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着卫虞。
要知道，贵妃在宫里的地位，可是堪比皇后，甚至有协理六宫的权利。
真若是随便安个理由降罪卫虞，自然也有这个能力。
那些命妇都在看着卫虞，知道摆在她面前只有两条路。
要么，就是死命硬扛着，被贵妃找个理由定罪，到时候脸面全无，被众人嘲笑。
要么，就是跪下道歉，虽然丢了脸面，但不会被惩罚。
可卫虞脸上没有一点惊慌，甚至没有半分的害怕。
她镇定极了。
皇后端坐在上方，从始至终都没说话，但卫虞看出皇后就不是一个能轻易妥协的人。
既然皇后娘娘是跟贵妃分庭抗衡，就不可能是被贵妃碾压的人。
皇后不过是想看看卫虞到底是什么性子，是不是那种被吓唬一下，就跪地求饶的人。
只见卫虞看了一眼皇后，二人双目相对，懂了彼此的意思。
卫虞双膝一跪，冲着皇后行了一礼，抬起眸看向贵妃，眼底全都是挑衅。
“回贵妃娘娘的话，这里，自然是皇后娘娘举办的宴会。”
贵妃算什么？
就算是贵妃，皇贵妃，那也一样是妾。
皇后掌管中宫，整个后宫之中的主人，除了皇帝，就是皇后。
“就算是整个皇宫，也是皇后娘娘说的算，贵妃娘娘您说是吗？”
卫虞犹如一把利刃，一剑刺穿贵妃的胸口。
在场的官眷命妇，大多都是不直接站队的人，多的是权衡利弊的命妇。
毕竟，命妇的背后，包含了自己本身家族跟夫家家族的前途，
这么直接站队皇后的，卫虞是第一个。
“够了，本宫举办的宴会，还是有权利决定谁坐在第一位的，贵妃，你说对吗？”
贵妃就算再嚣张跋扈，可面对皇后，她也必须恭敬。
“皇后娘娘说的是。”
话音刚落，精奇嬷嬷便走向卫虞，直接带着她来到贵妃对面的位子，坐了下来。
以卫虞为首的一排跟贵妃为首的一排，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卫虞没有在众人面前露过脸，但她的气场，绝对不输给贵妃。
众人不解。
贵妃靠的是背后的家世跟皇帝的宠爱。
那卫虞呢？
靠的什么是什么？
只有卫虞心情不错，她知道，她已经通过了皇后的第一道考验。
成了贵妃的敌人，自然就是皇后这边的人。
但这还远远不够，还需要做出点成绩，让皇后能信任她，成功成为皇后的朋友。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宫宴的菜虽然都是流水宴，但卫虞以前没参加过。
第一次吃，味道还真的是不错。
宴席上，沈淑月望着毫无防备的卫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身边的宫女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跟外面对接宴会的嬷嬷说了几句话。
之前，沈淑兰瞧不上卫虞。
但现在，她对卫虞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她那算无遗漏的姐姐沈淑兰对上卫虞，竟然输成了那副凄惨样子。
不但身败名裂，甚至至今都无法翻身。
尽管觉得沈淑兰没用，但国公府的利益，她总要管一管。
她倒是想看看，若卫虞在皇后的宫宴上身败名裂，她的下场会不会比沈淑兰还惨一些。
皇后还会看重她吗？
她背后的萧九天，还能如此护着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