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宜,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听我的建议可以吗?”霍宴礼捧着她的双颊。
借着清冷的月色,她看清楚了面前男人的表情。
小心翼翼又带着不容她拒绝的坚决。
“好,我答应你。”温初宜点头。
她刚说完,就被他满抱入怀,许是姿势不太舒服,他直接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嗅着她身上的香气,霍宴礼这才舒服了许多。
那种担惊受怕的感觉渐渐被压下去,他觉得心里痛快多了。
他的初宜,不应该有一点点危险。
她想要挣扎,可想到上次闹出的‘乌龙’,她还是乖乖没有动。
只是趴着趴着,她就不受控制的睡过去了。
怀中趴着的小女人呼吸渐渐平稳,霍宴礼也笑着摇摇头,抱着他上楼去了,有什么事等明天继续说就好了。
至于赵春生那边,明天找办公室看看,这家伙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这一晚,温初宜睡得很舒服。
周身温暖的像是被棉花包裹住了一样,她下意识的蹭了蹭。
下一秒她就猛地惊醒,触感似乎不太对。
是——胸口?
她蹭的谁的胸口?
她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入眼就是他宽阔有力的胸膛。
她竟然被的霍宴礼抱着睡了一晚上?
她眼睛睁得老大,不敢相信,他们这是不是——
温初宜蹑手蹑脚的起身,想要离开,可身旁的男人却在这时睁开眼。
“再睡一会,多休息休息,等过一会带你去个地方。”霍宴礼似乎还没睡得太清醒,抱着她,蹭了蹭她的后颈,这样的姿势有些暧昧。
甚至——
她差点就克制不住轻哼出声。
实在是太羞耻了!
大手将她抱得紧,她被迫又睡了一会。
等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霍宴礼从外面进来,身上还围着围裙。
“起来了?洗漱准备吃饭了。”他温声开口,仿佛昨晚上他们之间的亲昵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了,只有温初宜一个人有些不自在。
“嗯,你先下去吧,我回去洗漱。”温初宜逃离这里,捂着怦怦跳的心口躲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她闭着眼还能回想起昨晚上清醒的时候,她是怎么清醒着一点点沉沦的。
男色误人!
拍了拍脸蛋,她深吸口气转身去卫生间收拾。
吃早饭的时候,她装的淡定,心里却一阵复杂。
“这几天我教你些简单的防身术,下次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自保。”霍宴礼放下筷子,语气温柔。
温初宜点头,她本来也想说这件事。
这几天因为医院的事,研究所这边召开了紧急会议,他们给温初宜放了半个月的假,让她调整自己的状态。
至于这次去医院支援是谁提出来的,研究所并没有给出明确的说法,似乎是故意所有隐瞒一样。
温初宜察觉到不对劲,霍宴礼却告诉她暂时不要插手这件事。
研究所内部的水深,他不想初宜再趟进浑水。
他开车带着她离开研究所,直接去了市区内的一家拳击馆。
“霍哥。”门口的保镖见到他点头招呼。
这还是温初宜第一次见他这个架势。
“霍哥?你是这里的常客?”温初宜侧头小声问着。
“不是常客,这间拳击馆是我开的。”霍宴礼为她解释,“我虽然没有接手家里的产业,不过也多少创出了自己的名堂,我不喜欢被束缚,也不喜欢开正经八百的公司,所以就以拳击馆为中心,往其他行业涉猎。”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每个行业都有霍宴礼的产业。
而且每个产业霍宴礼都可以是威胁般的存在。
要么不开始,要么就要做强。
温初宜嘴巴长得老大。
她想到了刚刚进来时看到的标牌,荣悦拳击馆。
她虽然对这一行不太了解,但她记得,那些世界拳击冠军,几乎都是这个拳击馆培训出来的。
所以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产业,却内藏大玄机?
温初宜看着身旁风轻云淡的男人,她对霍宴礼的了解还真是太少了。
进了拳击馆,她并没有闻到难闻的汗味,这倒是让她觉得很吃惊。
她跟在霍宴礼身后去了私人练习室,这里有换衣间也有专门的休息区,拳击馆也提供吃食和饮品,应有尽有。
“换身衣服,我都准备好了,就在换衣室里,去吧。”霍宴礼指着换衣室的方向开口说道。
见温初宜过去,他也不避讳,直接站在原地将身上碍事的卫衣脱下来,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训练黑色背心。
手臂的肌肉线条完美的展示在人前。
背心下的好身材也展露完全。
刚刚换衣裳导致发型有些凌乱,可这样的凌乱偏偏为他提供了一丝野性。
温初宜有些移不开眼,还好理智还在。
“我换好了。”她轻咳一声,收回视线淡定开口。
霍宴礼点头,拿起拳击手套,亲自替她套到手上。
“今天先带你体验一下,感受一下拳击,之后我们进行体能训练,不然光有招数没有力气也是白费。”霍宴礼从背后将她环住。
“你干什么。”温初宜脸红的不行。
她又想到了今早上两人的相拥而眠,暧昧的姿势让她心跳的不受控制。
“注意力集中。”霍宴礼俯身,将她的头摆正,说话的时候,吹出的热气正好在她耳边,温热的感觉让她有些想要退缩。
荷尔蒙的气息将她包围。
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静不下心了?
霍宴礼抓着她的手腕,替她摆好动作。
等都做好后才去隔壁的沙袋前。
“出拳要迅速,就像我现在这样——”霍宴礼猛地一出手,沙袋被他打的前后摇晃,“不过你是初学者,不用太着急,找一找这个感觉就行。”
温初宜点头,不再想有的没的,专心看着面前的沙袋。
她力气小,不过出拳后那沙袋还是动了下,不过幅度不算大。
“不对,你出拳的力道不对。”霍宴礼抬起她的手,人更靠近了些。
就像是情人间的耳鬓厮磨一般,实在是近的让她觉得不舒服。
“霍宴礼,你在干什么!”
门口传来一道女人不悦的声音,两人循着声音转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