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弹钢琴的手
有一种感情似乎不能用爱情或是友情来描述的,它总是隐隐约约的在这两种感情间有走着,让人根本摸不到这到底是出自哪里的情感!但是这种感情对我来说很温暖很快乐!
说起来也许故事不是很长,但对我来说这故事的经过很浪漫很美!他就像是我的一个梦,一个很美的梦!外表帅气俊朗的他沉默寡言,他似乎不是很爱笑,但只是偶尔的微笑。他最爱他的钢琴,他最快乐的时候是他那双纤长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这时候的他会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他那专注的眼神和不自觉的微笑会让很多女孩子着迷!他不大与身边的人交流聊天,一直以来我只是当一个听众,我们彼此不熟悉!\
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们成为工作上的搭档,我们开始熟悉对方了。天生性格开朗的我一开始很不习惯和这样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在一起工作,但慢慢的我们似乎找到一种只有我们自己知道的沟通方式。我们开始用我们的眼神去解读对方的意思。他喜欢我大声的说话和开朗的笑声,而我喜欢看他弹琴的神情和温柔的微笑!我们在工作上一直是很好的搭档,而在其他时间里我们好像还是很少接触的。
我不知在某一天开始喜欢上他弹的钢琴曲,因为他弹的每一首曲里都注入了他对音乐的热爱和执着!流水般的音符在他的指尖里划出,似乎会带着我漫天飞舞。经常他会为我弹我平时最喜欢的那首歌,而他每次都会很认真地弹给我听。就这样我开始喜欢上那双弹钢琴的手!
某天,我们和一伙朋友在一个咖啡厅喝茶,厅的中央有一位钢琴师会为在座的客人演奏增加气氛。在这灯光柔和的环境里听着钢琴曲的确会让人觉得很轻松!可我听着这位钢琴师的演奏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这时,身边的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那架钢琴旁了。他很绅士地询问那位钢琴师能否让他演奏一曲,因为他想送给某人。他的要求实现了,他如愿的坐到了钢琴前。他问我想听什么,我说要听我平时最爱听的那首。身边的朋友都不知我们在说什么,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RIGHTHEREWITING】无止境的等待!就是这首我最爱的歌曲。他那双手在琴键上尽情地飞舞着,优美的琴声将在场所有的听众都聚到大厅里。从他之间划出的音符想无数个精灵带动所有人的心。全场的人为他喝彩,他只是偶尔的微笑!最后他说将这首歌送给我,真的在那一刻,我好感动,我似乎喜欢上这个像梦一样的人!
这是个梦,他就是我的梦,美丽的梦最好就是放在梦里。我们彼此只能做很好的朋友或是知己,谁也不可以改变这个最好的结局。把梦放在心里的最深处,听着那首歌在想想那个梦一样的他和那首弹钢琴的手!
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结果会是个梦呢,怎么没有更美丽的故事呢?其实没有结果的故事有时也会是最完美的!呵呵!他飘洋过海了。之后我有了属于我的幸福,他又了他的幸福!我们彼此祝福对方永远要幸福!总有一天他会回来再弹那首我最爱的歌,没有别的意义,只是对这段故事的一个收尾罢了!
