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舒揉着眼睛点开，是孩子们在新院子里给小猫搭窝的视频，配文“谢谢大家，我们有新家啦！”。
评论区热闹得像过年：
“这院子也太治愈了！建议开直播云养猫！”
“已下单十袋猫粮，地址填好了，记得查收！”
“我是学建筑的，免费帮你们设计改造图纸！”
程怀墨突然把车停在路边，从后座翻出个皱巴巴的纸袋：“差点忘了！早上路过糕点铺，给你买的枣泥酥。”
叶明舒接过还温热的点心，发现包装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字：“最棒的叶姐姐”。
“这是……”她抬头想问，却撞进程怀墨躲闪的眼神。
他咳了两声发动车子：“就、就顺手买的，你别多想！”
车子重新启动时，收音机恰好播放起甜甜的情歌，车厢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点不一样。
等红灯时，叶明舒偷偷咬了口枣泥酥，甜丝丝的味道混着车窗吹进来的风，把一整天的疲惫都吹散了。
程怀墨假装看后视镜，其实一直在偷瞄她嘴角沾着的酥皮。
“你嘴角……”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耳根子却红得发烫。
叶明舒疑惑地抹了把脸，程怀墨猛地咳了两声：“咳！快到仓库了，晚上还得清点新到的物资。”
与此同时，市中心写字楼顶层的办公室里，杰森抓起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在墙上，玻璃碎片溅得满地都是。
“程清越！你不是说能搞垮叶明舒吗？现在她的基金会天天上热搜，连我旗下的艺人都跑去给她站台！”
程清越缩在真皮沙发里，领带歪得不成样子：“我雇了三波水军，还买通人去现场闹事！谁知道那些小孩……”
“废物！”
杰森抓起桌上的平板电脑甩过去，屏幕上正播放着“星辰少年团”的直播，乐乐举着小猫对镜头卖萌，在线观看人数突破百万。
“现在全网都叫她‘最美慈善家’，我投的宠物医院广告全泡汤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程清越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她刚租下老城区的院子，我找人举报她违建，再散播宠物传播病菌的谣言……”
“来不及了！”杰森扯松领带，冷笑一声，“程怀墨那小子最近到处拉赞助，还和宠物医院签了独家协议。”
他转动着定制袖扣，眼神阴鸷，“必须想个办法，让他们身败名裂。”
程清越眼睛一亮。
“我有主意了！买通几个假志愿者，让他们在直播里爆料叶明舒克扣善款！再找水军带节奏，说她和程怀墨有不正当关系。”
“好！”杰森“啪”地拍在桌子上，震得水杯里的水都洒了出来，“明天必须动手！再搞不定，你就卷铺盖滚蛋！”
他一把扯开领带，脖子上青筋都鼓了起来。
“程怀墨最近到处拉关系，居然把原本和我合作的宠物医院都撬走了，这口气我咽不下！”
程清越坐在沙发上，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结结巴巴地说：“杰总，这次真的有大招！”
“我找了三个准备去基金会当志愿者的人，给他们钱让他们在直播里哭惨，就说叶明舒把捐款都拿去给程怀墨买跑车了！”
他慌忙掏出手机，翻出P的转账截图，“您看，连假证据都做好了！”
“就这点本事？”杰森叼着雪茄狠狠吸了一口，烟灰直接抖在程清越的皮鞋上，“现在的网友又不傻，几个小喽啰的话谁信？”
他突然把雪茄按在烟灰缸里，火星子溅到程清越手背上。
“得找个能唬住人的！比如被叶明舒开除的员工，或者……”
他上下打量程清越，眼神让人心发毛，“和程怀墨有仇的老熟人？”
程清越心里“咯噔”一下，声音都变了：“杰总……您该不会是让我亲自出马吧？”
“还不算太笨！”杰森转着镶钻的袖扣，笑得不怀好意。
“你就说以前和程怀墨合伙做生意，被他骗得倾家**产，现在穷得只能来求我收留。”
“再添油加醋说叶明舒的基金会就是个洗钱的空壳子，保证把他们骂上热搜！”
“可是……我和程怀墨根本没合作过啊……”程清越话没说完，就被杰森打断了。
“证据？这还不简单！”杰森随手点开平板电脑，一段视频自动播放。
画面里程怀墨和“程清越”勾肩搭背喝酒，还说着怎么私吞捐款的台词。
但仔细一看，“程清越”的脸明显有点僵硬，“现在AI技术多厉害，换脸比换衣服还快，网友哪看得出来？”
程清越盯着假视频，胃里直犯恶心。
可看到杰森把黑卡“啪”地拍在桌上，立马换了副笑脸。
“杰总高见！我这就联系水军，准备几十个热搜词条，明天一早直接把叶明舒冲烂！”
“热搜只是小儿科。”杰森把电脑里叶明舒新租院子的照片放大。
“找人往院子里扔几只病猫，再匿名举报她无证养猫。我要让卫生部门、城管、消防全上门查，把她的院子闹得鸡飞狗跳！”
他突然凑到程清越面前，雪茄味喷了他一脸，“要是再搞砸，以后别想在这行混了！”
程清越攥着黑卡，咬着牙开口。
“放心！明天叶明舒就得被骂成‘慈善骗子’！程怀墨不是喜欢当英雄吗？我非得把他拉下神坛，让他跪着求我！”
等程清越灰溜溜地冒雨跑出办公室，杰森靠在真皮椅子上冷笑。
他拿起电话吩咐。
“让法务部准备好收购合同。等叶明舒破产，我要把她的基金会和流浪猫基地全吞了，看她还拿什么跟我斗！”
电话那头的秘书怯生生应着，杰森挂了电话又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他盯着电脑上叶明舒抱着孩子笑的照片，手指在屏幕上划拉。
“我等着你来求我……最后，你还不是得栽在我手里。”
与此同时，程氏集团的茶水间里，几个员工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穿着职业套装的Lisa戳了戳手机屏幕，涂着红色美甲的手指在热搜页面来回滑动。
“你们看热搜没？程家那个小少爷，居然天天跟着个搞慈善的女人抛头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