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见过皇后娘娘。”
卫虞落落大方，先给皇后行了一礼。
不少人等着看卫虞笑话的人都一愣。
因为卫虞跟传说中的商贾之女不太一样，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倒是比不少命妇都亮眼得多。
太后叫她起身。
见到卫虞很是高兴，赐了卫虞的座位，让她坐在第一排第一个位子。
众人都惊呆了。
贵妃脸上带着不悦，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如夫人沈淑月。
“皇后娘娘，虽说是清河县主，可到底出身商贾，坐在众命妇之首，这不符合规矩吧？”
沈淑月一句话，将卫虞推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宫中宴会，讲究的论资排辈。
多少人打破头，才能坐在最前排，可卫虞第一次参加宴会，竟然被皇后如此抬举。
这可不单单是一次抬举。
这是在告诉所有命妇，皇后抬举卫虞，她以后都会压着所有人一头。
在场的命妇不是出自名门，就是出自世家大族，自然不愿意被卫虞压着一头。
“如夫人虽然说话直了些，但话糙理不糙。”
说话的是贵妃的祖母，正一品的诰命夫人。
仗着奶过皇帝，又是太后的表姐，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贵妃这些年，一直跟皇后分庭抗衡，早就面和心不和，一心想找皇后的不痛快。
皇后想抬举卫虞，她偏要将卫虞这个商女贬低得一文不值。
也好让众人明白，这皇宫的天变了。
有人打了头阵。
自然就有人跟风想踩卫虞。
“卫娘子，你头一次参加皇后娘娘的宫宴，倒不如坐在最末，就算犯了错也没人会计较。”
“说的是呢，皇后娘娘抬举你，你不会这么没分寸吧？”
从始至终，卫虞跟皇后，都没说话。
反倒是皇后身边的精奇嬷嬷，看了一眼卫虞，二人眼神交错。
卫虞来之前大概听赵嬷嬷说过，皇后在皇宫的处境，的确不好。
她没有娘家可依，自然比不得贵妃有世家支撑。
卫虞站起身，冲着众人行了一礼。
“臣妇的确出身商贾，不懂规矩，但也知道，要听皇后娘娘的话。”
卫虞不卑不亢。
面对这些高姿态，觉得自己身份比她高的命妇，没有半点自卑。
这份胆识气质，让不少人都不敢说话。
沈淑月不屑地笑了笑。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卫娘子你觉得，你哪里比大家身份高贵，能坐在第一位？”
卫虞淡淡一笑。
既然她上赶子找羞辱，那就怪不得她了。
“原来如夫人是觉得自己身份卑微，才坐在了第二排？”
沈淑月怒极，一双杏眼怒火中烧。
“卫虞，你什么意思？”
卫虞依旧是淡淡的，笑着答道。
“你的姐姐跟我丈夫兼祧两房，还怀了孩子，这种丢人的事情，我们商贾出身的人都做不出来。”
“我若是如夫人，一定没脸参加宴会。”
沈淑月气得脸色铁青，差一点就气昏过去。
她明显不是卫虞的对手。
贵妃不咸不淡的开了口，看向卫虞质问道。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卫虞，你以为这里是哪里？由得你随意撒野？”
贵妃这话一开口，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若贵妃想治罪卫虞，她今天肯定不好过，说不定会颜面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