父亲
父亲是3天前的一个下午来的,当时无人在家,他搁下背兜蹲在门口抽叶子烟。傍晚,楼上的张婆告诉我,她下楼撞见父亲,以为是盲流,呵斥他走开,父亲惶惶不安:“这是我儿的家呢!”我向父亲求证此事时,父亲正在厨房择菜。他像犯了错的孩子,局促地站起来,搓着双手,目光游移,嗫嚅着说:“下次,我一定穿周正一点。”我本是怕父亲心灵受到创伤,欲安慰他一番的,岂料他不但没有半点委屈和愤慨,反而以为自己丢了我的丑而深感惭愧。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
家里不宽敞,我们把父亲和儿子安排在一间屋里。父亲进屋不久,我就听见巴掌落在脸上的声音,开门一看,见儿子正大吵大闹:“你脏,你脏,不准你亲我,滚出去!” 父亲不知所措地捂着脸。“他是你爷爷,你爸爸的爸爸,我是他一手一脚养大的, 你 知道吗?小子!”我对儿子动了武。听到儿子的哭声,妻子一把把他抱过去,对我怒目而视。父亲垂着手,呆呆地站在一旁,又像犯错一般。夜已很深,隔壁的 我还听见父亲辗转反侧的声音。
次日早晨,妻用不友善的腔调对父亲交待:“茶几上有好烟,有烟缸,别抽叶子烟,别乱抖烟灰。别动音响,别动气灶,别动冰箱,别动电视……”父亲谦恭地说:“叫我动,我也动不来的。”中午我和妻子回来,看见满地的水,父亲正蹲在地上,拿着帕子,手忙脚乱地擦地板。妻子一甩手进了卧室,“砰”地一下关了 门。父亲便立即又像做错事一般,不知所措起来。我按按他肩:“爸爸,您想 帮我 们拖地板是吧?”父亲点头。我便拿出拖把,给他示范了一番,然后交给他:“您试 试父亲拖净了剩下的半间客厅。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望着我,一脸感激。
下午下了一场小雨,下班回来不见父亲,妻子顿时火冒三丈,对我大发脾气。我和她唇枪舌剑,互不相让。正斗至酣处,门铃响了,父亲站在门口——湿漉漉的头发搭在皱纹堆砌的额头,松树皮一样的手提着一个塑料袋。他鞋也没脱就进了屋。 妻子“哼”了 一声,又进了卧室。我说:“爸爸,吃饭吧!”父亲说:“吃吧, 吃吧,我孙儿呢?” 孩子被妻子送到岳母家去了,若父亲知道内情一定会伤心,我只得对他撒 了一个谎。父亲盯着我看了一阵儿,若有所悟,默默地离开饭桌,打开身边的袋子,拿出两袋核桃粉、两瓶蜂糖、一袋健脾糕。父亲说:“我去买东西了,不会买,也不知你们缺啥,就琢磨着买了这些。”父亲顿了顿又说:“蜂糖治胃病,你记着,一早一晚都要喝一勺;她是用脑的人,核桃粉补脑 ; 孙儿胃口不好,瘦,就给他买了健脾糕,吃了开胃。” 父亲最后从贴身衣兜里拿出一个塑料袋,说:“这5000块钱是我卖鸡卖猪攒的,都攒3年了。我用处不大,你拖家带口的用得着,拿着。我明天要回去了,你有空就回来,看看你妈的坟、你爷的坟。没空回来,爸也不怪你,你们忙,单位纪律严呢!”说完父亲笑了一笑,摸出叶子烟,正要点,可能想起了妻的交待,又揣了回去,但舌头舔嘴唇的细节将他此时的欲望暴露无遗。我给父亲卷了枝烟,也给自己卷了一枝。我俩中间隔着张饭桌面对面坐着,烟雾缭绕,我们都不说话。
父亲执意要走,他说他惦念屋边的塘,惦念塘边的田,惦念那条跟他一起串东家串西家的大黑狗。怎么留也不行,我决定叫辆出租车送他回去。富康车开到父亲身边,但一生都没有坐过小车的父亲却不知怎么打开车门。他的手在车门上东摸西摸,一脸尴尬。我上前一步,弯下腰来,打开车门,服侍父 亲坐进车,再为他关上车门。父亲伸出头来,一脸的幸福,他在为儿子的举止而激动啊。他说 : “儿啊,爸算是村里最有福气的人了。”说完,抬手抹着眼圈,憨憨地笑着。我顿时百感交集。
活在世上,活在城里,活在官场,我在许多人面前弯过腰,为许多人开过车门,但从没有为父亲弯腰开过车门。我为别人开车门的时候,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毕恭毕敬,表里如一过。父亲是农民,我是干部,父亲是庄稼人,我是城里人,父亲这辈子已无法超越我的高度,但我有今天全仰仗父亲的奠基。父亲为我弯了一辈子腰,吃了一辈子 苦,操了一辈子心,而我呢?仅仅为他开了一次车门,就叫他心满意足感动异常……
