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说着话时候,轻轻地抚摸着拂尘的毛,那诡异的颜色。
再配上破破烂烂的手柄,说不出的诡异,感到我心头为之颤抖。
“这东西比起之前的两样东西要珍贵许多,我说了你也不信,我回头跟你讲讲它的来历。”
老太太再一次强调了它的珍贵程度,我也来了好奇心反复打量它一番。
实在看不出来其中玄妙,主动问起来老太太。
“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玄妙之处,正常来讲,好的拂尘应该是不沾染血迹的。”
老太太笑了一下,没说话,将浮沉抖起来,往半空甩了一下。
随后我竟恍惚间地看到了天上的景象。
“这拂尘厉害着呢,不过就是我不晓得到底该如何使用它,如果我没猜错,他是真正的仙器。”
和九尾差不多,我心里这么琢磨着。
想都没想就把我的弦刀拿了出来,这玩意儿可比什么仙器要好用的多。
老太太转过身,看了一眼我手中的弦刀,微微的摇了摇头,好半天也未曾说话。
就在我以为他准备默不作声的时候,老太太突然从我手里接过了弦刀。
“五十年整,老伙计终于是又出事了,你也不知接下来还会有一场怎样的浩劫?”
“小伙子浩劫将至,你既然是天选之人。就必然要承担起责任。”
老太太的语气像是一种嘱托,又好似命令。
他将拂尘塞到我手里,连带其他几样东西也一并推给了我。
我看到他那口红色箱子里,还有其他的东西,刚想问那些剩余的东西是什么。
老太太就冲我翻了个白眼,语气稍显不耐烦的说。
“你到是个贪心的,什么都想要剩余的这些是我给自己留着的。”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磨破嘴皮子也不会给你的。”
老太太态度很坚决,我也就没敢再多说什么,其实今儿个过来是想问他一些事情。
这么一打岔,事情也就忘了问了,眼看我都要离开了,老太太突然叫住我。
“今天晚上也别去黄河边了,去三里铺子那儿待一宿。”
老太太说起三里铺子,我立马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这三里铺子是建国之前的乱葬岗,建国以后稍微修整了一番。
但也仍旧是荒郊野岭,方圆四五公里内连个人影儿都没有,我去那个地儿呆着,做什么?
“老太太,您是不是糊涂了?”
我这称呼刚说出口,立马就意识到有点儿不太礼貌。
想要把话说回来,也没有可能。
老太太的脾气也不好,跳起来敲了一下我的脑壳,就恨铁不成钢似的对我说。
“我还能害你不成,你去三里铺子待一宿,不然的话那些黏在你身上的东西,指不定还要闹多久。”
黏在我身上的东西,我身上有东西吗,我面露疑惑。
可能是看出我的顾虑还有迷茫,老太太翻了个白眼儿,随后十分恶劣的对我说。
“去不去由你自己,反正老太太,我就给你指这一次明路,要是你乖乖听话,以后说不定我还会救你。”
“你要是不听指挥,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你现在的实力也并非从前那般低微,完全能够自己处理很多事情。”
听到老太太的话,我心一横一咬牙,心里想着先答应了下来。
至于那地方到底是好是坏,能去还是不能去,我也不大清楚。
反正无非就是一个死,我还能怕死,当然不可能了。
“哦,对,去了那儿以后,直奔最里面儿,你会看到一个小山丘,那其实是个坟头。”
“多带点儿纸和香烛,把纸和香烛烧完之后,靠着坟堆儿睡一宿就是了。”
这是怎么个操作流程,我咋不太明白。
我好歹也跟着薛神仙学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就没办法理解这个举动是何用意?
难不成说那里面葬着的是我们一门的前辈?
烧点儿纸上点香,给人家嘀咕两句,他就会保护我,也不是不可能。
可能是我的面部表情过于生动,这老太太对我的态度也真的是一言难尽。
我赖在门口不走,他反倒是一句一句的叮嘱起来。
“香烛和纸烧完以后,睡觉的时候,如果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拉车,你不要睁眼睛装作不知道。”
“就算是醒了也得给我装睡,一直到听到鸡叫声,才能睁开眼睛。”
“对,是听到鸡叫,真正的鸡叫。”
老太太特意着重强调了鸡叫,这还有人能模仿出鸡的叫声?
倒也能,只是但凡耳朵好使的人,肯定是能听出来的。
我点点头,这会儿老太太可能也没啥要说的,扯着我的袖子,直接给我推了出去。
我被他关在门外,还恋恋不舍的回头看着身后的铁门。
可能也察觉到,我心头带着一丝惶恐,老太太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你也不小了,许多事情终究是要一个人面对的。”
“对了,过几天把你身边儿那小丫头送到我这儿来,我这还有一些东西要交给他。”
说的小丫头一嘴儿是乐宜,我刚才好像在她那红木箱子里看到了簪子一类的。
那玩意儿给我也确实不大合适,只是给乐宜做什么?
难不成那也是法宝,我心里做么琢磨着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晃晃悠悠的走出这栋破楼,回到了铺子里,乐宜正坐在货柜里面数钱。
我伸头一看,就发现自己离开的这一段时间里,乐宜竟然是挣了不少的钱。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人太倒霉了,所以生意就好?
这算是老天说的,有所得就有所失嘛?
我心里嘀咕着,拉着乐宜的手,就要出去吃大餐。
经过之前的事情,我对自助餐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这玩意儿虽然价格看起来实惠,但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小心点儿准没错。
去了一家看起来生意不错的店,结果价钱高的令我瞠目结舌。
原本是想硬着头皮少点两道菜,却没想到乐宜直接把我拉了出来。
最后又带着我去了一家面馆。
老板戴着白色的帽子,而且说话的口音也非常具有西北特色。
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他是哪个民族的,动作异常的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