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胆子是真的大,竟然还敢暴露你体质的奇妙之处。”

“你知道今儿个的事情,如果传出去了会惹得多少人对你垂涎欲滴吗?”

“之前你也应该清楚,自己在邪祟中是一颗行走的十全大补丹。”

这我很清楚呀,在活人眼中也差不多是这样子,可赵宗师是为了天下,也是为了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还能够怎么办呢?

我要是不管不顾的话,怕是别人提起我,也会觉得我没心没肺。

到时候便是我的实力成倍成倍的增长,也最后会死于自己的心魔。

古来至今的修道者,少有登仙成神的,为何不过就说过不了自己心坎儿里的那一关。

这一路上或多或少总有遗憾,或者说是问心有愧之事,帮到了某个节点遗憾和问心有愧之事。

会被无限放大,最后终究成为无法掩盖的伤痛。

“我呀,我是真没想到……”

赵宗师非常感慨的说了一句,微微的摇了摇头,就示意我可以出去了,我来到乐宜躺着的屋子里。

这间屋子的温度非常低,是因为乐宜的缘故。

他的魂魄和身体几乎已经要分离。

要不是薛神仙临走之前留给他了一个吊坠,强行将他的魂魄压在身体里?

恐怕这时候,他早已经一命归西了。

我将自己的血再一次挤到乐宜的口中,他的魂魄和身体慢慢的融为一体。

整个人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正常,知道乐宜情况好转了,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身子晃了晃,险些直接跪倒在地上。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有点儿不太妙,可没办法呀,现如今能够指望上的只有我一个人。

赵宗师刚才强撑着不暴露,布置了好几个阵法。

怕也是担心晚上的时候间剩我一个人撑不住。

木格虽然有办法,但是他的办法对付邪祟还是弱了几分。

“你受伤了,你背后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抓了几道已经迷饮得有点儿中毒了,我用蛊虫,帮你把脏血吸出来。”

木格在我背后小声地说,他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一丝丝的局促。

我借着镜子的光,注视到了背后的情形。

还真是被什么东西挠了几道,我也没在意,既然木格有办法,那就让他来处理。

我很放心的将自己的脊背露了出来,很快一种滑溜溜的东西,攀上了我的后背。

讲真的这会儿我看不到后背的情况,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我后背上爬来爬去凉嗖嗖的,滑溜溜的。

感觉确实让我觉得有点儿难以接受,也幸亏一会儿就好。

忍了十多分钟,木格就告诉我好了,我也没在犹豫把上衣套上就去。

我去了乐宜的房间,木格这会儿看我们都不在,就回到了薛神仙的屋子里。

他摆弄着蛊虫,脸上露出了一丝傻笑,当然这是我不知道的。

我搂着乐宜躺一会儿,她的身体已经逐渐恢复正常,刚刚我已经感觉到她的心跳了。

虽然说心跳微弱,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已经很好了。

最起码我可以确定了一个生命安全是确保了,这就已经足够。

我可不想自己整日整夜都活在担忧之中。

一想到任何一虚弱,可能随时都有危险,我就觉得日子有些难熬。

我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等我醒了就发现乐宜正在床边儿坐着。

他直勾勾的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杀意。

我不太明白乐宜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眼神和,他的眼睛对上之后更是觉得奇怪。

就在我准备问清楚到底要怎么做的时候,乐宜突然间笑了起来。

“我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再和你见面了,那天突然有一伙人闯了进来。”

“我都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儿,他们就直接把我带走了,我被送到了那栋别墅里,我第一时间就想给你们送消息,想通知你们过来救我。”

“结果纸符刚刚打出去,就直接被湮灭的一干二净,还不等我有所反抗,就直接被捆成一团,扔在了那个角落。”

“任由我自声自灭,我甚至没有了一个清楚的意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死了,是活着,我想着你一定会来救我的,还好我等到你了。”

确实啊,还好乐宜等到我了,我心里有些感慨。

猛的拽了乐宜一把,将她顿进了我的怀里。

乐宜看起来乖巧极了,这让我觉得很是激动。

但今天我也没有做什么的心思,毕竟最近是个多事之秋。

哪有那么多心思去做那些有的没的事情,我只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乐宜的日子能够顺遂一些。

要不铺子先关门,我和乐宜出去走走看看,离了这座城市。

到了其他的地方,靠着给人解决麻烦,总归饿不死,再说了,我俩也算是小有积蓄现在。

想到这儿,我立马把自己的想法和乐宜说了个明白。

乐宜犹豫了一小会儿便同意了,他同意的让我觉得有点儿离奇。

之前我也和乐宜说过,要不我们两个离开这个地方吗?

抛出去薛神仙的名头,说不定我们两个还能够更好过一些。

而且到了外头没有人认识我们两个,反倒是更容易做某些事情。

结果乐宜不同意,非说要留在这里,最起码学神仙回来的时候,还能够看到我们两个。

唉,他终于是转变了,也终于是妥协了。

“那我们接下来就去昆仑天山吧。”

乐宜把地名说完之后,换成我傻眼,为什么要去这个地方?

昆仑天山和昆仑没什么关系,和天山也一样,没什么关系,那是一处秘境。

藏在山城的一个角落,说是秘境里头的看起来和昆仑山脉没什么区别。

到处都是白茫茫的,而且还有各种宝贝,所以被叫做昆仑天山。

可是从一百多年前那地方,爆发过一场大战以后,就被视作不祥之地。

诗人对那里避之不及,乐宜一向是个稳妥的性子,又为何一定要带着我们去昆仑天山呢?

他便是不担心自己的性命,也不会舍得我冒险的,对此我是非常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