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七嘴八舌的,搞得我的地位特别低。

保姆准备的晚餐特别丰盛,却又像是最后的晚餐。他们却说不是。是给李智秀接风洗尘了。

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作为医生的李智秀真的出现。

“这一路风尘仆仆的,飞机的航班烟雾。就连路上的车都堵。就是不顺。”

李智秀拎着个箱子走了进来。把医生的那该有的装备全部都带齐了。

来到了房间里边儿。

今天坐在沙发上,休息。

反正也都不是外人。顾文博带着保姆。赶紧的端茶送水。

从某个方面来说的话,她都要定了我们家的未来了。

“你最近过的还好吧?”

看到了我的时候,她也打了招呼。

“还行吧,反正电影是不行了。市场整体的不景气。外国的形势成天的打仗,还不如看新闻。”

我特别全面的介绍。

最近世界上的形势确实是不好。外国的大事儿实在是太多了。新闻上陈天的报道。

今天的打仗,明天的要称霸。

搞来搞去的。让人看电影,放松的心情都没有。你说看个电影,电影说的挺好。

一片的天下太平。可是新闻上说的可是正事儿啊。打来打去的难民都止不住了。

那才是大事儿。长此以往的可是不行。

“对对,你说的这个问题是对的。看新闻多了,看电影都感觉没意思了。”

李智秀也是这么认为的。稍微的喝了口水喘口气。她直接就上了而去!

本来就是个医生。还是这方面的专家。

以她的经验和水平来说,看看徐诗清的话应该能有个基本的判断。

只听楼上叫喳喳的。有杜拉拉在,她们讲的很开心。

然后李智秀进去了以后,沉默了下来。安静的诊断,还有看病。

顾文博当然按耐不住了。带着保姆,保姆立马就去。

这样的事儿我是不想干。

一个大男人偷听女人说话。

怎么都不是事儿!

可是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也是最为紧张的一个。

想起来在我有病了之后,可是他带我走过的难关。现在她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我愿意拿一切去换。

足足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去。现在的我都想到厨房里帮忙准备晚餐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如果顺利的话,一定要请他们好好的吃一顿。

可是等谷文博和保姆捏手捏脚的下来。他们的表情是凝重的。脸脸色并不好看。

“哎呀,这个情况啊。确实是扩散。不影响孩子就不错。徐诗清还是坚持原来的看法。”

到了保大人还是保孩子的时候。

“徐诗清还是坚持原来的主意。”

这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我的心情瞬间崩塌,应该说是心境崩塌。

本来都是得了癌症的人了。有的时候确实是无力回天。

事情发展到了现在。我的情况好转。

可是她却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难道那个走过了忘川是不准的?

她不是还走在前边儿的吗?怎么就出事儿了呢?

我的心情特别的失落。

像是一下子全部崩塌。

都到了吃饭的时间了,杜拉拉在上边儿陪着她。李智秀走了下来。

“这是一个体制的问题。她的病情本来就比较严重。”

“这么多年时间下来跟好人似的。去吃了一种特别的药。叫做,金菲洛尔”

“那种药本来就是止疼的,提高人的生活质量。算是嘌呤类的。”

“你的情况和她不一样。你是做过了手术了。她那个做手术没有多大意义,脂肪瘤。”

“确实是扩散。大概还有个月时间吧。”

李智秀说的十分的悲伤。

作为一个医生,她很多年在家之前像是已经不再下这样的死亡通知书。

一听这话大家都没有兴趣在吃饭。因为真的成了最后的晚餐了。

保姆把丰盛的大餐分开。

端到每个人的房间里去。可是大家都还没有吃多少。

我想去安慰一下许诗清。

可是杜拉拉在那里现在是更好。

再次的面对死亡。这一次还是我人生的导师。

“深深的惆怅啊!……我的内心深处感慨着!”

一种心焦的感觉。像是一切都被燃烧了。

“她在如花的年纪,无情的被摧残。”

想起来的话,我也是那种情况。就像是先天不足而遭遇了天罚死。

苏涵的事儿让我还没有彻底走了出来。现在又要给人送葬。

“明天去大医院检查一下吧。相信和我说的情况是差不多的。”

李智秀把话都已经说绝了。

就让我们当天晚上彻夜难眠。

好不容易睡着。梦中的我再次进入了忘川。

里边儿有好多的人。就像是赶集似的。还有舞台在唱大戏。

是那种京剧。熙熙攘攘的看着特别的陌生和麻烦。

煎熬而焦灼了一夜的时间。

我都不知道。这个活着和死亡还有什么界限。

生命的意义又是什么?反正我感觉一切都模糊的不得了。还特别的沉重。

到了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让人感觉特别不想起来。

“再起来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本人显得特别的沮丧。

杜拉拉倒是冲进来了。横冲直撞的还像是我的恋人似的。

“哎呀,顾阳啊。”

“你可不能颓废了。她列了这么几个清单。是有自己的遗愿的。你得帮助他完成了。”

都已经到了安排后事的阶段。听的我心情相当不好。

可仔细想想的话也没什么可说的。

杜拉拉本来还就是那么风风火火的一个人。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咱们得适应和应变呀!”

她这么说像是什么都准备好了,还都能接受似的。

“拿过来我看看。”

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心里的沮丧和悲伤。

“第一条我的孩子。会生活在完美的环境之中。他有一个爹,叫顾阳。”

意思是很明显。徐诗清已经准备好了,希望在最后的时刻我当他儿子的爹。也就是有一个婚礼。

这和顾文博他们想的是一样的。水落石出吗?那也算是一种归宿。

无力回天的事情太多呀。

这句话只有在我的内心深处不停的回响。

实在是一种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