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财的人一接到阿文的电话,就秘密将王胖子控制住了起来。

等到陈台抵达时,人已经被揍的不成人形了。

“谁打的?”陈台砚问。

负责人杰克走上前,一脸讨好:“陈少,有什么事您就吱一声,您不好动手的事交给我,日后还得仰望着您照顾呢!”

陈台砚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唇角冷勾。

“还能出声吗?”

“放心吧陈少,给您留个嗓子,好问话。”

王胖子此时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他趴在地上,大小便失禁,四肢都折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还没有看清来的人长什么样,杰克的小弟便一脚将他的头踩在脚下。

杰克说:“就你那双狗眼也配看陈少!”

陈台砚声寒如冰:“蓝露是你卖给姓周的?”

王胖子身体一僵。

看着他的反应,陈台砚就知道这事是他干的,他冷冷地收回目光,对杰克说:“他手里那张卡是我的,所以赌输的钱按照你们的规矩办,我就一句话,以后别让我在京市看见他。”

杰克立刻将卡递过去:“不好意思陈少,我不知道……”

陈台砚将卡塞进他胸前的口袋里,“这事办得好,但是以后没有我的命令,别动手。”

“知道了陈少,放心吧,包您满意!”

……

海市。

蓝露回来后,就一直待在浴室里。

孙糖糖敲了无数次门,最后心急如焚,冲了进去。

“蓝露!”

等蓝露醒来后,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醒了?”孙糖糖将准备的热水递过去,“你吓死我了,要是我晚点进去,你都要溺死在浴缸里!”

蓝露小脸惨白惨白的,毫无血色。

“……谢谢。

孙糖糖欲言又止,刚才进去的时候,她看见了她遍布全身的痕迹,触目惊心。

“几点了?”

孙糖糖回过神,“八点半,你饿不饿,我给你点外卖。”

蓝露摇了摇头,没什么胃口。

哪怕孙糖糖是她最好的朋友,这种事终究也是难以启齿的,她不想让人看不起。

更关键是她在外面的形象荒**无度,没准真说了,反而被吐槽矫情,装模作样。

但其实她和那些男人都是逢场作戏,唯一发生关系的只有庄望京。

一是怕得病,二是他们配不上她!

她还记得和庄望京的第一次。

他有些诧异,就连动作都缓慢了下来。

直到她主动抱住他,在他耳边,用开玩笑的语气打消了他的疑虑。

“昨天去医院做的,真不真?”

庄望京神色复杂,他低下了头,声音很细:“我也不知道,我是第一次……”

这事蓝露到死都忘不了。

她假装经验丰富,带领着庄望京这个处男共赴云霄,却在中途被反将一军,搅乱了一池的春水。

其实这件事归根究底,都是因为沈秋!

若不是她擅自搬离了别墅里的所有东西,她也不至于被胖子抓住卖去夜总会。

这个仇,她必须报!

她打给了沈秋,没接。

孙糖糖看见她着急的样子,有一丝心疼:“露露,要不我带你去散散心吧,正好店里新上了一批洋酒。”

蓝露把手机还给了孙糖糖。

“不用了……”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店里了。”

“等等。”蓝露突然改变了注意:“我跟你一起去。”

……

还是老位置,孙糖糖还叫了左川。

左川赶过来的时候,气都没喘匀。

他和孙糖糖对视了一眼,孙糖糖口型说:她心情不好。

左川担忧地看着蓝露,用轻松的语气打了声招呼:“什么时候回来的公主?”

公主这个词,蓝露现在听着觉得有点刺耳。

她喝了口酒,扫了他一眼:“瘦了。”

左川有些受宠若惊:“你才瘦了,陈台砚是怎么照顾你的,我还以为你在京市吃香的喝辣的——”

孙糖糖拧了他一下。

左川解释:“蓝露,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

左川嘴巴一向贱,她虽然没往心里去,但不是个滋味,过去没破产的时候,没人觉得是她跟的陈台砚,现在倒台了,却认为是她攀了高枝。

气氛不太对,孙糖糖转移话题。

“你那个绿茶后妈去哪儿了,好长时间没见到她了,不会是跑路了吧!”

蓝露冷冷地勾了勾唇,“你还挺了解她。”

孙糖糖吃惊:“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她把屋子里东西都搬空了。”

“卧槽这个贱人,等等,她该不会是想给蓝月当嫁妆吧!”

听见这话,蓝露脸色一沉:“她也配!那是我爸买的,她凭什么!”

她猛灌了自己一瓶酒,“她以为陈家那么好进啊,搞几个热搜照片就以为这事是板上钉钉了!放屁,我把话撂在这儿,只要我蓝露没死,我就不会让他们结婚!”

孙糖糖安抚她:“陈台砚这种不负责任的渣男你干嘛搭上自己一辈子!不如你也找个人结婚算了,气死他!”

“我找谁,来,你给我找一个人!”

孙糖糖指着左川:“这不有现成的。”

左川内心难掩激动,下一秒,蓝露摆了下手。

“左川是我朋友,我不会对朋友下手!”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朋友。”左川脱口而出。

孙糖糖分别看了一眼双方,找了个借口默默走了。

蓝露语气严肃:“左川,这是我和陈台砚的事,我不可能把你卷进来。”

“蓝露你还没明白吗?”他急着走到她面前,蹲下:“我喜欢你,无论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四目相对,蓝露冷酷无情地砸下四个字。

“我不愿意!”

这句话,压碎了左川心里唯一的希望。

他颤抖着嘴唇:“蓝露……是不是在你心里,我连个备胎都算不上?”

到底是没忍心,她把头偏了过去:“你不是备胎,是朋友。”

朋友?

左川发出一声自嘲:“我不想跟你做朋友!”

蓝露不说话了。

左川像是一拳砸在了棉花上,内心悲凉又苦涩。

忽然,手机响了。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左川沉脸抿唇:“什么事?”

“你在哪儿?”电话那头是女声。

“在医院加班。”

“真的?”

左川发脾气:“你爱信不信!”

他挂断电话,心里窝火。

打电话的是父亲安排的联姻对象,只要刚才蓝露说愿意,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她在一起,可是她没有,甚至连个机会都不给他,真不公平!

“蓝露……”

左川还在祈求,身后倏然传来急促地高跟鞋声,紧接着响起女人冷冰冰的质问。

“你不是说你在医院吗?原来是在跟别的女人私会!”

左川和蓝露分别望去。

女人长相大气,一举一动散发着狂妄自傲的大小姐脾气,像过去的蓝露,却没蓝露浑然天成的傲美。

左川眉头紧皱,“你跟踪我?”

“是你撒谎在先!大晚上的还出来鬼混,你到底有没有把我陶心然放在眼里!”

陶心然?

蓝露好像听说过,家里有几个钱,但和过去的蓝家相比,连提鞋都不配!

“来,让我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你!”

她推开面前的左川,见到蓝露的一瞬间,愣了愣,随即抄起桌上的白酒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