车越开越快,望着父亲离这个人情味淡薄的城市越来越远,突然间有一种冲动让我心头一颤,禁不住泪水潸然而下……
农家父亲的育人之道
以前很少写自己的父母亲,真的,太少了,可能是因为老觉得他没知识没文化,实在是平凡得没什么可写的地方吧。
其实,我错了。父亲每每以其言以其行,给我新的收获,新的启迪,新的动力。
小时候,他给我的印象是对我没有母亲那么严厉,对其他人很慷慨;长大后给我总的记忆是思想特开放,很能干,对我们特别亲和,总是笑,里外大小事务全靠他亲力亲为却还事事总被母亲唠唠叨叨。他对我们的教育往往没有母亲那么严肃正经和说教性,而是言“说”身传。
今天的 闲聊是从谈我的将来开始的,后来聊到了弟,母亲说,弟第一年出外就找了份好工作,待遇不错,可就是太舒服太安逸了,他没历练过,没干过其它活,以后受不了苦受不了挫折的,打算让他辞退,出来“混混”。父亲赞同。
他告诉我,以前家里一穷二白,十几岁吃不饱饭就出来闯,没文化,个子小,到过雷州的农场种植,做过海边造船工,到过广州做过建筑工,做过拣垃圾,去过中山当过石场炮工,包工头,回家养过猪群,养鸡场,承包火纸厂……父亲很能干,又聪明,常常是每进入一行就很快上手学会一切,等精通了就算老板出再高的薪酬也挽留不住他,父亲对我说“年轻时我就一个性格,不愿替别人打工,‘工’字不出头嘛,凡事我就是不服输,总想强人一等,就算再低的薪酬我也愿意做,一旦进入我就勤勤恳恳,样样都做慢慢学会,学会了又转。所以后来我什么都能做,样样都是绝活手艺,这样就没人能给你绝路。”。
母亲笑着看了看父亲,对我说“以前嫁给他就看在他家里穷没办法变心,人又有志气,上进!”
我笑道:“还有一个原因是父亲长得帅,是吧?哈哈…”。
当然,我心里明白,父亲是长得帅气,但在当时穷得吃番薯根的家境里单凭帅这点是绝对赢不到母亲--这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母亲告诉我,她大家族里很多人反对母亲这种自由恋爱,看不起父亲,说他家穷,人小又矮看起来像个孩子。不过他上进。是的,父亲告诉我,尽管小时家里穷差点就想把他给别人养,可他小很懂事,家人舍不得就将弟替他给了别人养。父亲唯一觉得遗憾的就是没钱读书,只读了小学三年级,他开玩笑说,娶你母亲就因为刚开始觉得她读书多,读完中专,有文化识大体,不会像隔壁没文化的村妇到处骂人,父亲低声补了句:呵呵,没想到她不骂别人就专骂我,还唠叨了大半辈子,而且一身病什么都帮不了我,像这种又病又不漂亮的女人你以后千万不要娶啊。母亲推了推他,笑了:谁叫你用大话骗我回来,否则我能嫁个特有钱的,害得我还掉了教师这个铁饭碗呢·········
父亲说,一直梦想着赚钱建一间二层的当时最好的泥房。后来16岁出外打滚了好久一事没成,不过带了母亲这千金小姐回来,呵呵,可把她给害惨喽,这个瘦弱的千金小姐从曾经的过着小资生活,都没干过什么活到迫于生活的艰难开始跟父亲挨饿,学编织竹器,做各种粗重活。
后来,我出世前,为了生活费,他再次只身外出闯**,去了广州后到中山,最后失败得可怜,工作没有,回家的路费也不够,听说我出生的消息后,父亲从中山一直走回来,途中坐过一段顺风车,其它就是一步一步走,用脚,就这么走,回到家时刚碰上我满月的第三天,真的,回到家时衣服破烂,头发长乱,母亲抱着我出来见到他进门时鼻子酸溜溜的。
在弟出生前父亲又出去闯**,就在这以后他“转”了好多行业,都是当时他们这一类每文化的人干的粗重活,在这过程中锻炼了很多,开始学会了很多。
父亲开玩笑说,等我赚够了能改泥房得时候人家开始流行水泥平房了,不过那时村里还是很少这种,呵呵,他只能差的钱借着补上建了平房,然后又外出打工还债,母亲在家,把弟弟留在了岳父家里养,一养就是十来年。母亲说,为了还债她也跟着父亲出去打工,父亲哈哈笑了,说她明明不放心我,才跟去的,那时我还是有很多女孩子追我的,我不想罢了。我觉得很好笑问,问母亲是不是真的,她笑了笑。。。。。父亲乐了,说了一个乐子,他说那时有个姑娘老向母亲的一个工友打听父亲的情况,后来那工友指着母亲告诉她说:这个阿姨就是他老婆.......哈哈哈哈,滑稽死了。
