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点小玩意儿罢了。”盛夏言轻描淡写地说道,“你以为宫中只有你会暗中下绊子?可惜,我不喜欢别人来算计我。”

女子疼得额头冒汗,脸色惨白,慌忙抓住盛夏言的衣袖,语气软了几分:“你……你快给我解药!”

盛夏言微微一笑,语气平静:“道歉。”

女子脸色一僵,心中羞愤,但手上的痛楚却越来越剧烈,终究咬牙低声道:“对不起……我错了……”

“声太小了,没听清。”盛夏言缓缓开口。

女子憋屈得脸色涨红,但最终还是咬牙道:“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动手。”

盛夏言这才满意地拿出一颗药丸递给她,女子生怕她反悔,立刻吞下,片刻后手上的红肿便渐渐消退。

她惊恐地看了盛夏言一眼,知道自己这次踢到了铁板,再也不敢多言,低头匆匆离开。

盛夏言冷哼一声,拍了拍袖子,转身离开。

“想踩着我上位?你还差得远。”

北境皇宫外的比武擂台上,战鼓声隆隆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是北境王宫侍卫选拔的最后一场,能在这场比武中获胜者,才能被选为宫中侍卫,负责保护各宫安危。

擂台周围早已聚满了围观的百姓和各方势力派来的探子,所有人都盯着台上的比试,想看看这次谁能脱颖而出,甚至有些人还在私下押注。

谢浔之站在人群之中,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他低调地混迹其中,丝毫不显眼,可一旦站上擂台,整个人的气场却陡然变得锋利无比,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令人不敢直视。

比武分为两轮,第一轮是筛选赛,所有报名者随机抽签对战,获胜者进入下一轮;第二轮则是混战,最后留在擂台上的前五名才有资格进入北境王宫。

第一轮:筛选赛。

谢浔之抽到的对手是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一身腱子肉,手中握着一把沉重的战刀,看上去凶狠异常。

擂台上,裁判高喊:“比试开始!”

壮汉当即挥刀劈向谢浔之,带起一阵猛烈的风声,显然是想以力量压制谢浔之。

然而,谢浔之脚下微微一动,轻巧地侧身避开,同时伸手一推,借着壮汉劈下的力道,将他整个人甩了出去。

壮汉没料到自己竟然一招就被摔了个踉跄,脸色涨红,怒吼一声再次冲上来。

这次他学聪明了,不再盲目硬拼,而是试图用假动作欺骗谢浔之。

然而,谢浔之只是冷冷一笑,在壮汉变招之际,直接出手,一掌拍在他的手腕上,让他战刀脱手飞出,同时一记扫腿,将他踢出了擂台。

壮汉重重摔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全场一片哗然。

“第一场,谢浔之胜!”裁判高声宣布。

谢浔之收回手,淡然退到一旁,静静等待第二轮的到来。

第二轮:混战。

第二轮的比试更加惨烈,所有晋级者同时登台,直到擂台上只剩下五人。

北境向来尚武,参赛者们个个都身经百战,谁也不愿轻易认输,擂台上刀光剑影,拳风呼啸。

谢浔之站在擂台边缘,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有几个人联手围攻一个实力较强的选手,显然是想先除掉强敌,再互相竞争。

见此情况,他不动声色地靠近了战局,等到其中一人露出破绽时,突然出手,一掌拍在对方后背,将其直接震下擂台。

其他人见状,纷纷警惕地看向谢浔之,知道他绝不是个简单角色,几人对视一眼,竟然临时决定联手对付他。

“你们人多,我可占不到便宜。”谢浔之淡淡地说道,语气却透着一丝不屑。

其中一人冷哼一声,手持长枪刺向谢浔之,枪尖直逼心口,另一人则趁机从侧面偷袭,想要用匕首划伤他的手臂。

然而谢浔之仿佛早已看透了他们的动作,身体微微后仰,精准地避开了长枪,同时反手一抓,扣住偷袭者的手腕,猛然一拧,将他整个人甩飞出去,直接砸到长枪手身上。

两人撞在一起,纷纷摔出擂台。

周围的选手见状,脸色皆是一变,心知不是谢浔之的对手,索性开始互相厮杀,想要争夺剩下的名额。

不久后,擂台上只剩下五人,其中一人已经受伤倒地,另一人气喘吁吁,谢浔之依旧站得笔直,脸上毫无疲惫之色。

“比试结束,前五名获胜!”裁判高声宣布。

到了晚上,北境城内寂静无声,唯有远处的巡逻兵偶尔路过,带起阵阵甲胄碰撞的声音。

谢浔之带着盛夏言绕过几条幽暗小巷,终于抵达了一处偏僻的小院。

这院子位置隐蔽,看似荒废,实则干净整洁,看来是他安插在当铺的眼线事先安排好的落脚点。

推开院门,屋内陈设简朴,一张木桌,几把椅子,还有一张旧木床,窗户上糊着半旧的纸,显然许久没人住过。

盛夏言扫视一圈,随手拍了拍桌子,扬起些微尘土,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谢浔之在旁淡淡道:“将就几日,不必讲究。”

“已经很好了。”盛夏言倒是无所谓,这一路走来,他们什么样的环境没待过?

只要能安身,有口吃的,便是最好的歇息之地。

她环顾四周,视线落在一旁的小灶房,推开门一看,竟然还有些干柴与简单的锅碗瓢盆,甚至角落里还有一小袋米和一些风干的肉片。

显然,这里曾有人居住,或许是北境安插在城中的暗探,事先准备了这些物资。

她摸了摸肚子,轻声道:“我去做点吃的。”

谢浔之挑眉看她,似笑非笑地道:“你这府医还能担当府厨。”

“这还用说?”盛夏言毫不犹豫地拿起木盆,径自走向水缸,打了些水洗手。

她本就擅长医术,认识各类药材,对于食材自然也有研究,做饭并不难。

而谢浔之认为盛夏言从前的身份在盛家并不受宠,按理说也不会被娇生惯养,自己会做饭也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