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第一次处理这些事情了,按理说早就不会恐惧。

再说现在身边还有人,怎么就能怕成这样了,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终于快天亮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却也睡得不是很踏实,就在我觉得外面的天只余下一丝黑暗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叹息。

叹息声仿佛出现在我的耳边,等我睁开眼睛之后,屋子里已经是半亮不亮的状态。

但是什么东西都没有,还是昨天晚上我回来时候的样子。

不对,好像好像角落多了一点儿东西。

我聚精会神的看着角落,可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清到底是不是真的多了东西。

这个时候不能随便儿下定论,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惶恐,这一点儿分寸我还是有的。

就这么强忍着自己的好奇心,坚持到了天亮,一直到上午九点,乐宜和赵允才一前一后的醒过来。

赵允刚醒过来就开始活动筋骨,从什么高抬腿在到肘击。

基本上是他日常要做的活动来了个遍,把病房里弄得霹雳噗隆。

也幸亏我住的是单人病房,不然这会儿怕是已经引起了同病房的人莫大的怨言。

就这样我都担心楼下病房的病人家属,一会儿找上。

不过我还没反应过来,要和乐宜怎么说的时候,乐宜就指着墙角那一摊东西,很迷茫的问我。

“墙角是你捣的诡吗,怎么有一滩黑水,好像还有一股子腥臭味儿。”

乐宜嘟囔着,也没放在心上,却让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子,脸色一瞬间就变得十分难看。

就在我纠结接下来要怎么描述的时候,赵允突然开口说。

“那潭黑水确实还散发着腥臭味儿,如果没猜错的话,十四应该知道点儿事情。”

乐宜立马转过脸看向我一连心意的模样,我当然不会对他们有所隐瞒。

只是这件事情我都不确定,自己说出来之后,他们会不会相信,真的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我昨晚上做了一个梦中梦,而在我的梦中,梦里我梦到了一个红衣女诡。”

“我好不容易摆脱了第一个梦,就发现红衣女诡竟然还在,她就站在差不多那个位置。”

我的话说完之后,赵允立马开始掐算,他一向掐算的本事都还不错,所以这会儿谁也没敢打扰他。

乐宜想要站起来,但是也是因为身体虚弱,好半天都没能把自己的身子撑起来。

赵允放下手之后,一脸绝望的看着我,眼神中满满都是悲痛和关切?

这眼神儿让我有点儿摸不清楚情况,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说我加上命不久矣?

所以她对我报以歉意,没办法保全我的性命,这个完全没有什么关系吧。

心里这么想的,我直勾勾的盯着赵允看,等他给我一个答复。

“我刚才给十四算了一挂,他最近一段时间有几个接连的生死劫,至于他看到的那位女诡。”

“是黄河里的机缘巧合,和你结下一段因果,你必须得化解这一段因果,不然的话,事情只会越来越麻烦。”

那女诡是黄河里的,我和他有一段因果?

赵允的话有点儿没头没脑,虽然也说明了情况,但是让我觉得不可思议,越想越觉得不对。

“情况是不是不太对呀,我怎么觉得你这话说的有点儿问题,你把话说清楚。”

我很执着的追问,不过赵允比我想的也要坚定,她坚决地对我摇了摇头,然后就走出了房间。

最后他一言不发地将那滩黑水收拾干净,又扔给了我两张符纸,就再也没来过。

当天晚上我又做了那样一个梦,不过这一次红衣女诡没再对我做什么,他不过是坐在床边,一直盯着我看。

阴森森的眼神让我觉得头皮发麻,毛骨悚然,可就算是这样子,我也没办法呵斥他。

因为不知怎的,我好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整个人只能僵硬的坐在**,被动的承受着他的视线。

然后最后我觉得自己整个头皮,都已经完全麻木了,甚至说是心都已经麻木。

随意他怎么折腾吧,我破罐子破摔似的想着。

但是仍旧是有些恐惧,终于我感觉到外面的天有着一丝的光亮?

而我也逃出了这个,让我疲惫不堪却又躲不过的梦境。

从梦境中醒来,我舒了一口气,真的是劫后余生的感觉满满的。

我不知道接下来,还要过多长时间这样的日子。

但是这样生不如死的日子,对我来讲,每一天都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我一直接连不断的唉声叹气,却也是毫无办法。

摸了一下胸前,就发现自己的胸前好像是有一片纸灰。

我低头一看,就发现自己放在**的两张符纸,其中一张消失不见。

我不是外门汉,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不就是纸符替我挡了一劫。

所以女诡一直坐在我的床边唉声叹气,时不直用阴森的眼神打量我,却什么也没做。

是因为有纸符在,这样完全说得过去,可确实让我有点儿难以接受,先闹并不足以震慑他?

我一夜也没睡好,白天自然是睡了一整天,而且我这会儿已经想好。

白天睡上一整天,晚上我就不睡,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在捣诡。

让我知道了他的来历,就不要怪我急了,直接一刀把他砍成两段。

君子动口不动手,可惜我向来都不是个君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那一套并不适合我。

直来直去,有一说一才是我的处事风格,但是我没想到,到了九点多钟,赵允竟然会过来。

他眉头紧皱,手里竟然还拿着好多样东西,而且还都是辟邪的东西。

“我估摸着你这会儿就肯定不敢睡了,昨天晚上的情况,你应该已经明晰了。”

“我头一天说的时候,你还不信,这会儿应该自己就信了吧。”

赵允的话语中有着一丝调侃的意思,我瞪了他一眼,也没再说话。

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我就算是不说话,赵允也还是自顾自的对着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