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居。
位于雾都的老城区。
这一带。
都是旧式的青砖建筑。
窄窄的巷子。
两边是斑驳的墙面。
墙上爬满了爬山虎。
在昏黄的路灯下。
泛着幽暗的绿色。
苏宸顺着地址。
找到了云水居的门口。
这是一栋两层的小楼。
外墙是青砖。
看起来很有年代感。
门口挂着一盏红灯笼。
灯光昏黄。
把周围照得朦朦胧胧。
苏宸推开木门。
门很重。
发出低沉的吱呀声。
走廊不宽。
两侧放着几盆墨绿色的竹子。
竹叶修长。
在灯光下。
投下细碎的影子。
整个环境。
幽静得很。
连脚步声。
都显得格外清晰。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
迎了上来。
“先生。”
“请问您是...”
“我找程老板。”
苏宸说。
女服务员点了点头。
“程先生在二楼。”
“这边请。”
苏宸跟着她上楼。
木质的楼梯。
踩上去。
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到了二楼。
走廊更窄了。
两侧是一间间包厢。
每个包厢的门。
都是镂空的木雕。
透过木雕。
能看到里面昏黄的灯光。
和影影绰绰的人影。
女服务员停在。
走廊尽头的一间包厢前。
敲了敲门。
“程先生。”
“您的客人到了。”
里面传来程天顺的声音。
“进来。”
女服务员推开门。
让苏宸进去。
然后退了下去。
苏宸走进包厢。
程天顺已经坐在。
靠窗的一张方桌前。
桌上摆着茶具。
茶壶正冒着热气。
香气淡淡的。
弥漫在空气里。
程天顺旁边。
还坐着一个女人。
三十出头。
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
旗袍的料子。
看起来很好。
贴身剪裁。
把她的身材。
勾勒得极为曼妙。
腰身收得极细。
细得像能一手握住。
胸前的弧度。
被旗袍衬得更加饱满。
随着她的呼吸。
微微起伏。
旗袍的开衩。
在膝盖上方。
她坐着的时候。
露出一截。
光滑匀称的小腿。
小腿的线条。
很流畅。
肌肤白皙。
在灯光下。
泛着淡淡的光泽。
脚踩着一双。
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鞋跟很高。
至少有十厘米。
把她的脚踝。
衬得纤细修长。
脚踝处。
还系着一条细细的银色脚链。
随着她的动作。
轻轻晃动。
她的手。
正在给程天顺斟茶。
手指纤细。
指甲修得很圆润。
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举手投足间。
都带着一种。
克制而职业的优雅。
赵曼站起来。
朝苏宸微微欠身。
“苏先生。”
“您好。”
她的声音。
很温柔。
带着一种。
恰到好处的礼貌。
但苏宸能感觉到。
她的眼神。
有些不太自然。
像是在掩饰什么。
“赵小姐。”
苏宸点了点头。
赵曼重新坐下。
拿起茶壶。
给苏宸倒了一杯茶。
“苏先生。”
“请用茶。”
苏宸端起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
茶很香。
是上好的铁观音。
入口微苦。
回甘很快。
“好茶。”
苏宸放下茶杯。
“程老板有心了。”
程天顺笑了笑。
“苏先生喜欢就好。”
他顿了一下。
“其实今天约你来。”
“就是想。”
“和你好好聊聊。”
苏宸看着他。
“程老板有什么话。”
“尽管说。”
程天顺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
然后慢慢开口。
“苏先生。”
“你在雾都。”
“虽然时间不长。”
“但已经有了不小的名气。”
他顿了一下。
“云湖花园的事。”
“我都听说了。”
“还有张总那边。”
“对你也是赞不绝口。”
苏宸笑了笑。
“程老板过奖了。”
“我只是做了。”
“自己该做的事。”
程天顺摆了摆手。
“苏先生太谦虚了。”
他的眼神。
变得认真起来。
“其实。”
“在雾都这个圈子里。”
“想要站稳脚跟。”
“光有本事还不够。”
“还得有人脉。”
“有资源。”
他顿了一下。
“我在雾都。”
“也算是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
“认识一些。”
“有来头的人物。”
“如果苏先生有意向。”
“我可以引荐。”
“让你进入。”
“更高层次的圈子。”
“对你的事业。”
“会有极大的助益。”
苏宸听完。
沉默了几秒。
然后端起茶杯。
慢慢喝了一口。
“程老板的好意。”
“我心领了。”
他顿了一下。
“不过。”
“我这个人比较喜欢自由。”
“不太习惯。”
“被太多规矩束缚。”
程天顺听完。
笑了笑。
“苏先生误会了。”
“我说的这个圈子。”
“不是什么束缚。”
“反而是一种保护。”
他顿了一下。
“雾都这个地方。”
“水很深。”
“有些事情。”
“不是你想躲。”
“就能躲得掉的。”
“如果没有靠山。”
“迟早会出事。”
苏宸看着他。
眼神平静。
“程老板的意思是？”
程天顺放下茶杯。
身体微微前倾。
“我的意思是。”
“与其等着被动卷进去。”
“不如主动站队。”
“选一个好的靠山。”
“这样。”
“才能在雾都。”
“长久地发展下去。”
他顿了一下。
“而我能介绍给你的。”
“就是这样一个靠山。”
苏宸听完。
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端起茶杯。
慢慢喝着。
心里却在思考。
程天顺这是在。
明目张胆地拉拢他。
而且话里话外。
都在暗示。
如果不加入。
可能会有麻烦。
这是在威胁。
还是在试探？
苏宸不动声色。
表面上。
他表现出了。
一定的兴趣。
但又没有。
立刻答应。
而是说。
“程老板说的这些。”
“我确实有些兴趣。”
“不过。”
“这种事情。”
“还是得慎重一些。”
“毕竟。”
“我对这个圈子。”
“还不太了解。”
程天顺听完。
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苏先生说得对。”
“这种事情。”
“确实要慎重。”
他顿了一下。
“不过。”
“有些机会。”
“错过了就没有了。”
“我希望苏先生。”
“能好好考虑一下。”
苏宸点了点头。
“我会的。”
“那就先谢谢程老板了。”
程天顺笑了笑。
“客气什么。”
“咱们都是圈子里的人。”
“互相帮衬。”
“是应该的。”
他顿了一下。
“对了。”
“那块玉佩。”
“苏先生戴得怎么样？”
苏宸笑了笑。
“很好。”
“确实像程老板说的。”
“能安神静气。”
程天顺的眼里。
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
但很快就消失了。
“那就好。”
“那就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