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不时的就想回头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时不时发出声音。
然而我这边儿刚有动作,赵宗师的声音便从我身后传来,
他毫不留情地喝止了我的动作,让我往前走,别回头。
我对赵宗师的话不说是深信不疑,但这个时候也绝对不会公然和他唱反调。
我知道他不会害我的,听着他的指挥,一门心思的往前冲。
背上的乐宜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好是坏。
要是好,那一切都说得过去。
就怕乐宜现如今的状况不大妙,如果是这样的话,可就有些难处理了。
搁在这个地方便是知道乐宜的情况不怎么样,我也无济于事。
因为不可能停下来去救治他,必须得到了一个安全的环境,我才敢实施一些手段。
好不容易从别墅的背面,仓皇地逃了出去。
我一路小跑,带着乐宜回到了铺子里。
赵宗师年纪不小,但是腿脚还非常利索的。
一路紧紧的跟着我,在我进到铺子里以后,他反倒是没着急进来。
在地上勾勾画画不了,好几个阵法又将自己的精血方在阵法中心。
我明白他的意思,随即对赵宗师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他对着我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耐烦的对我催促道。
“你小子别在这儿整这些肉麻的,赶紧的把你媳妇儿背进去,我好关门,今天晚上指定太平不了。”
“怕是得闹腾一整夜,这么说吧,今儿晚上咱谁也睡不好觉。”
他抬头看了眼外面,估摸着肯定是这样子。
这会儿天还没黑,但是已经给了我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天阴沉沉的,仿佛在昭示着诡神的震怒,也是我们把它到嘴边的东西生抢了回来。
他怎么可能会不生气呢?
可就算生气也没有别的办法,毕竟这个东西已经是到了我们这里。
想想我又觉得自己有那么一丝丝的得意。
“这是好事情,这证明诡神拿我们没办法,他现在的实力还没有恢复,巅峰可能也就和您老人家能打个平手。”
“若是他的实力能够呼风唤雨,甚至说是一手碾压整个风水界所有人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忍气吞声。”
赵宗师听我说完的话,像看傻逼似的看了我几眼,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不明白它这个眼神儿是什么意思,想问问他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然而赵宗实的下一句话,彻底是把我给弄服了。
“我是真的不得不夸夸你,你小子可真的太机灵,你可真是个小天才。”
听着赵宗师的话,我一时间有些迷茫,他老人家这么潮流嘛,这不是最近网上的流行语吗?
这个家伙跟网络接轨呀,而且还是闯**在网络前沿的潮流前辈呀。
“你小子别跟我说这些,没有边儿没有界儿的话,一点儿实际意义都没有,诡神如果真的震怒了,你和我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运气好了兴许能够撑个一招半式,运气不好,人家吹一阵风,咱俩就上天了。”
有这么夸张吗?
我还真没觉得诡神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有点儿不在乎的说,听我满不在乎的话,正好赵宗师还在一个劲儿的摇头。
看他满脸的抗拒,仿佛是不想和我认识,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
我是真的觉得,诡神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预期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还不如趁早想想,怎么断绝了诡神的后路。
永绝后患,总比在这儿瞎折腾要强很多。
我脸上还带着一丝不服气,这个时候赵宗师突然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紧接着嘴里喷出了一口猩红的鲜血。
他就勉强就是身受重伤了,怎么突然间就重伤了,刚才回来的时候,我看他还挺正常的。
而且回来的这一路,一直都是我们两个在一起的,他是什么时候受伤的?
我心里正纳闷儿呢,赵宗师就低声呵斥我。
“你还不赶紧把我扶到屋子里,你在这儿搞什么呢?”
他说话说完之后,我愣了一下,立马就反应过来,急忙的扶持着赵宗师进到了我的屋子里。
他老人家用多大一会儿工夫,就让我觉得他命不久矣?
刚才看起来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这会儿就好像是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一样。
正直风烛残年,整个人破败不堪,就好像将行就木。
“真的是上辈子欠了老薛的,这一辈子还要给他当牛做嘛,不过我答应他的事情,也算是做到了,那个小区里的诡神,最近几年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动静。”
“不过十四你得答应我,无论如何,日后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将她再度封印,最起码要保人世间几百年的太平。”
我从赵宗师的话语中,硬生生听出了一丝悲壮。
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说他出了什么问题,如果是这样,可就糟糕了。
我想都没想,立马划开了自己的手掌心,而我的血比较特殊。
落到赵宗师这里,我不知道会不会顶用,但是聊胜于无。
鲜血进入到赵宗师口腔,看得出来他抗拒的态度。
也对正常人没办法接受,自己去吸食另一个活人的鲜血。
如果能够坦然接受,那就得怀疑,他是不是跟僵尸有什么亲戚了。
我的手攥得非常的紧,鲜血顺着皮肤的缝隙,滴滴答答地落在了赵宗师的脸上和嘴巴里。
他的脸色越来越好看,整个人也都在逐渐恢复着生机。
但我知道自己的脸色必然是非常的难看,可我也没办法,也只能如此了。
鲜血不断的流淌着,而那边赵宗师终于是睁开了眼睛。
看到我的那一刻,赵宗师傻眼了。
等他看到我的手在不停地滴着血,而他嘴里还有一股血腥味,赵宗是立马反应过来。
推了我一把,这一下子差点儿直接给我推摔,幸亏木格在一旁看着我。
一把将我搀扶起来,我这才勉强稳住身子。
手上的伤口还在滴血,我看到木格的裤筒子里钻出了一条小蛇,不停地舔舐着地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