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杀死林大茂,与大夏皇朝彻底决裂后的第三天,叶寒、夏翀两人,选在了同一天,登基为帝!

当天,叶寒御驾亲征,统帅二十万精兵自草原出发,绕开九州国,直奔大夏皇朝的另一属国,秦国。

至于军师萧玉臣,则已提前率九州国新征的二十万士兵,取晋国之路,势如破竹地直奔大夏而去。

大商、大周,早已被大夏皇朝压制多年,如今在叶寒示好之下,甚至各自派出了二十万援兵,取道宋国、赵国,直扑大夏皇朝而去。

四支大军,如四头猛虎,在大夏的四个属国之内,势如破竹地突进千里。

秦、晋、宋、赵四国,竟然在短短半个月内,悉数被攻占。

四路大军未有片刻停歇,继续往大夏皇朝腹地突进,兵锋直指夏都城!

然而谁也没料到,就在四路大军连奏凯歌,夏都城也近在眼前的时候,四路奇兵突然在秦、晋、宋、赵四国杀出。

原来,夏翀背后早有高人布局,让士兵伪装成了民众,趁四路大军主力离开的时候,切断了他们的粮道。

粮道一断,四路大军顿时人心惶惶,偏偏就在此时,一直隐忍不发,在夏都城附近村镇以逸待劳的百万大军,如猛虎出闸般,向四路大军发动了猛攻。

这一战,杀得天愁地惨,血云弥天,整个夏都城的附近,尸横遍野,处处都是被鲜血浇灌的土壤。

幸而萧玉臣早已留了后路,带着十万残兵,仓皇撤退。

至于商周两朝大军,则悉数被绞杀在了夏都城下。

不过夏翀并未就此放过叶寒,百万大军没有片刻停歇,一支走水路,一支旱地行,竟是打算在沧浪江彻底堵死大燕皇朝君臣的生路。

不过三天时间,白蛉失守。

又过两天,青州州治天海城,也宣告失守。

幸好叶寒当机立断,采纳了萧玉臣的建议,带着剩余人马、民众弃守沧浪江防线,全都退往刚刚新建没多久的大燕第二城——不夜城,这才避免了被彻底封死的局面。

新建成的不夜城,人口百万,城高池深,大夏皇朝百万大军跋涉万里之后,终于如强弩之末,没能再一鼓作气地攻下这座坚城。

不夜城下,尸体堆积如山。

但是统兵的大夏元帅,并未舍得轻易撤走,反而抱着围而不攻的想法,要让城内百万军民断粮而死。

关键时刻,完颜薇、完颜烈等人,紧急从北域再征发了二十万新兵,以游牧民族的悍勇,硬是顶着压力,与那百万大军进行了一场拼杀。

叶寒与萧玉臣等人也从四面城门率军冲杀而出,终于给大夏皇朝有力的一击。

这一战的惨烈,绝不下于半个月前的夏都城一战。

而大燕皇朝兵将,也凭着悍不畏死的精神,彻底震慑了那些大夏士卒,让那元帅不得不率军撤回。

不过这一战之后,大燕皇朝元气大伤,彻底失去了对原九州国领土的控制,只能凭借沧浪江的天险,守住沧浪江北的半数青州之地。

至于辖内百姓,也锐减得不到之前一半,士兵更是损伤惨重。

叶寒的贴身护卫,如张虎之流,在这一战中尽数身死。

反观大夏皇朝,却是声威更胜从前。

然而面对艰难的处境,叶寒却并没有退缩。

不但如此,他更作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举动——迁都。

为明灭夏之志,大燕皇朝迁都不夜城,休养生息之际,也厉兵秣马,似乎随时做好了与大夏再次一争雌雄的准备。

更有大燕使者,出访大周、大商,带去了丰厚的礼物,请求两朝再次出兵援助。

只不过,这两朝虽然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却没敢再有半点动作。

夏都城之内,御书房之中,一条条关于大燕皇朝的动向,都被呈送在了夏翀的书案之前。

他一条条阅览者这些信息,半句话也不说。

而在他的身前,一名穿着盔甲的元帅,正跪在地上,面上有着不忿之色。

“陛下,叶寒那厮不知好歹,请您再给微臣一次机会,这一次,微臣必定会将他整个燕国,彻底剿灭,让他知道,身为属国却擅自称臣的代价是多么惨烈!”

“权爱卿,上一次,寡人给了你一百万大军,但你只带回了五十万,这一次,你又要跟寡人要多少?”

“陛下……您也知道,那萧玉臣之能耐,绝非寻常人可比,当年叶震天的名气,半数都是靠着他才能得来。不过如今大燕国国力衰微,任凭他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再抵挡住我朝威仪。”

“愚蠢!”

一声怒骂,将这个元帅惊得顿时止住了呼吸:

“权倾天,你好歹也是大夏十元帅之一,难道就不能有点脑子吗?当初,奉孝早有预言,如果叶寒退到不夜城下,就必须立刻班师回朝,你却来了个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硬生生折损寡人五十万大军!若不是看在你祖上世世代代都为我大夏皇朝鞍前马后,就你这个名字,寡人就得杀了你!”

怒骂声落,一卷竹简劈头盖脸地砸在了那个元帅的脸上。

这时,御书房的屏风后,传来了一声幽幽叹息:

“陛下,木已成舟的事情又何须再去动怒呢?”

“奉孝,你醒了?怎么样,风寒可好些了么?”

听到那有些虚浮的声音,夏翀收敛了怒气,缓缓起身。

屏风后,一个木制的轮椅缓缓移出,轮椅上的人,看上去面色苍白,十分孱弱,但这孱弱中,却又透着病态的美。

“咳咳……有劳陛下挂心了,休息了片刻,好了许多。”

“唉,你身体虚弱,便该好好休息,为何非要硬撑着呢?”

夏翀眼中,满是真切的关心。

羸弱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实在是不得不来,这个叶寒背后,有萧玉臣的指点,阴谋阳谋交替而出,我怕陛下一时疏忽,中了他的瞒天过海之计啊。”

“瞒天过海?”

夏翀微微一怔,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

“难道你是说,叶寒现在做出的一切举动,全都是蒙骗我的假象,他根本没准备再次向大夏发动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