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宜冷不丁开口说道。

她不提还好,这一提,我居然有种同样的感觉。

“我是薛神仙养的诡,现在养成了。”

花衣女诡冲我们笑着说道:“放心,我会保你们平安的,不会害你们!”

说着,她就围着我们飘了一圈,用力吸了一口空气里的烟,扭头冲我问道:“小师弟,这位是谁呀?你的朋友吗?”

她指了指赵允。

赵允此刻已经张大了嘴巴,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话。

别说是他了,我和乐宜也差不多,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花衣女诡见我们这副模样,竟然掩唇轻笑起来。

笑声十分的柔美动听,还好不是一只恶诡,不然的话估摸着得害死不少男人。

“你们为何如此看着妾身?”

她转了转身姿,十分婉转动人。

赵允咽了咽口水说道:“没啥,没啥,就是觉得你长得好看。”

闻言,花衣女诡只是咯咯直笑。

我当即白了赵允一眼,出声提醒道:“当心色迷心窍,把小命丢掉!”

“丢掉也值!”

赵允咬了咬牙说道。

倒是一旁乐宜反应过来,冲着花衣女诡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花符。”

花衣女诡回答道:“这是薛神仙给取的。”

倒是人如其名,哦不,诡如其名。

花倒是挺花,就是这个符,是黄符还是红符?

花符……

我越想越离奇,甚至隐隐觉得这女诡是一个物灵。

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花符咒炼化而成的阴物。

不过,当下也管不得那么多,弄清楚是敌是友就安心了。

“花蝴蝶吗?那个歌很火的!”

一旁赵允笑着说道:“你们的师父还挺潮啊!”

“呸!”

赵允的话招来了我和乐宜的唾弃。

可就在这时,花符突然脸色一变,居然变得有些狰狞!

见状,我暗暗捏紧了白尾,生怕她失控!

俗话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更别说花符这个女诡了!

好在,她并没有要对付我们的意思,反而沉声道:“诡鼾?”

一听这话,我们三个浑身一个激灵!

诡鼾?

此刻,那鼾声已经越来越响亮了。

“你们被缠上了。”

花符看了我们三个一眼,开口说道:“有脏东西跟着你们回来了。”

果然!

我早就感觉不对劲。

现在花符这么一说,赵允和乐宜彻底沉默了。

倒不是我多疑,而是对脏东西比较敏感。

或许,这跟我的体质有关吧。

“出去看看!”

花符一马当先,朝着外头而去。

我们三个紧随其后,很快来到车子旁边。

阴物对阴物还是很敏锐的。

此刻,花符直接飘进车子里,抬手将披风掀开。

随着披风一掀开,我们三人大吃一惊!

只见披风下边有个小小的身影,浑身是血。

里边的座位缝里全部都是血!

“血……血婴!”

赵允吓得大叫一声。

这把我气的,恨不得给他一脚。

他要是不叫这一下还好,我们可以趁着血婴正睡着的时候,给他来一下子,直接弄死。

可偏偏这一叫唤,本来双目紧闭的血婴猛地睁开一双小眼睛。

血红的眼珠子滴溜溜直转,嘴里裂开满嘴血牙。

花符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道阴气轰了过去。

可偏偏那血婴张嘴就把花符的阴气给吞了,末了还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

这血婴是个大吃货啊!

居然啥都吃,吃人吃魂吃阴气。

“花符,快退出来,它会吞你魂体的!”

我连忙扯开嗓子冲花符提醒道。

“哼!”

花符仅仅冷哼一声,不但没有退出车子,反而跟血婴斗了起来。

她一掌狠狠拍在血婴脑袋上,副驾驶的车门顿时被撞开,血婴被拍飞出去。

“我靠!美女真猛!”

赵允惊讶的直呼厉害。

“快去帮忙!”

我手底下运了真气,一把握紧白尾,直接冲了上去。

身后传来两道脚步声,赵允和乐宜跟了上来。

此刻,花符已经冲出车子,直奔血婴而去。

光是想起来,我就后背一阵发凉。

万万没想到,血婴早就追了上来,并且藏在了车子里,跟了我们一路!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我们被双煞拦路的时候,血婴追上来趁机上车。

我就感觉那个时候有一道身影飘过,敢情就是这货啊!

不过,最令我想不明白的就是,血婴追上来之后完全可以要我们的命,为何要躲在车子里睡觉?

莫非它也会累?

虽说这一行玄乎,可物理守恒定律是永远不变的规矩。

除非是僵尸旱魃那种跳出三界之外的异类存在!

花符冲上去直接把血婴从地上拧起来,二话不说就要开它的天灵盖。

结果血婴小嘴一张,一股子污血喷了出来,瞬间腐蚀掉花符身上大部分阴气。

花符魂体一颤,明显变得虚弱起来。

“让开!”

此刻我已经冲了过来,冲着花符大吼一声,手里白尾卷起一股子肃风,奔着血婴就过去了。

花符微微侧头,白尾擦着她的头发丝狠狠抽在血婴头上。

“嘶啊……”

血婴顿时发出一道惨绝人寰的吼声。

我冷笑一声,一击得手,正要再补上一下。

结果血婴剧烈挣扎,硬生生从花符手里挣脱。

一双小手前扑,奔着我就飞了过来。

它想要我的命!

“十四,躲开!”

乐宜反手就是一把黄符飞了出去,手中桃木剑顶向血婴。

我哪里会躲?手中白尾反抽,此刻只想要血婴的命!

结果令我们想不到的是,那血婴身上就好像多了一道屏障一般!

乐宜的黄符和桃木剑直接被弹开,我的白尾更是抽不进去。

“真邪门!”

身后赵允啐了一口,反手拔出热武器对准血婴就是“砰砰砰”几下。

结果子弹倒是打进去了,可那血婴依旧一点事也没有,直接扑了过来,反骑在我脖子上。

一股子血糊味扑面而来,熏得我有些反胃。

这玩意,真恶心!

“小师弟,用舌尖血喷他!”

花符的声音传来,我意会之下,刚要去咬舌尖,结果头皮猛地一麻!

血婴的尖牙好像咬住了我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