后来因为我的调皮,在家惹了麻烦跟着几个“烂仔”混,母亲就回来了,专门管教我。不久父亲也回来,开始了在家创业。养过猪,在县城做过建筑,承包火纸厂,养山地鸡场,有过大起有过大落。父亲说,现在这水泥平房才住了10年又过时了,现在流行了有点像欧洲特色的别墅样式的,等今年底我们拆了旧的重新建这种漂漂亮亮的,我的梦想就几乎全部自己实现了,以后就靠你们了,无论什么苦你都要吃,要能吃苦,要有上进心,时刻保持一颗不服输的心,我就老想:别人都可以,我怎么会不可以,我不能被别人看扁·········
他的话,让我突然生出许多感慨, 当然,我自感不如。
确实, 想想上次做家教时,男孩的母亲私下吩咐我,家里就他一个孩子,所以脾气有点怪,爱玩游戏,他不想学时你就带他去玩一会。后来我才发现,她的孩子“一点也不怪”,和城市里不少过着安逸生活的孩子是一样的性格,吃不了苦,没什么上进心,静不下心来学习,男孩爱玩游戏,女孩能滔滔不绝地谈各种明星秘闻,学会偶像的各种外表打扮。
其实,富裕的安逸生活无可非议,而且应该成为每个人奋斗的基本目标,可偏偏中国的父母在过上了富裕生活后,往往鉴于自己曾经的苦难而过于宠爱以至于溺爱他们的孩子,为了不让他们吃苦受累,拼进毕生精力为他们存钱,殊不知,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温室中培育出来的苗子往往是柔弱不争气的,没上进·······
细细想想,父亲的一言一行都蕴涵着一种世人皆知却未尽行的育人之道———凡事不服输,要有强人一等的思想
彼岸有雨摆渡香愁
江南有雨,两情遥遥
三月的江南,琼枝如画,细雨如烟,似一个温柔绮丽的梦。
烟雨中的江南是副千年不变的水墨画,无声无息、委婉缠绵的雨滴,一丝丝、一滴滴缓缓流入心田,浸润在斑斓梦幻里,触及到那缕含情脉脉的眸光,宛若当年古渡口的相遇。
静静的回望往昔,距离用柔软缠绵的雨丝,润湿了整个思念,芬芳了走过的季节。烟云之外,一抹绿色飞过,恰是,纤柔飘渺的娇客,拈花揽笑,衣袂沾香,那流转的眼波几许娇羞、几许妩媚,寻找着前尘后世那个命定的人。
十里秦淮河,烟雨蒙蒙,在你毫无知觉中,看你的青衫飘飘,看你悠闲自如;瘦西湖的琼树下,十指相缠如藤,看那船娘轻轻划开层层烟波,缓缓向湖心划去。意念间,那雨中的断桥水影,竟自在斜风细雨里弄娇柔;恍然间,一蓑风雨轻飞漫逸入梦中,从容自适身在其中、令人忘忧;驻足间,又不知真实但又简单的爱何时才能跨越地域的栅栏归来;不意间,雨丝湿了一帘记忆,激起香愁一片。
江南有雨,两情遥遥,我独立寂寂阡陌,拾起一帘远古的痴梦!
塞外无春,惟有呓语
塞外的春天总是姗姗来迟,雨滴总在漂落的瞬间被黄沙击碎,寒风无情地摇晃着干枯的红柳,柳枝在寂寞里辗转,在挣扎中传吟着寒冬残留的呓语。
街头那断断续的羌笛拔乱我本如水的心宇,涌现出心底那抹香软的痛,盈满思念的日子。承受千年风雨侵蚀的茶马古道,没有了往日喧闹;昔日娇柔美丽的楼兰姑娘,心头惟有一缕凄美的惆怅,任岁月风干了芳容;神秘的海市蜃楼,无奈朝来黄沙晚来风的重围,被遗弃在无边的清冷中没有旖旎的诗意。
寒烟在大漠的上空肆意蔓延,黯淡了所有的心情,心灵的池水泛起层层涟漪,幽怀在野渡缓慢地舒展着,触动了沉寂的心湖。苍老的积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褪去了往日的清纯和圣洁,被岁月无休止的轮回中撕扯的千疮百孔,直面刺眼的针芒;房檐的冰凌在时光长河的两岸摆渡着,拉开的距离把身心弄的支离破碎,然后变成滴答作响的雨水,落在睫上,落在人的心坎上,寂寞而凄凉。
塞外无春,惟有呓语,我立于红柳之下,采撷了一捧惆怅的胭脂泪。
彼岸有雨,心事如莲
彼岸有雨,经历岁月变迁,不经意间冷落了曾经的欢颜。心事如莲,千里之外的楼台,还会有你期盼我款款身影的眼神么?我风雨兼程的寂旅里,还会有你陪伴的脚步么?
