内,恐怕都难了,最后的选择,弄不好,就是远走天涯了。

前途不光明。

我回家,逗女儿玩了一会儿,休息。

第二天,任炳给我打电话,说研究进展得很慢,他和找巩晶晶请教,但是巩晶晶说忙,不见他。

巩晶晶这是躲着任炳。

任炳用原液研究了,但是进展不大,而且原液也用没了,而巩晶晶没有和我提原液的事情,她知道,张嘴了,我很为难。

我去研究所,想看看任炳研究的过程,但是单守贵不让,禁止,告诉我,外面不能进去。

这也许是单守贵最后的法宝了,这也是他最后的一把稻草了。

任炳不敢废话,他确实是不想再回去当医生了,就是做一个研究人员。

他说过,任着自己当医生,能救几个人呢?

那么他是研究人员,研究出来药,那能救多少人呢?

我对任炳是敬佩的,虽然技术上稍差,但是有一股子钻研的劲儿,敢玩命。

我和任炳出来,坐在小客厅聊天,现在小糕点也没有了,研究所的资金很紧张。

那些入住人的钱都返回去了。

单守贵也在写事故的说明。

任炳也是上火,进展很慢,单守贵是天天逼宫,把任炳弄得要发疯。

中午,我把巩晶晶请出来,和任炳一起吃饭。

聊天。

“任老师,确实是帮不上你,我在林氏生物,合同上都是有保密协议的。”巩晶晶说。

“巩老师,那是我想简单了,对不起。”任炳说。

两个人到是客套上了。

这事就没有再聊,聊了一些其它的,有一些话题比较敏感,两个人都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