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意料之外的回答直接逗笑林少宴。他喜欢的女孩没有害怕没有胆怯,还在用自己的方式让他别害怕别胆怯。

果真是他喜欢的女孩啊,如此的清新脱俗。

一颗破碎的心,在安然的言语下慢慢恢复,他的病症也在渐渐好转。

特助陈继看着林少宴感觉在看一个科学奇迹。

恐怕林少宴是世界上最强的恋爱脑,只要对象一句话,就能百病全消。

“你不怕吗?”

“我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能偷听那是他的本事,但同时我也知道偷偷摸摸的行径只有地沟里的老鼠才做的出来,反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他要想偷听随便吧!只是林少宴,你不能继续躲我了!你不能再以为我好的名义决定我的未来,我不是你的安然,我只是安然,是一个独立的个体的生命体,更是个有权决定自己去向的人,听到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沉沉的呼吸,迟迟没有回答。

安然不耐等下去,催促道,“我问你,听到没有?”

含笑的声音再度传出,声音中全是愉悦,“我听到了,所以?”

企盼的话语,就连隔着电话的安然都能听到,她愉悦宣布说,“所以你上次说分手的事情我不怪你,我就当你上次说的话不存在,我们还是一对恋人,听到没有。”

“好。”

“我没听见,你大声点。”

含笑的声音变得哽咽,堂堂男子汉的声音下安然居然听出了哭泣声。

“好。”

挂掉电话,安然心满意足,连带着这些天堆积的愁苦都消失不见。

她转身走向病床,看到门边站着个傻了眼的女孩,秦玥正拿着手机站在门外,一脸的不可置信。

“玥玥,你怎么来了?”

“额,听护士说我们这一层来了两个不得了的大人物,我猜会不会是你,觉得无聊就走过来看看,一看还真是!”没想到一来就听到安然霸气说恋人的话。

这可怎么办?

安然都有恋人了,那林少宴怎么办?她该不该告诉安然林少宴还活着的事情?

瞧安然刚才的口气,似乎很喜欢现在的对象,可林少宴毕竟是安逸的生父,也是她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

难办了。

“怎么傻乎乎站在门口,你有什么事吗?”

“我我我我没有,我就是闲来无事的逛逛,呵呵,你是不是要休息了?你休息吧,我继续溜达去了。”

最终秦玥还是没那个胆子告诉。

都说爱情这东西靠机缘,失去了就是真的没了。

林少宴既然选择假死逃脱林家,那就得做好被安然嫌弃的准备。

至于安然的新对象,秦玥自然是支持的,只是现在不是询问的好时机,她慢慢等着,等着安然自己介绍的那一天。

看着秦玥匆匆来又匆匆走,安然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没有深究。

她躺在**,闭上眼睛全是关于幕后黑手的事情。

幕后黑手绑架了杰斯,幕后黑手能截断她的所有电话,幕后黑手甚至已经将罪责都安插在了季家身上,他们想要将季家赶出海城。

可季家却连幕后黑手是谁都不知道。

是林默?还是安泽?或是连丧彪都蛰伏的神秘X?

她陷入了一个死胡同,似乎除了在胡同里打转外,什么都做不了。

等等。

安逸!季老爷子!

如果他们的目标是冲着季家来的,那会平安放安逸和季老爷子离开吗?

他们既然手眼通天,那季老爷子和安逸会安全吗?

想到这里的安然赶紧给季老爷子打电话,确定安逸就在身边没有离开后这才放心。

“爸爸,等飞机前你只能待在家里听到没有?我现在就赶过来,在我赶过来之前你不能去任何地方。”

“好!”

对于女儿的要求,季建平向来是有求必应,拉着孙子在庄园里玩,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野一分一秒。

安逸也乖,看季建平面色沉重,也只在屋子里走动。

他们等到了匆匆而至的安然,还没说上一句话,就被安然一把抱住。

“怎么了?要是这么想我们的话,我们不走了,我们留下来好不好?”

“不好,你们今天必须走。那些人的势力太过强大,只有你们安全我才没有后顾之忧。”

“那你什么时候跟沉白去国外?你不放心我们,我们也不放心你啊!”

安然宽慰道,“等我找到我要找的人后我就会过去,爸,好好照顾安逸,你放心,只要我找到杰斯就很快过去。我不会逞能,我知道我不是能保护国家的大英雄,但我会尽力保全我的小家。”

她的言语间是真的将季家当做自己的小家,季建平听的安慰,“好!好好好。对了,沉白呢?”

“他很累,现在还在医院里睡,等他睡醒,我们一起送你们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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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睡醒,我们一起送你们去机场。”

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林默却是阴森笑起,“抱歉啊安然,你怕是没有那个机会了。A先生。”

黑暗中燃起一截烟火,显然里面坐了个人。他低垂着眼眸,神色淡然,但林默却表现恭敬。

“我很不喜欢安然,所以麻烦你将他们祖孙两个抓起来。只要有这两个人质在手,就不怕季家不出海城,只要他们离开海城,我们就没有了最大的威胁,到时候整个海城都将是我们的天下。”

明火忽明忽灭,昭示着A先生捉摸不透的心情,他嗤笑一声,“抓?抓起来干什么?再被你一个个埋到郊区的田野里?”

低沉的声音如青少年期的公鸭嗓,听起来十分怪异,林默却听得心惊。

这个A先生不仅给了他特殊药剂,更是知晓他的所有动态,简直变态!幸好是他的盟友啊,要是对手的话,他这会儿恐怕已经成为花肥。

“A先生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我当然是在为我们的大业着想,我最近联系了十多家工厂混合入软糖棒棒糖里面,只要他们吃,就会上瘾,还会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想赚多少钱就能赚多少钱。”

“小家子气的东西,也只有你这种人会加入不赚钱的零食里头。”

林默的心剧烈颤抖,他怕自己惹怒A先生,更怕被A先生抛弃,“我的目标是全球,而零食是面向全球的东西,只要他们上瘾就脱离不了,到时候全球都是我们的。”

黑暗中传出嗤笑声,那笑声如针,刺的林默浑身难受,更让他感觉自己只是A先生手下的一个玩偶,能随便玩弄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