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跟先前一样古灵精怪,目光滴溜溜地在我们身上打量着。

“这次又想干啥?寄身符坏了?”

灵童很是不客气地开口问道。

“没坏,不过白尾坏了。”

我当即将白尾掏出来给他看。

“啧啧,这都能弄坏,真厉害。”

灵童接过白尾,开始打量起来。

“能修不?”

我满怀希望地问道。

“ 能不能修说不准,主要还是看契合度。”

灵童脸色阴沉,我看得出来,他没有十足的把握,甚至不到八成的把握。

“契合度?”

此刻我整个人脑子发懵,自己跟白尾哪里有契合度可言?

这本来就是九尾狐给我的宝器,现如今被我弄成这个样子,其实自己心里也是有些过意不过去的。

哪怕最后九尾狐还是坑害了我,可这毕竟是人家曾经的恩赐。

“别愣着了,我帮你看一下吧。”

一旁灵童见我发愣,冷不丁手起剑落,在我手心里留下一道血痕。

一瞬间,血流如注。

在灵童的引导之下,鲜血奔着白尾就过去了。

一瞬间,断成两截的白尾散发出宝石般的璀璨光芒,格外耀眼。

差点亮瞎了我的眼睛!

“这契合度,你的血莫非是……”

一旁城隍爷直接愣住了。

不仅是他,灵童和花符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这……太不可思议了!”

花符目光直勾勾落在我身上,开口道:“小师弟,你的血足以跟先灵之血相匹敌了。”

一听她这话,我直摇头。

先灵之血?这怎么可能?

而就在这时,一旁灵童随手一挥,那白尾冷不丁燃烧起来。

“灵童,你这是干什么!”

我顿时惊道:“怎么把白尾给烧了?”

“有这种天赋,用什么白尾?”

灵童笑着问道:“看来你还是不够自信啊?”

不够自信?

我一时之间有些搞不懂他的意思。

一旁城隍爷开口道:“你应该试试镇庙弦刀,它一直在等自己的主人,现如今看来,是等到了!”

镇庙弦刀?

这又是什么玩意。

正当我不知所措时,城隍爷冲着灵童示意一个眼色。

“得令!”

灵童点了点头,当即奔着一旁就过去了。

没多大会,城隍像之下,一把细如蚕丝般的刀缓缓飘出。

“弦刀,你的主人来了!”

灵童当即冲着那把刀开口道。

弦刀就好像能听懂他的话一般,瞬间朝着我飞了过来。

刀尖奔着我心口就是一戳。

“十四!”

一旁乐宜担忧之下,顿时尖叫起来。

一瞬间,心尖血被挑出。

整把弦刀顿时壮大,刀身如手掌般大,跟先前相比,简直大了百倍之多。

刀侧相当锋利,透着一股子淡淡的神圣光芒,令人望而生畏!

“弦刀……认主了!”

灵童惊呼道:“多少年了,这都多少年过去了。”

随着灵童此话一出,一旁城隍爷更是震惊地打量起我来。

“原来您是那位转世!真是走眼了!”

城隍爷说着,便央求我收下弦刀,并且吩咐小诡们安排美酒佳肴。

此刻,我只感觉整个人云里雾里的,甚至于有些飘了。

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弦刀这种玩意,我从来没有听过啊?

只是,这刀握在手中,还真有一种归属感。

就好像,握着亲儿子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人,我也知道您此次前来主要目的,是想去一趟冠局。”

城隍爷冷不丁开口道:“现如今弦刀在手,您尽管去冠局,七进七出不成问题!”

城隍爷知道我想去冠局,想跟他打听一些关于冠局的事儿,这并不奇怪。

若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那他也不用当城隍了。

只是我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城隍爷说,有了弦刀在手,便能进冠局杀个七进七出?

莫非这弦刀有什么过人之处?

想到这里,一颗心开始躁动起来。

“城隍爷,这附近可有大邪祟?”

此刻,我有些蠢蠢欲动,想提着弦刀去试上一试!

“有,自然是有的。”

城隍爷一摆手,那些小诡撤去佳肴,八诡抬轿上来了。

“大人请上轿,且领您去看看!”

城隍爷冲我招呼道。

虽说城隍爷相当客气,可我根本没想太多。

毕竟此刻一颗心想着试试弦刀的威力。

再加上城隍爷表示,有了弦刀在手,便能去冠局七进七出。

如此好的机会,自然要试上一试了!

现在我想做的就是测试弦刀的威力!

“乐宜,花符,快上来!”

我当即冲着两女招呼一声。

乐宜上轿子之后,哭哭啼啼的,拼命捂住我的胸口,想替我止血。

“小伤,没事的。”

我笑着安慰道。

可乐宜根本不听话,她哽咽道:“心口血都出来了,还小伤,心疼死我了!”

见劝不听,当下我也没法多说,只能任由她替我捂着。

八诡抬轿借了阴阳道,很快便来到一处乱葬岗。

这里是城郊的乱葬岗,听说一直在闹邪门事儿。

不过到底有多邪门,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没有来看过。

“这里有一只阴阳诡,估摸着大人用弦刀就能灭掉。”

城隍爷当即冲我招呼道。

“那好,你去引他出来。”

我点点头,目光在乱葬岗四处打量起来。

这里的阴气和煞气都相当浓重。

想必,其中的阴阳诡很难对付。

“这我可不敢!”

城隍爷当即摇头道:“这只阴阳诡能与杨将军匹敌,不是小可能招惹的!”

一听这话,我心中愈发欣喜!

阴阳诡不愧是阴阳诡。

跳出三界不在五行的存在,跟旱魃同等实力,的确正常。

“没事,你死不了,出事我替你扛着!”

不知为何,弦刀在手,迷之自信。

我看的出来,城隍爷很不情愿。可他又好像不太敢得罪我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看着城隍爷领着几只诡奔乱葬岗的中心而去,我一颗心愈发激动起来。

只见那些诡在附近的坟头搞事,城隍爷只是坐镇。

不一会儿,一些孤魂野诡就被逼出来了。

“城隍爷的诡?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来这搞事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