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们的计划全盘落空!

非常满意这操作,皇上点了点头,语气明显缓和了几分:“夜王处理得当,北境之事,仍由你负责。”

接着,谢浔之微微颔首,目光一转,看向赵宰相,声音淡淡:“区区小事,竟然惊动了陛下,赵大人真是尽心尽力。”

赵宰相脸色微僵,强行压下心头的不甘,勉强笑道:“臣也是忧国忧民,唯恐夜王殿下身体抱恙,才想着为陛下分忧。”

谢浔之嗤笑一声,懒懒道:“赵大人如此‘忠心’,本王该如何感谢你?”

这句话听似客气,实则满是嘲讽,赵宰相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见状,甚至皇上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缓缓道:“赵爱卿,今后朝中之事,还是谨慎些为好。”

被皇上亲自点名,赵宰相心中一惊,连忙俯身:“臣……谨遵圣谕。”

御书房内,一片寂静,气氛微妙。

赵宰相的脸色难看至极,赵怀安更是咬牙切齿。

但此刻他们已无力回天,夜王不仅成功恢复了清白,还让他们在皇上面前颜面尽失。

可谢浔之看着赵宰相狼狈的模样,却没有丝毫想要放过他们一般,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地道:“本王若是再‘病’上一回,怕是赵大人都要取而代之了吧?”

见他把话直接挑明,赵宰相的手微微颤了颤,额角冷汗直冒,却不敢再多言。

只见皇上起身,随意的摆手,不耐道:“夜王既然无碍,便好生处理北境之事,朕就不多留你们了,朕甚是乏累。”

见此,谢浔之微微颔首,转身迈步离开御书房。

身后,赵宰相和赵怀安的脸色亦是难看到极点,但也不得不跟着离开这里。

宫墙高耸,御书房外的长廊幽静无声,只有几盏宫灯映照出淡淡的光辉。

谢浔之刚踏出殿门,便见赵宰相拦于阶前,双手背负身后,神色阴沉地盯着他。

两人目光对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只见赵宰相冷笑一声,语气不紧不慢,话里话外透着几分讥讽:“夜王殿下倒是好本事,明明腿疾缠身多年,竟还能来觐见,陛下信你,百官信你,倒让我这老臣,白担忧了一场。”

谢浔之微微挑眉,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看上去漫不经心,却透着一股天生的傲然。

“赵大人费心了,毕竟身为王爷,些许病痛不算什么,若是因为一点伤势就任人宰割,那才是真正的可笑。”

赵宰相眯起眼睛,眼底浮现出一丝森然之色:“夜王殿下好大的口气,朝堂之上,可不是比谁口齿伶俐的地方。”

听此话,谢浔之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确实不是比口齿伶俐,而是比谁手握实权。”他顿了顿,目光淡漠地看着赵宰相,语气不带丝毫温度,“只可惜,有些人纵使手握权柄,也不过是个自作聪明的跳梁小丑。”

赵宰相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

但很快便恢复平静,压下心头的怒意。

冷声道:“夜王殿下的意思,是想与老臣作对了?”

而谢浔之只是轻笑一声,眸色深邃,仿佛看透了一切。

“赵大人,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赵宰相被这句话气得不轻,眼中寒光闪烁,冷声道:“夜王殿下,莫要忘了,你的腿已经废了多年,如今即便能觐见,也不过是苟延残喘,朝堂上的事情,哪是你能左右的?”

听后,谢浔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似是根本不将他的挑衅放在眼里。

“赵大人倒是操心得很。”他微微侧首,声音低沉淡漠,“不过可惜,你的一手算盘都落空了,剩下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说的好像我愿意操心一样!”赵宰相的拳头猛地一紧,脸色更加难看。

谢浔之瞥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转身便要离开。

站在原地的赵宰相,目光阴沉地盯着他的背影,胸膛起伏不定,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狠色。

他自问掌控朝堂多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从未有人敢如此无视他,更别说一个曾经“站不起来”的废王!

更让他恼怒的是,他本以为谢浔之真的身体不行,早就打算借此机会让皇上收回他的兵权,哪知这人竟突然恢复,还当众打了他的脸!

就在这时,赵怀安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低声道:“父亲,夜王竟然真的能站起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被声音吓一跳,赵宰相猛地回头,才发现自己身边还站着这个蠢猪儿子,他不耐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脸上写满了怒气:“你倒是还有脸问?”

被斥责一顿,赵怀安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赵宰相冷哼一声,眼神犀利如刀:“你让我去夜王府闹事,结果呢?闹得鸡飞狗跳不说,还让本相丢了面子!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赵怀安低下头,支支吾吾地道:“孩儿、孩儿不是想……想给自己争个机会吗?毕竟府里催得紧,我也是不得已才去的。”

“争机会?争什么机会?”赵宰相气得胸膛起伏,恨铁不成钢地盯着他,“你一个堂堂宰相之子,竟然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还要本相替你收拾烂摊子?”

话落,赵怀安不敢反驳,低头站在原地。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能怎么办?忍呗!

赵宰相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冷冷地道:“从现在开始,闭上你的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再去招惹夜王,否则,你别想再从我手里拿走一文钱!”

这一听,赵怀安的脸色顿时变了,连忙道:“父亲,别,孩儿知错了,以后绝不会再自作主张!”

赵宰相冷哼一声,甩袖离开,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而赵怀安站在原地,望着父亲的背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却愤愤不平。

毕竟他赵怀安堂堂宰相之子,凭什么要受这种气?

可惜,他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谢浔之的对手,心里再不甘,也只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