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

拒绝的话才说出口,沈南星已经被抱入浴室,时间太快,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不知何时,浴缸内已经放好了水,上层浮着乳白色的泡沫。

像是早有预谋。

男人放下沈南星,自顾自的褪下衣袍。

沈南星脸蛋乍然一红,急急的偏头不敢看。

霍云庭嘴角勾起,目光幽幽,浓烈的欲望在眼中交织,“躲什么?昨晚不是又看又摸?”

“……”

沈南星被盯得心慌,不知不觉中脸更红了,身体像是被火烧过般滚烫。

昨晚就是个错误,她是被蒙了心!

也可以说是被鬼上了身,一切行为是与她的意志违背的。

但解释过于苍白,她也懒得说。

身后有细微的水声,估摸着男人已经坐到了鱼缸里。

“你慢慢洗。”

沈南星着急要走,没想到手腕被拽住,身后的力道野蛮且霸道。

一个不留神,她直接撞向那人……

男人精美绝伦的脸在她瞳孔缓慢放大,她甚至看到了对方幽深如墨潭的双眸,那么深,那么浓,此刻已经全然把她整个人吞噬了进去。

好在关键时刻脚步一刹,另一只手抵着浴缸边缘,这才拯救了自己的清白。

心跳如鼓。

这个人就是故意的!

沈南星速速移开与他对视的眸子,没想到目光始终被他的胸肌勾着。

霍云庭发出邪魅的笑声,声音醉人,“还说没兴趣,兴趣挺大的呀。”

沈南星暗暗叫悔,彻底洗不清了。

她恼怒的咬了一口他的手臂,霍云庭吃痛才放开她。

“霍云庭!你真的很无聊!”

她气愤的踢了踢浴缸,“别再缠着我了!”

脑袋被砸了才会和他纠缠一晚。

她匆匆套上昨天的衣物,避之如毒蛇一样赶紧溜了出来,行李都不要了直接通知关良德来接自己。

就在沈南星离开不久后,秘书敲响了外面的门。

“霍总,是我。”

“进来。”

听到浴室的动静,秘书很有分寸的站在门口,但透过磨砂玻璃的光,他似乎在举着手臂欣赏什么。

秘书不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一头雾水。

“说吧,什么事?”

“霍总,裴缚言只是出现在了霍太太房间几分钟而已,这么短的时间,就算他想干什么也干不了。”秘书汇报期间,他似乎看到了霍云庭对着手臂轻轻一吻。

秘书一脸问号,霍总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知道了。”

……

关良德很快来到了酒店下,沈南星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快步上前。

“关叔,我们赶紧离开这。”她一边催促着,一边警惕的回头看,生怕霍云庭追出来。

关良德忍不住开口询问:“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退房了。”

面对关叔的问题,沈南星找了个看得过去的理由搪塞过去了。

关良德很有眼力见的不再追问,反而提出一个可行的建议。

“既然如此,我那还有一间空房。你搬来住也方便我们互相照应。”

沈南星稍稍安心,好在还有人关心她,“嗯。”

窗外的风景像幅画一样模糊的从沈南星眼前掠过,只有一望无际的江水入了她的眼睛,霍云庭带给她的困扰也在此刻烟消云散。

似乎感受家乡的宁静,心也跟着平静下来。

“关叔,我交代你的事情打听的怎么样了?”

“梁明虽然明面上说是他仿造的,但从珠宝上的细微划痕以及当年沈家的实力,他不可能造得出一模一样的珠宝项链。”

“你的意思是他在说谎?”

“不止,似乎在隐瞒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沈南星觉得有道理,“看来得好好查查这个梁明梁村长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刚到家,梁明村长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

看到一老一少结伴归来,以为沈南星跟了关良德,村长脸上露出一副懂的都懂的表情。

爱情嘛,就像龙卷风,来的快。

“梁村长,是有什么事情吗?”关良德开口询问。

“没什么,这不是欠沈小姐公司债务嘛,找你商量点事,顺便亲自送过来。”村长脸上诚意满满。

沈南星当面数了数,刚好与欠款数额一样。

没想到这次出差的任务顺利完成了,尽管中间虽然出了点小插曲。

梁村长神神秘秘的想把关良德拉到旁边:“关哥,进一步说话。”

光良德看了一眼沈南星,拒绝了,“是自己人,就在这说吧。”

“这……”梁村长略显诧异,没想到这个女人手段了得,这么快就把关良德这个老油条收服了。

“要是觉得不妥,村长请回吧。”

关良德强硬的态度让梁村长犹豫半晌,狐疑的眼神扫了眼了沈南星,最后还是妥协了,“好吧好吧。”

“是这样的,我想改主意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想把拍卖会的日期提前,就下个星期吧。”

关良德看了一眼沈南星,似乎想看她的意见。

随着她点头,关良德开口了。

“这事好办,我跟拍卖行的人打声招呼就行。”

“多谢关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梁村长一走,二人立刻复盘。

“关叔,你说梁村长怎么突然把时间提前了?我记得你好像说过是下个月吧。”

难不成是急着用钱?

如果是这样的话,昨天还愁眉苦脸的村长今日怎么把两百万的欠款怎么一下子就筹集了?

再加上在南田这种小地方,居然前后来了裴缚言和霍云庭这种重量级别的商业大佬。

实在太古怪了。

“确实有古怪。”关良德针对梁村长的反常行为做出判断。

“不过你放心,我会继续盯着的。而且拍卖会就设在江城,我们可以随时联系。”

“江城?”沈南星咂舌。

“不错,选在江城的最终目的就是因为那富贵云集,能卖出个好价格。更重要的是,操作这场拍卖会的是我的朋友。”

顿了顿,关良德补充了两个字,“可靠的。”

可靠二字已经胜过很多人和事情了。

就在他们谈话之时,门锁突然往下拧动,出去的村长赫然折返,把二人齐齐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