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从根本上来说,相伴就是真情。”
“况且你们两个还一块儿走过了生死。”
“出了徐诗清。谁还能看上咱们呢?”
“我相信这一次咱们家的条件儿进行治疗的话,她还有十多年。根本就不用紧张。”
“话说当初的时候,谁以为我儿子还能活下来呢?”
顾文博就像是一个老顽固似的。还喝酒喝大了。
说的那个话呀都能直接定了乾坤。
不用我同意他和老太太就能把我和徐诗清的事情定了。
并且明天上医院检查的事情他也说了结果!
就和算命似的。他像是喝酒喝大了。
不过这么来说的话,听到保姆和老太太全部伸出了大拇指。认为那就是必然的结果。
“或许这就是家了。难怪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我自己的心里就特别不服气。看看徐诗清的话,她也很恍惚。
“咱们还是先到医院。然后再讨论这个事情。”
我依然坚持。作为一个男人的做法,
听得大家都沉默。却也没谁反对。
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吃饭之外的接触,大家又沉默了下来,像是都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看到顾文博故意的躲避。心里特别的厌烦。
他那样的一个人。老了以后还找老太太。成家就成家吧,醋溜溜的。
既然新添了一个毛病,会吃醋。这就让人感觉特别的受不了。
待在家里感觉这个氛围有点儿不太对劲儿。
吃过早饭的时候,我还刻意的问他。就是饭店的事情他不用出手吗?
“那已经是年轻人的事儿了。小明办的非常好。”
小明就是老太太的儿子。看那样子他已经将对方当成了亲儿子,还十分欣赏。
就是要固守在家里,把一切都办好的样子。这让人十分的不舒服。
“唉,你自己的身体情况也要注意。咱们家经历的风雨已经太多了。”
顾文博还有了自己的理由。那意思就是我也是个病人。
给李志秀打了一个电话过去。他说飞机有点儿延误。傍晚的时候才能到。这…我们还能还得吃一顿最后的晚餐?
这让我心情相当的不好。反而是徐诗兴在屋子里。念念叨叨的又开始看书。
“在家吗?”
正在家的时候,杜拉拉反而出现了。就和闺蜜似的,一点儿也不客气。横冲直撞她就奔到了徐诗清的房间里去。
“喂喂!杜拉拉!”
我一看这情况,党籍就没好气的站了起来。恶狠狠的把她叫住。
“顾阳啊,你还知道回家呀。”
她好像是刚把我认出来的样子。
“当然知道回家了。”
我没好气的说道。
“那可是太稀罕了,你都成了一个商人了。商人自古重利请离别呀。”
这样的话她都能说出来。
“怎么的?我听说你黑历史都出来了。也不注意点儿。”
因为是心里有气儿。这两天过的也特别压抑。干脆对她说话也就不用那么客气了。
“什么叫黑历史?现在这一个圈就没有黑历史。只要你会公关,谁还没点儿黑历史?”
“这我都已经打造成女强人的形象。”
她说的一点儿也不服气。
特别游刃有余的样子。像是不好的事情早就过去了。
“厉害呀!”
这让我感觉才是真正的女人。一个可以让人刮目相看的女人。
“那你给徐诗清说点儿积极向上的。”
我没好气的接着发火。倒是也没反对她们两个来往。
“看你说的现在的孩子哪儿还有什么指望,我们得活好我们自己。”
杜拉拉一点儿也不在意,直接到了里边儿去。
“唉,娱乐圈这个大染缸真是把她污染了呀。”
我这么的来说。
感觉出现了这么一个二六不懂的人。
或者说是百无禁忌。家里的气氛反而轻松了下来。
“月嫂,我们家的情况让您见笑了啊。”
惆怅的站起来的时候见月嫂在打扫卫生。
想到她居然和顾文博还能配合演戏。并且谈到最后的晚餐。
这到了晚上的时候,这不还得继续演戏呀。
“没事儿,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我们家忙的连生活都没有。只顾着给孩子挣钱上学了。”
月嫂的说法倒是让我好奇。
“那你家的孩子都上什么学呢?”
“唉,现在这个社会为了工作嘛。听说什么好找工作就学什么。电气焊挖掘机是我们这些人家的首选。”
“那你们没觉得孩子没用吗?”
“当然不会了,给他找个工作。在我们退休了以后相互帮忙呗。”
老百姓的这个说法相当的朴实。古人说的好,养儿为防老。
他们还是这样的一种传统。
杜拉拉到了以后,上边儿的房间里居然传出了说笑声。她们像是谈到了孩子。
我自己当然不会去偷听了。那是女人的对话。偷听女人的对话叫什么事呢?
于是保姆上去出了一趟任务。下来的时候她说杜拉拉直接把那个收养她儿子的那家人给包养了。
并且那个孩子还叫她妈。
事情已经办妥。所以让人特别高兴。
“哎呀,事业的女强人。还有了儿子。真是两不耽误啊。”
我是这么来感慨的。保姆对于杜拉拉还是十分的佩服。认为那是一个大明星。还是成功的大明星。她是没法比的。
这么的来看。大明星好似见多识广。
对于事情的处理方式也很多一样。
能够听到徐诗清的笑。我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煎熬之中我都不再犯困。到了下午的时候,她们又准备丰盛的饭食。
“还是最后的晚餐吗?”
我特意的盯着顾文博和保姆。他们两个倒是没有嘀嘀咕咕的。
“不,医生不是要来吗?这已经是接风洗尘了。”
看着月嫂对答如流的。顾文博还从房间里走出来,打着哈欠。
我感觉这个家相互之间的争斗都能比得上公司。
真是焦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