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面面相觑,老工人都知道姜甜的为人,纷纷表示愿意留下。
新工人看老工人不走,也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李梅和李铁军,这时站了出来。
“工友们,我跟着姜厂长干,我相信咱们厂肯定能赢!”
为了应对南方工厂的竞争,姜甜带着李梅和设计部的同志,没日没夜地研究新品。
李梅结合港城客户的需求,设计出了带卡通图案的亚麻童装,还用刺绣工艺在领口加了甜甜地logo,既可爱又独特。
设计部的同志,则优化了连衣裙的剪裁,让版型更贴合港城人的身材特点。
与此同时,李铁军发现南方厂的原料供应商,和自己合作的是同一家,他立刻找到供应商,提出要包下未来三个月的优质亚麻原料,供应商看亚麻厂订单稳定,答应了他的要求。
这一下,南方厂想拿到优质亚麻原料变得困难,只能用次等原料代替。
就在姜甜准备把新款样品寄给港城客户时,却发现样品室里的童装样品不见了!
李梅急得火烧眉毛,上下翻找。
“我昨天明明放在这里的,怎么会不见了?这可是咱们熬了好几个晚上,才做出来的!”
姜甜立刻想到了一个,刚刚应聘到工厂的年轻同志,那人长得挺秀气,但每次姜甜去工厂视察工作时,她都是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跟以前在小作坊时,李婶子的眼神一模一样。
这事儿,姜甜并没有对外说,毕竟现在的体系,不像小作坊那般,工人们的心态不一,姜甜怕这事闹大了,影响工人们的工作。
霍远征听到姜甜回家说起这个事情,不像她太冒险,于是派吴野暗中调查,最后通过几天的跟踪。
果然发现是她偷偷拿走了样品,送给了南方厂的老板。
南方厂老板拿到样品后,连夜让工人仿制,还抢先把仿制品寄给了香港客户。
调查出结果后,吴野第一时间就跑到霍远征家,跟霍团和嫂子说了这个事情。
“南方厂老板还真是个猪脑,一个仿制品还想抢占先锋,就他们的布料根本就不能过关,更何况是舶来品呢。”
“是的,港城那边的厂家,最注重的就是质量,那边发达,消费高,人的需求水平也比内陆高一个档次,他们的那批货估计十有八九都会打回来。”
霍远征在一旁附和道。
吴野挠了挠头,“那,接下来怎么弄,就这么等着?”
姜甜点了点头。
“对,先等着,十天后港城那边就会亲自给我打电话,咱们就来一个按兵不动,也别人他们觉得咱们上杆子。”
姜甜命令工人,按部就班的制作,港商之前定了多少,她就做出来多少。
那个新来的女同志,每天都洋洋得意,还总是在其他工人耳边煽风点火。
“几个大姐,我劝你们还是被卖力了,我约摸着亚麻厂再有几天,就得宣布破产了,你们还是多想想之后去哪里吧。”
工人们多少会被这女人影响,但看着大家热火朝天的干活,领导依旧悠哉忙碌,说亚麻厂过几天就黄了,她们还是半信半疑的。
不出所料,十天过后,港城商家收到南方厂的商品后,立刻给姜甜打了电话,质问她为何泄露设计。
姜甜又气又急,立刻联系省外贸局,拿出样品的设计手稿、制作记录,还有女工人偷样品的证据,证明她才是原创。
经过多方核对,港商对锦华厂的抄袭行为十分不满,不仅拒绝了他们的合作请求,还把原本准备给南方厂的小订单,也转给了姜甜,同时明确表示。
“之前是我们疏忽大意,也希望姜厂长海涵,今年年底我们公司的大领导,还准备到哈城亚麻厂做个调查,到时候咱们好好的磋谈一下。”
这场竞争最终以亚麻厂的胜利告终。
当第二批大订单的定金到账时,厂里的新车间也扩建完成,新工人经过培训已经上岗,机器声日夜不停。
李梅和设计部的童装样品,在香港市场大受欢迎,甚至有商家专门来谈童装的独家代理。
忙碌了一天,下班后吃完饭,姜甜和霍远征带着元宝在院子里散步,元宝手里拿着,刚收到的港城寄来的亚麻童装,开心地转着圈。
“妈妈,爸爸,元宝也穿上进口童装了,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特被羡慕我,下课了他们就来摸我衣服上的图案!”
霍远征揽着姜甜的肩,看着小元宝高兴的销量,笑到。
“元宝妈妈厉害不?你以后也要像妈妈学习,做一个认真负责的人。”
元宝点了点头,“妈妈说了,也要像爸爸一样,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保护,练一身本事,然后长大了保护妈妈。”
姜甜看着父子俩,心里甜蜜蜜的。
身后像是冒着粉红泡泡,这一刻的幸福似乎具象化了。
想到这几年,从小作坊到接管亚麻厂,心里充满了感慨。
最初的仿冒品风波,到海外询盘,再到和南方厂的竞争,亚麻厂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是所有人的齐心协力。
姜甜知道,未来还会有更多挑战,但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一家三口的身影在月光下拉的很长,就像日子一样漫长且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