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掌握足够证据,没法抓啊。”

赵允顿时显得有些难为情。

闻言,我顿时笑了。

证据,还不简单?

随便招几只诡,吓唬吓唬她,到时候不就什么都说了?

当下我就地在丽苑之中招了几只孤魂野诡过来,同时打电话联系了张斐丽。

她表示马上过来,如果确定没问题,就付给我尾款。

此刻,对于尾款,我已经不抱任何幻想了。

最主要的是,让她伏诛。

“赵哥,你先躲起来,躲一旁录视频,张斐丽很快就会招的。”

我当即冲着赵允示意一声。

赵允闻言,立刻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

我则来到门口等着张斐丽的到来。

摸出白尾看了几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玩意,居然断了。

对付一些仙家和恶诡,白尾的确好用。

可要是碰上硬茬,可就难了。

也不知道城隍爷那里有没有法子,把白尾修好。

上次做寄身符的那些灵童,我感觉应该可以。

毕竟,灵童虽然傲娇了些,可终究实力摆在那里。

不到半小时的时间,一辆豪车停下。

三道身影出现在面前。

不是别人,正是张斐丽和她的两个保镖。

那俩保镖虽然看起来战斗力保镖,一身肌肉差点撑爆西装。

可只要我稍微动用点真气,就能将他俩干趴下。

倒不是盲目自信,而是在修道之人面前,普通人的蛮力是起不了作用的。

“事儿解决干净了?”

张斐丽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

两名保镖紧随其后。

我没有说话,只是冲着躲在丽苑里的那些孤魂野诡准备动手。

下一刻,随着张斐丽一行三人踏入丽苑的一瞬间。

那些孤魂野诡纷纷扑了上来,将他们前后的退路堵住。

张斐丽吓得当场尖叫起来。

两个保镖更是中看不中用,吓得屁滚尿流。

“不做亏心事,不怕诡敲门。”

我适时开口道:“这些人,都是你害死的吧?”

张斐丽闻言,像是想起什么终生难忘的事情一般,浑身发抖,双腿战栗,直接坐地上了。

“若是你认罪还好,人家说不定还能饶了你。若是不认罪,那你的下场会比他们惨痛十倍……”

我循循善诱,一番威胁之下,张斐丽总算吐露实情。

在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时,赵允这才从暗中窜了出来,冲我比了一个“搞定”的手势。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张斐丽根本反应不过来,更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刻她如同一只受惊的鹌鹑,整个人都颓了。

不再像先前那般,如同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与此同时,丽苑外头响起鸣笛声。

很快,一批特卫下来,将她和两名保镖给带走了。

大功告成。

“小李,我先回去忙了,车钥匙给你,你自己开车回去吧。”

赵允掏出钥匙冲我扬了扬。

“没事,我打车就行。”

当下摆手拒绝了,人家用来办公事开的车,可不是我一个平头百姓能开的。

赵允也没多说,忙着回去了。

打车回到香堂,只见花符正坐在八仙桌上。

“也不怕被仙气伤着。”

我看了她一眼,开口道:“乐宜呢?”

“在里屋休息呢,元气损耗太大,估计一时半会好不了。”

花符说着,飘到我面前。

“白尾断了?”

她眼睛挺尖。

我点点头没说话,心里盘算着,何时去城隍爷那里走一遭。

毕竟在这个时候,乐宜在香堂,我得先守着她。

“不想办法修补一下吗?”

花符目光在白尾之上流转,似乎对白尾挺感兴趣的。

我叹气一声,还是沉默。

心里堆满了事,过于繁杂。

其实我更想去一趟冠局,去找杨夜和上仙奇虎。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冠局,似乎是很多大佬都不敢提起的地方。

就好像,这里存在着某种惊天秘密一般。

“花符,你在外头看着一下香堂,我进去陪陪乐宜。”

当下道出一句,我就进了里屋。

花符说了什么,我也没听清楚。

此刻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对于很多事情,都有些理不清。

整个人如同一个被灌满气的气球,就好像随时会爆炸。

这种感觉,令人头疼又无奈。

进到房间,关上门,我来到床边坐下。

只见乐宜秀眉紧蹙,哪怕是在睡梦之下,一张俏脸满是哀伤和惊恐。

她跟着我受苦了。

“十四……十四。”

突然,乐宜念叨起我的名字。

哪怕是在睡梦中,她依旧如此想念我。

这是何等的情谊?或者说是,爱意?

“我在呢,乐宜别怕。”

当下轻轻握住她的手,就连自己都发现,从来没有如此温柔过。

忽然,乐宜睁开美眸,一把扑进我怀里。

在她的拉扯之下,我只好脱鞋上床。

本来只是想抱着她,陪她睡一会。

却没想到,乐宜直接霸王硬上弓。

一番云雨之后,双双搂着进入梦乡。

醒来时,天色已经黑透。

乐宜躺在身旁,正打量我。

月光从窗外倾斜进来,此刻一片安静祥和。

“怎么不开灯?”

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太刺眼。”

乐宜的回答令我哑口无言。

吃过晚饭后,我们直奔城隍庙。

有些事情,拖不得。

我已经下了决心,想要去一趟冠局。

晚上十点,我们进入城隍庙之中。

城隍爷见我们到来,显得有些惊讶。

“你们怎么来了?”

城隍爷目光在我们身上打量着,明显有些惊疑不定。

闻言,我苦笑一声:“出了点事,过来叨扰一下城隍爷。”

“无事不登三宝殿。”

城隍爷似笑非笑。

“这个白尾,灵童能修吗?”

此刻我心绪繁杂,哪有心思跟城隍爷瞎客气。

闻言,城隍爷脸色变了变。

“这可是九尾狐的东西啊,说断就断了?”

他很是震惊,明显想搞清楚我这次是碰上什么硬茬了。

不过,我并没有多说,只是重复了一遍,问灵童到底能不能修。

“这个得看他了,本城隍也拿不定主意。”

城隍爷显得有些无奈,当即冲着神像旁边一招手。

也就是瞬间的工夫,灵童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