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段思怡都被自己突然喊出来的动静给吓住。
有路过的陌生人听到段思怡喊出的“我愿意”三个字后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此时一脸尴尬的王默。大多都是露出一脸羡慕的模样,好像是误会了什么。
段思怡却是顾不上其他。心中有了明确的目标后就迫不及待想要了解具体的工作内容和工作职责。
说话也不结巴了,望着王默的眼神也不再躲闪,整个人都显得朝气蓬勃的,与王默在4S店处见到的那个说话做事都像是无头苍蝇一样的段思怡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那好,我就跟你简单说一下吧。”
王默将他建立托儿所的目的和主要服务目标群体都跟段思怡简单说明。
“我得员工相对特殊一些。因为残疾人较多,组成的家庭也有不少是双残疾人家庭。两个人照顾一个孩子都会比较困难,更何况还要工作。筹建这个托儿所的最优先目的就是解除我的员工后顾之忧。”
“他们上班可以带着孩子们来,下班带着孩子们回家。为什么我要定制一辆很有面子的校车?我就是要让没少受别人白眼的残疾人员工们天天都能看到别人羡慕的目光!用事实告诉他们并不比任何人差,他们是在用自己的努力让别人羡慕!”
说到激动处,王默用力挥舞手臂,极具煽动性的口号和肢体语言也让段思怡跟着热血沸腾起来。恨不得马上就把王默构想的东西给马上实现。
王默深吸口气舒缓一下有些激动的情绪。刚才他多少有些失态。正是因为见过生活不便还不别人理解的残疾人生活现状,王默才会有刚才那般激动的情绪表达。
穷则洁身自好,达则兼济天下。
王默还不敢说自己已经成为可以兼济天下的富豪。顶多算是走在正在成为富豪的道路上。
但这也足够他做很多事情帮助很多人了。
王默略带歉意得对段思怡说道:“小段,让你见笑了。刚才我说的就是建立托儿所的初衷。”
段思怡连忙摇摇头说道:“老板不用跟我道歉,我觉得您做的非常对!”
“是嘛!”王默笑了笑并没有在意段思怡的话里有几分真诚。他想要实现自己的想法也并不需要别人是否认可赞同。
一直安静做个小听众的王仙孜也忍不住夸奖自己老爸。
“我爸爸就是最棒的!是天底下最好的好人了!不接受反驳!”
王默又揉了揉女儿的脑袋故作严肃说道:“你就别拍马屁了,再拍也要按时完成作业,我可不会帮你打掩护,知道么。”
王仙孜仰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哀叹一声,抱着段思怡的胳膊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别理她,我们继续说。”
段思怡马上集中精神准备听王默的讲解。
“服务员工虽然是主要目的,但如果服务员工和服务顾客能结合起来岂不是更好?家庭主妇们买菜又带孩子,她们的辛苦还真不被很多大老爷们当回事。我人微言轻无法告诉广大男同胞理解为人母为人妻的辛苦,只能尽我力所能及帮家庭主妇们减轻负担。这就是我现在要开办托儿所的原因。”
王默说完饶有兴趣的看着段思怡。
“怎么样?听过后你有什么想法?或者有什么建议都可以提出来,这个托儿所以后要由你来主持,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
“都交给我?”
段思怡整个人这瞬间都愣住了。
“可我从来没有过管理一个托儿所的经验,我怕会搞砸了坏了老板你的理想......”
段思怡又开始露出不自信的一面。她原本以为自己最多就是协助帮忙做事情。哪想到王默竟然让她主持托儿所的工作!可她从没有做过类似的工作啊。
“怕什么?”王默却不以为然说道:“正因为你没做过我才愿意让你来主持。任何一个行业做久了都会带有一些投机取巧的负面行为习惯,他们就算想改也是极为困难的事情。而小段你就像是一张白纸,还从未挥洒泼墨创作属于自己的画作。”
“另外你可以放心,这托儿所也不会是你一个光杆司令。另外还要招募几名又从业资格的幼师来协助你。记住,招来的人是协助你工作,在你职权范围内做决定的人是你。除非我介入进来直接命令你,否则这个托儿所你说了算。”
“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
王默用最诚恳的语气给段思怡打气。
“段姐姐我也相信你!我看人跟我爸一样厉害哦!”
王仙孜也跟着为段思怡鼓劲。
有的人欠缺的就是他人的认可。得到他人的认可甚至比得到金钱更让他们兴奋到难以自拔。
段思怡某种程度来说就是这样的一位姑娘。
过去没有人有耐心等她成长,更不要说给她鼓励和支持了。
王默父女俩的出现带给她的可不仅仅是一次工作机会,更是一个证明自己的平台。
“谢谢你们!”
段思怡热泪盈眶,“老板,粟粟,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做好这个工作!”
王默的到想要的答复,微笑点头从长椅上站起身。
“我去开车,小段你家在哪个小区我送你回去。”
段思怡连连说不用麻烦。
可王默的坚持最终还是让段思怡无奈同意了。
王仙孜看着父亲走去开车,故作老成的叹口气:“唉,这怕不是开车开上瘾了吧?想方设法找理由也要开车转悠一圈。”
段思怡呵呵笑了笑没有接王仙孜的话。老板女儿吐槽老板当然想说什么说什么。她可不敢不把自己当外人,所以听了王仙孜数落他爸的话语后只能憋着笑,忍得很痛苦。
最终段思怡还是答应让王默送她回家。
她的家在南郊云顶小区。这是一个有建成四十年的老小区。
曾经这里也辉煌过。属于市水表厂的家属院,当年也是人人争相进入的明星企业。
现在水表厂早已破产兼并成为历史记忆。过去的家属院也因为没有物业公司接手变得像是破败的几十年不变的城中村。周围却都是清一色崭新舒适的住宅小区,还有便利丰富的生活和商业配套设施。
只有这座水表厂家属区好似被遗忘,被隔绝。
生活在其中的人也都是在为了生存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