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几次伸展,开一碗喷香的拉面也就成了。

对于饥肠辘辘的我来说,这一碗拉面也是难得的美味。

很快就把拉面吃完了,乐宜在一旁细心地替我往碗里,加辣子,还有醋。

这副贤妻良母的模样,也是惹得周围的人连声咋舌。

“小伙子运气不错呀,找这么体贴个媳妇儿。”

我嘿嘿的笑了一下,也没打算和其他人解释,我和乐宜还没有结婚,不过就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想到老太太对我的叮嘱,我多看了乐宜两眼,出了饭店以后,我试探性的问乐宜。

“你最近忙不忙,有没有心情去一个地方,那边儿有个前辈是咱师傅的师叔。”

我的,说完之后,乐宜脸上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我看他应该是不太理解我的话语,想和他解释,但是他又没有问,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乐宜这个反应,难免会让我觉得有点儿奇怪。

我想问清楚了,以到底啥情况,然后还没等我问,乐宜就拉着我的袖子回到了铺子里。

“咱师傅的师叔都得多大岁数了,你确定吗,不会是让人给骗了吧?”

我摇了摇头,随后把自己藏在柜台下面的三样宝贝拿出来,原本是想弄个箱子,好好的放着他们。

后来一琢磨,这天下识货的人少,若是藏着掖着,反而是会招来不怀好意之人。

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放着,还真不会出什么问题。

乐宜比我识货,他看着我手中的拂尘,脸上露出了些许疑惑。

随后竟然主动拿过浮沉,在半空中挥舞了半圈儿又把拂尘扔给我。

我没想到你还能够找到这样东西,不过这玩意儿也不见得能够派上用场,留着吧。

乐宜对这个东西没什么兴趣,语气中也透露着一丝冷淡。

我有点儿纳闷儿,为什么老太太把她视若珍宝,乐宜却把它当成一个普通的玩意儿?

为什么两者之间看东西的差距这么大,难不成说乐宜没能看清这东西的庐山真面目?

我心里满满都是疑惑,但是也没多说什么,把浮尘收起来的时候。

突然发现浮尘中间,好像还夹杂着一根黑色的丝线。

正常来说,浮沉应该是统一白色的,为什么这里还会有一根黑色丝线?

我将拂尘摊在桌子上,费了好大劲儿,终于是找到了那根黑色丝线。

用力一扯,实现直接被我从浮尘上拽了下来。

而对黑色丝线拽下来之后,拂尘上原本沾染的血色竟然逐渐消失。

变成了洁白无瑕的颜色,乐宜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到。

他缓缓地将拂尘拿起来,这一次脸上多了一丝凝重。

“接下来怕是麻烦了,我就说这柄拂尘为什么那么奇怪,明明应该是上好的宝物,却有没有多少威力,原来是用来封印自身气息。”

“这玩意儿应该是南边沿海,擅长时浮沉那家族的镇宅之宝,在一百多年前意外丢失。”

怪不得他们家的人,现在越来越不像话,可那些人现在应该还在这座城市。

一旦让他们察觉到浮沉,岂不是又要过来找我麻烦,我这会儿一个头两个大。

心里也有些怨恨,自己怎么就那么欠顺手,就把拂尘上面的黑色丝线给扯了下来。

但凡我的动作慢一点儿,这一会儿也不至于糟糕成这样。

“你别难过,没什么太大问题的,有我在呢,我还不信,真的有什么东西能翻出大浪花。”

乐宜信誓旦旦的说,她以为我是胆怯了,其实我是怕麻烦了。

想了想,还是得把乐宜送到老太太那儿,还有这边浮尘,老太太肯定有办法处理。

再不济藏回他那口红箱子里也是可以的。

我心里这么琢磨着,都没敢犹豫,直接告诉乐宜收拾点儿东西先出去。

乐宜也不明白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他也知道,我是绝对不会害他。

对我点了点头,就收拾了几件衣服,背着包后一起出门。

我带着乐宜到了那栋破楼跟前,直接去了老太太家门口。

果不其然老太太的家门儿还是半开不开的,我没有客气,直接推门进去。

就看到老太太正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念念有词。

对于我们俩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就仿佛我们的到来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乐宜一副好奇的模样,四处打量着周围。

最后又把视线落到老太太的身上,他直勾勾的盯着老太太,看了得有十多分钟。

突然可以抓着我的手,在我手心里花了一个符号。

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暗号,预示着情况不妙,难不成说乐宜知道这老太太的根底。

我心里这么琢磨着,忍不住生出了一丝惶恐的感觉。

但是乐宜没有催着我离开,他一直站在这里等了能有二十多分钟。

老太太睁开了眼睛,眼中没有一丝浑浊感。

反正和我之前看到的他有点儿不一样,他走到乐宜的身边,对着乐宜扯出了一丝笑。

乐宜如临大敌,一般的盯着他,两个人谁也没有吭声。

但是就算是不说话,我也一样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诡异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有点儿不太能理解。

正琢磨着,乐宜突然间将我放在包里的拂尘抓了出来,直接甩到了老太太面前。

“这东西是你给他的?东西归好东西,只是这玩意儿不是他现在应该拿的,你是想害死他?”

乐宜丝毫不畏惧老太太的模样,让我尤为的佩服。

我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情况。会朝着哪方面发展。

但是我刚笃定。只要乐宜和这老太太发生碰撞摩擦。

无论乐宜是对是错,无缘这老太太是否无辜,我一定会站在乐宜的身旁。

坚定不移地为乐宜撑腰,因为他才是我最亲密的人。

老太太盯着我俩看了一会儿,又将拂尘缓缓地拿过去。

就看他从自己的头发里找出一根黑色的头发,拔下来之后。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插到了拂尘中。

“这些东西早晚是要交给他的,我之所以现在就给他,是因为时日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