收集往昔点滴,独奏一曲婉约的忧伤,蹒跚的心事在指尖飞舞,念你的心在红尘里潜行,寻找你久违的温度,细数着斑驳往事,悲欢离合的情思在笔底惆怅了春季,把那一帘香愁悄悄锁在唐诗宋词里。
一缕孤烟飘过,泪眼凝眸处,唤醒千年的承诺,悄悄走进你的脉脉文字里,你跳跃的思绪恰似江南的细雨,澎湃的**温润了一缕青丝。
避开漠漠寒沙,远离凡尘的喧嚣,将万千烦恼挥手成雨中的一滴水花,望见了你眼底如昨那湾明澈的闪亮,还有那雨中含笑的对望。
彼岸有雨,我蜷缩在柔柔的梦里,领略花开花落的极致……
人生总是在雨中前进,相见与分离总是相依相伴,轻敲下这些散乱的文字,留给往昔某个生活的片段;人总是在雨中渐渐懂得,生活中必须承受着某些牵挂,无论风雨都将一直前行!
学生会
“高一六班莫语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来这里。”她无奈地耸耸肩。颜文涛显然属于那种邻家男孩,很容易得到别人的信任。
“哦……”他拉长音,“就是那个想参加睡眠美容青春社的可爱小学妹。”
这下她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了。怪不得班长会这么义正词严地教训她,天!她怎么会知道那个八股班长居然会把那种申请书都上交!“呵呵……纯属误会。”莫语泛怀疑学生会的人是不是各个都太无聊了,无聊到连这种随手写得垃圾都要一一审查的地步。终于明白历史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文字狱了,一定是监狱太空,想要进去几个人定时打扫清理几下。
“那个,”她靠近他几步,小声问道,“有没有什么内部消息可以出卖的?”
“你的心脏够坚强吗?”颜文涛配合她压低声音。
迟疑了下,“那你还是别说了。”外表绝对是可以骗人的,莫语泛连脚趾都敢到对方有点要整她的意思。
颜文涛遗憾地搓搓鼻子。怎么可以在游戏进展到最精彩的地方喊卡呢,太没冒险精神了!
学生会主席室的大门突然毫无预兆地大开,露出冷烨那张扑克脸,“玩够了没?可以进来接见我了?”
莫语泛和颜文涛同时识趣地低下头。
主席室的摆设虽然说不上豪华,但黑白色调相间,让人觉得分外大气。
不过现在莫语泛的心情却可以用极度恶劣来形容。刚才进门,冷烨就直接丢了张表格给她填,然后就和颜文涛滔滔不绝的讨论起学生会其他事情来,等看清表格的时候,她有种想要掐死人的感觉。
学生会入会申请书?!
她可以举着双脚双手发誓!她对加入学生会连一点点,一丝丝,一咪咪的念头都没有!
趁着他们在谈论中稍稍停下的空挡,她赶紧抓住机会,“冷学长,这个……好象不是给我的。”拿错了,一定是拿错了!
冷烨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没拿错。”虽然她的有些表现让他大失所望,但是刚才和颜文涛的一对一答中显示出他们俩的搭档还是很默契的,应该会是一对很好的拍档吧!尤其等他们这一届班子退出学生会后,她们这些仍在高二高一的学生会成员将会成为新的班子中最主要的骨干!
一句没拿错直接扼杀了她最后一丝期望。
颜文涛偷偷扫了一眼,差点被她的表情喷笑出来,如果别人看到肯定以为冷烨在这里逼良为娼呢。“咳,其实加入学生会的福利是很不错的。除了在高考中能加分以外,在平时各课老师也会开放很多绿灯。”这么好玩的伙伴一定要争取过来。
莫语泛的眼睛前几乎出现错觉,颜文涛现在就好象穿着妓院里穿红戴绿的老鸨,而冷烨就是那辣手无情的打手。“其实能够加入学生会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做梦都梦不来的好福气!”她开始闭着眼睛说瞎话。呜呜……谁让她从来不做噩梦呢。“不过我才刚进学校两天,如果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进了学生会这个至高无上的伟大圣地,一定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对我未来的学习生活也会造成一定的不便。所以,我恳请……”
“这个你放心,”冷烨直接打断她,“你现在进来也只是一个实习干事,从观察阶段做起。而且这也是我们学校的老规矩了,每年都会提拔相对合适的新人。你也不是唯一的一个,不用太介意了。何况,”他顿了顿,莫语泛几乎怀疑自己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闪而逝的笑意,“你不是要求参加一个社团吗?我们学生会就是这样一个社团!”
