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三年里,林少宴身边的确只有她一个人。”

安然的心一下子提紧,她抿了抿唇,开口道:“我见过她了。”

想起来方才田露对自己说的话,她苦笑了一下,“方才,田露还对我下战书呢。”

秦玥顿时更着急了,“那女人怎么敢的?我之前看她就知道不是一个好货色,原本她就是因为长得有几分像你才被林少宴留下来的,如今你回来了,她要是识相一点就应该自己离开啊。”

说着,她面上露出来凶狠的表情,“安然,你直接去和林少宴说,我相信林少宴现在心里还是觉得你最重要,让他叫那个女人滚……”

她还没说完,就被安然打断了。

“玥玥。”

看到安然面上严肃的表情,秦玥有些疑惑,“怎么了然然?要是你不愿意对林少宴说,我来帮你解决这个女人也行。”

秦家虽说比不上林家,但是解决一个小小的影视明星,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甚至都想好了,要是林少宴来阻拦,她就要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

可是安然却苦笑了一下,神色恹恹,“我不想成为那种……为了一个男人就跟别人斗的你死我活的人。”

她一开口,秦玥便马上闭上了嘴,有些讷讷。

她这才想起来,安然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骄傲的人。

在学校的时候,有人说安然长得好看,肯定不是一个能静下心来好好学习的女人,可是安然就是能当着那些人的面每年都拿全额奖学金。

工作的时候,又有人说安然年纪轻轻,肯定不能做手术。

可是安然就是成了海城最好的医院里手术成功率最高的人。

她从来都没有忘记,以安然的骄傲,让她去费尽心机地和其他女人抢男人,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玥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她没再继续说什么,安然拉住她的手,勉强笑了笑,“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我又不傻。”

“要是林少宴真的和旁的女人有什么,我一定第一个踹了他。”

听到安然这样说,秦玥也放了心,又看向旁边的小安逸,正色道:“小逸,将来爹地要是欺负了妈咪,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她哦。”

安逸重重地点了点头,他也听到了方才秦玥话中的坏女人。

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小逸开口道:“要是有人伤害妈咪,小逸一定要把他们打飞的!”

秦玥被逗得直笑,“然然,小逸真是太可爱了,羡慕你有这样一个儿子!”

闻言,安然勾了勾唇,故意调侃她,“羡慕呀,要不你也和沈瑜生一个?”

她一回来就看出来了,沈瑜和秦玥之间的氛围明显就是恋人。

而且不仅是现在,应当说,三年之前,这两个人就有点什么了。

他们在一起,只是时间问题。

可安然这个局外人都看出来了,秦玥却仍然嘴硬。

她红着脸瞪了安然一眼,“你胡说什么呢!我才不要跟沈瑜在一起,最讨厌他了!”

“最讨厌谁?”

她刚说完,一身白色西装的沈瑜便从外面走进来。

他一直穿着白大褂,如今难得穿正装,衬得他整个人愈发的俊朗。

特别是,他看着秦玥的眼中,是显而易见的深情。

安然一下子有些羡慕他们。

秦玥和沈瑜之间,根本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阻拦。

他们可以自然而然地在一起,未来也会过着羡煞旁人的生活。

这样的思绪停留了片刻,安然很快压了下来,想起一件事情,对着沈瑜开口道:“沈瑜,正好有一件事情,我想问问你。”

后者走近拉住秦玥的手,又看向安然,“什么事?”

安然开口道:“我想回到医院上班。”

她抿了抿唇,目光里满是坚定。

自从M国被安泽带走以后,她就没有再工作过了。

事实上,她不是一个闲的下来的人。

如今虽然回了国,M国的诊所肯定是弄不成了,但是她仍然想要找点事做。

从医是她的梦想,她不愿意放弃。

沈瑜面色放松了些,“原来是这样,我还当是什么事呢。”

“你随时都可以过来,主任医师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

不仅是作为林少宴的朋友,作为安然的同事,他也是非常认可安然的能力的。

之前安然在的时候,便有很多人不远万里地过来找安然动手术。

听到沈瑜这样说,安然高兴起来,“好,那就多谢了。”

听到季礼白的话,林少宴的瞳孔猛地皱缩。

“为什么?”

他实在是不太能明白,季礼白为什么要找安然的母亲。

更重要的是,“她已经去世了。”

林少宴说完这句话,便明显地看到季礼白眸中的神色沉了沉。

“我知道。”

“我也想要调查,她当年的起因。”

“安然的母亲,当年也是一个很厉害的医生。”

“她治好了我的父亲,对季家有恩。”

“我们季家一直知恩图报,十几年前安母过世的时候季家都在国外,回国以后想找安然母亲时。才发现她已经过世了。”

“所以我们就想要查清楚,安然的母亲当年到底是怎么去世的,也算是给季家的恩人一个交代。”

听季礼白说完,林少宴面上的神色才放松了些。

原来是这样。

“所以说,我们之前,仍然是合作关系。”

他们都想要调查安然母亲的死因,而且他们既然把安然的母亲当成是恩人,就不会伤害安然。

这是林少宴最在意的一点。

季礼白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到旁边已经平静下来的林默母亲身上。

“所以,林先生可不可以解释一下,这个女人的事情?”

“她应当是目前唯一一个,算是当年那件事情的当事人了。”

林少宴面色冷静,开口道:“她问不出来什么。”

“林振华给她注射过很多年的毒品,如今她已经彻底成了一个疯子,什么都问不出来。”

“我留着她,是为了牵制林默。”

“林默这个人心思太重了,如果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忌惮,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