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晃晃悠悠的,时羡眠却不是很好受。
她被陆於抱在怀中,这煞神和小狗一样蹭着她的脖子,泛起阵阵酥麻。
染血的外袍被陆於扔了出去,所以车厢里只有一丝丝血腥之气,这非但没让时羡眠恶心,反倒是心里有着隐隐的兴奋之意。
不过,时羡眠可不能接受在车里...
外面满是吵嚷的人群,她还没如此厚脸皮。
“王爷~”她伸手推了推陆於的胸膛,坚硬灼热的触感令时羡眠又红了脸。
陆於顺从的抬起头,他一手禁锢着时羡眠的药,因为位置原因,时羡眠反倒是居高临下的。
她的脸泛着红,令人垂涎欲滴。
陆於轻笑,声音却带上了些危险:“听说王妃想要让那时媛媛给本王做妾?”
时羡眠一愣,随后了然。
她身边肯定被安排了暗卫,对此时羡眠没啥感觉,有人保护有啥不好?
反正时羡眠的计划本就是托举陆於,所以她不会做对陆於不好的事情,自然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不过,陆於这双眸子有些危险。
时羡眠乖巧的上前,用鼻尖蹭了蹭陆於的脸颊:“王爷可是吃味了?”
陆於从喉间发出一声笑:“本王曾会吃味?王妃倒是对自己自信。”
这是让时羡眠别太过于自信,高高在上的王爷能说出这样的话,时羡眠不意外,齐光国首个异姓王爷,有这个资本。
所以时羡眠只是笑的甜美,将头靠在了陆於的肩膀上。
柔声安抚他:“王爷勿怪,妾身说此话不过是为了嘲讽嫡姐罢了,妾身自是希望王爷身边只有妾身一人啦~”
虽然时羡眠不知道为何,以前陆於从未有过妾室
但是他现在确实很行,也保不准未来他会纳妾,身为王妃,时羡眠已经做好了准备,她不要求专一的爱,只要足够的权利。
不过,男人更喜欢女人的某些小占有欲,这会让他们心里更爽。
时羡眠虽然上辈子也只有过一个神秘男人,但是她对于男人的心里了然于心,不然也不能将一个断袖拿捏在心中。
果然,手心贴着的胸膛传来了轰鸣。
陆於心情好了不少,这小妮子虽然有妖术,但是不也是为了自己嘛?
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自然。”
毕竟,他只能对时羡眠有感觉,陆於忍不住伸手,触摸她胸前的玉佩,他的触摸自己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只有时羡眠触摸才有用。
时羡眠解释道:“这是我母亲留下来的遗物。”
“本王知道,这些年你可有发现玉佩有何不同?”
时羡眠忽然想起来了昨晚玉佩漏液的情况,昨夜沉溺桃色早就抛之脑后,现在她想都没想抓住了玉佩。
“昨夜确实有漏液的情况...”她还未说完,身下的男人忽然闷哼一声,抱着自己腰肢的手又紧了紧。
时羡眠哪怕再傻,如今也反应过来了。
王爷的每次情动,似乎都和自己的玉佩有关?她观察着陆於潮红的神情,他闭着眼,靠着车厢。
喉结不断的滚动。
带着试探,时羡眠又重重握了一下玉佩,果然陆於又闷哼一声,甚至压制不住翻涌的浪潮,声音性感。
时羡眠听得都有些心跳加快,有些有趣。
“王妃要是想在这,本王倒是不介意。”陆於咬着牙开口,时羡眠若是再继续下去,他真的克制不住自己。
时羡眠连忙松开了手,乖乖的趴在陆於的胸口:“妾身可没有。”
就在陆於压制欲望的时候,马车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随后马车停下。
林宇的声音传来:“王爷,将军府二少爷拦路。”
时羡眠立刻睁开了眼睛。
将军府二少爷虞承恩,虞温柔的二哥。
对于虞承恩,时羡眠的感情有些复杂,虞承恩性子温和,甚至有些优柔寡断,他喜欢自己,可却不会违背世俗将自己带走。
上辈子,自己在侯家吃苦,虞承恩总是送些东西来。
他的好,不痛不痒。
可是上辈子直至她死,虞承恩也未曾成亲,当然时羡眠本来并不觉得虞承恩是因为自己才未曾成婚。
直至后来在给虞温柔送嫁之时,虞承恩喝的有些多,拉着时羡眠说出了自己深藏多年的感情。
对此,时羡眠并不想有什么回应,一个优柔寡断的男人,再爱又能有多爱呢。
所以,虞承恩只能是虞温柔的二哥。
陆於也睁开了眼,眸子里一片平静:“何事?”
他的声音令马上的虞承恩一个激灵,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昨夜一夜未眠,满脑子都是时羡眠可能会死的惨状。
毕竟,陆於可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在得知陆於带着时羡眠回门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骑马赶了过来,可是人至眼前,虞承恩却不知如何开口。
难道要说,自己喜欢时羡眠,让一个堂堂摄政王把人让给他嘛?
若真是说出来,不仅他会死,就连将军府也会受到牵连。
他能承担这个后果吗?
陆於瞬间危险了起来,掐了掐时羡眠的腰肢,语气明显带了些醋意:“王妃可认识虞承恩?”
时羡眠心里把虞承恩骂了一通,这男人真是没事找事!
表面却平静的点头:“认识,我与将军府庶女虞温柔合开了一家茶楼,就是之前与王爷初见那一次。”
“虞承恩是温柔的二哥,我自然是认识的。”
她的话不仅体现了自己的诚意,将自己的秘密瘫在了陆於的面前,更是撇清了和虞承恩的关系。
告诉陆於,在她心中,虞承恩就只是虞温柔的二哥。
而且,茶楼的事情,她可不觉得能瞒得过陆於,反正都是被查出来的事情,不如直接坦诚相待好了。
果然,时羡眠说完后,陆於瞬间满意了。
他勾唇:“打开车帘。”
时羡眠想下来,毕竟在外人面前如此亲密,她有些脸红。
可陆於的手很紧,这是非要给虞承恩看喽?
想了想,时羡眠索性不挣扎了,在车帘掀开的一瞬间,看向了车外。
虞承恩坐在马背上,发髻因为匆忙有些凌乱,虞承恩是谦谦君子,只是此刻,君子的脸色有些僵硬。
“阿眠...”他呢喃道。
昨夜虞承恩想过千万种可能,却从未想过,时羡眠与那煞神摄政王居然会如此的亲密。
而且,似乎她并未被逼迫。
时羡眠笑着开口:“虞二公子,如今你可叫我王妃。”
这是,彻底和他划清界限,虞承恩浑身一僵。
像是从不知道时羡眠如此无情。
以前,她好歹会喊一声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