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赵允说他没开空调,可为何车子里这么冷?

我甚至感觉到一旁林乐宜都有些微微发抖。

经验所得告诉我,这可能是阴气过盛所导致的!

“师姐,你有没有感觉车子里阴气很重?”

我下意识将白尾给握在手里,只要车里有东西,必定要给它致命一击!

“的确,是有点阴气太重了。”

乐宜冲我点头道:“莫非是于方魏和季子鑫之前围堵车子,所以进来了一些阴气?”

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更何况,于方魏他俩身上的哪里是阴气?分明是煞气。

煞气可不是这个冷度,当煞气在一个地方存留久了,是能让那个地方结冰的!

可车子里好端端的,并没有结冰的迹象。

再加上这么冷,完全可以肯定是阴气。

我忍不住起身往后备箱的位置看了看,发现除了一些工具之外,啥也没有。

既然如此的话,最终目光还是锁定在了副驾驶之上。

不知为何,我总有一种错觉,感觉副驾驶上绝对有东西!

只是,副驾驶上除了赵允放在上头的一件披风,空无一物。

不久之后,车子停在香堂门口。

“赵哥进来坐坐吧,我总感觉血婴会追上来。”

当下招呼赵允道:“咱们来一出守株待兔!”

“行!”

赵允痛快地答应下来,点燃一支香烟在门口等着。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听见一道道鼾声。

虽然声音细微,可在这深夜里,不难被发现。

“赵哥,乐宜,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我冲着赵允和乐宜出声问道。

“什么动静?没有啊。”

赵允摇了摇头道:“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我没说话,只是看向乐宜。

师姐跟我都是行内人,对于有些事情比较清楚。

“十四,你可能真的想多了。”

乐宜冲我咧嘴一笑,如同桃花绽放一般,美不胜收。

赵允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非要说有动静的话,我就听到鼾声,大半夜的谁不睡觉啊?”

一听这话,我只好苦笑着摇摇头,把香堂的门打开。

将赵允和乐宜迎进门里,“啪”一声,我开了灯。

心头冷不丁咯噔了一下。

“你们听见没有?”

目光在赵允和乐宜身上扫过,我出声提醒道:“鼾声离我们很近!别人在家里**打鼾,咱们怎么可能在这里听得见?”

此刻鼾声越来越大,像是在香堂里传出来的,更像是从外边传进来的。

一时之间,我也拿不定主意。

随着我此话一出,赵允和乐宜明显也意识到这个问题。

“还真是,会不会香堂里进东西了?”

乐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赵允把手里的烟给掐了,嘴里嘟囔道:“不信邪了。”

“你再点一根。”

我冷不丁冲赵允开口道。

他闻言不解地看向我:“干啥?老子不想抽了不行啊?你家住大海管这么宽,连老子抽烟都要管!”

见赵允不乐意了,我正要开口解释。

一旁乐宜提前开口,把我的意思说了出来。

“赵大哥,你是有所不知,如果香堂里真的有东西,你点根烟就能找出来。”

随着乐宜此话一出,赵允顿时不解地问道:“为啥?这是什么原理。”

没办法,我只好又跟他解释了一遍。

香烟跟供香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只要有阴物的地方,烟一点起来,就会往阴物所在的位置飘过去。

这在风水行的说法叫做“吃香”。

随着我这么一解释,赵允只好悻悻地点了一根烟递给我。

“我嘴巴发苦不想抽,你抽吧。”

我摆摆手拒绝了,只是把烟头往地上一放,目光死死盯着烟雾飘去的地方。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之下,烟雾呈一根直线,斜着往香堂里而去了!

这下子,赵允彻底惊了。

“这也太神奇了,我抽了小半辈子的烟,从来没发现烟还能这样……”

不等他一句话说完,我连忙冲他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在这种时候,可不能惊动吃香的阴物。

我只是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什么玩意有如此能耐,能进我香堂?

要知道,香堂里可是有很多镇诡驱邪的宝物,而且还设了风水阵。

香堂里的风水阵都是往外送邪阵,绝不会把邪祟往里迎。

“刚才那个鼾声,不会就是香堂里的诡在打呼吧?”

赵允压低声音冲我开口问道。

我摇摇头没说话。

阴物根本不会睡觉,更别说打呼了。

要说会打呼的阴物,依我看,那血婴就可以。

只是血婴不可能提前来到香堂等着我们吧?

本来还想着守株待兔的,就怕一个搞不好被血婴瓮中捉鳖!

烟雾呈一条邪直线寥寥升起,直奔远处一个房间里。

“那里边有师父留下来的东西。”

一旁乐宜冲我开口提醒道。

师父留下来的东西?

这可就更奇怪了,他可是薛神仙啊,手里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阴物?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

一下子,赵允吓得叫了起来。

我照着他屁股踹了一脚,沉声道:“大惊小怪!”

赵允狡辩起来:“不是,主要是刚才的气氛太紧张了!”

我和乐宜相互对视一眼,奔着房间冲了过去,直接把门给打开。

赵允也跟着凑了过来,看清楚里边的情况后。

他笑嘻嘻说道:“原来是一个坛子掉下来了,有啥好怕的?是不是咱们太多疑了?”

坛子掉下来?

我冷笑一声,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坛子。

如果没有认错的话,这是一个养诡坛!

“赵哥,你可看清楚了,那些烟都是奔着坛子去的!”

我冲着赵允出声提醒道。

他闻言连忙仔细看了看,顿时不说话了,连忙把袖子撸起来,明显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我白了他一眼,反手拔出白尾,对准了那个坛子。

只要坛子里的阴物破坛而出,我就用白尾招呼他!

“两位道友,莫要见怪。”

忽然,那坛子自己打开,从里边飘出来一道身影。

我定睛一看,发现是一个花衣女诡。

“好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