喀哒!颜文涛听到自己下巴掉在地上的声音。
补充睡眠,保养皮肤,拯救青春社就是学、生、会?!
这个发现也太伟大了,说不定还能载入史册,遗臭万年。莫语泛在心里诅咒着。
“在学生会做事以后,你很快会发现自己常常需要补充睡眠和保养皮肤,而且这里的繁忙能让你更加感受青春的定义,而不至于挥霍在无聊中。”冷烨一脸严肃地说。
“呵呵……”莫语泛除了傻笑只能傻笑了。如果在古代,冷烨绝对就是强征新兵入伍的强力推荐。
傍晚,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声从莫家宅子传出。
“哇哈哈……”听完莫语泛的控诉,莫丁只想仰天长笑。怎么会有这么天才的人,居然能把莫家历代来最高明的太极宗师逼上梁山!“怎么?你不是向来擅长太极的吗?一推二委三干净啊。”
“那个冰脸死人早就布下天罗地网严阵以待了!”她把脸深深地蒙进抱枕,“老爸,你想个辙吧?不然我的青春就真的要赔了!”
“我倒觉得很不错。既可以锻炼你的工作能力,又可以收敛你懒散的性子。”
“我的工作能力还要锻炼吗?”她直起腰杆,随即又颓废下来,“怎么练也就这样了,我看没什么前途。”
莫丁看了下手表,摸摸她的头发,含笑道:“行了,等下你妈的飞机就要到了,我去接她。”
莫语泛伸了个懒腰,“恩恩,不打扰你当二十四孝老公,我去补眠,我怕从明天开始就没有这样的幸福时光了。”话虽这么说,但事实上她脑海里仍在盘算怎么样脱身的点子。
比起她来,身为始作俑者的冷烨心情算是相当不错。“左曼,你们组织部就好好策划下,准备新一届学生会的选举。另外,教师节还剩下不到一星期了,有什么节目安排吗?”
左曼深深看了他一眼,“都安排了,教师节那天会有法定半天的休假,每个班会自己组织为任课老师准备礼物。”
“很难得的假期,老师同学都不准备搞什么活动了。”宣传部长袁奇接口道。
“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实惠了,再大的利益都比不上睡觉保养来得重要。”颜文涛别有用意地调笑。想起颜文涛未来的新搭档,冷烨也摇了摇头,“选举有多少人报名?”
“三个。”左曼看了下文件,“高二三班夏光景,还有我们学习部长罗辉,还有一个高一八班的封颖。”
“高一?”在场所有人都颇为意外。
学生会选举并不是单单主席或是副主席的选举,而是包括学生会各大主要负责人的宣布改选。每一个竞选者的背后都必然有一群智囊团也可以说是幕僚的支持,他们所支持的竞选者胜利后,他们也将顺理成章成为学生会各部门的骨干。所以一次竞选不是一个人的报名参加,而是最起码六个人的提名。
罗辉带着点讥讽地笑道:“现在的新生势力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颜文涛回道,“我记得没有不许高一参加的限制吧。而且这届的新生我见过,很了不起啊。”
罗辉撇了下嘴,没回答。
“罗辉代表的是我们这些老人了,”左曼出来打个圆场,“夏光景可是上届选举中文学长的智囊,可以说是经验丰富。而封颖,是新生力量,这次的选举是对他们很好的历练。”
“左部长也不相信新生能当家?”颜文涛摸摸鼻子,“有时候世事往往会出乎意料哦。”
冷烨一挥手,打断了双方越演越烈的辩论,“例会时间过了,我还有事,先散会吧。”
众人缓缓散去,颜文涛刚准备走,却被冷烨扯了下。“平时没见你这么大的火气啊。”
颜文涛苦笑,“你不当这个出头鸟,我只好来做这个黑脸了。新生的权益还是要保障的。”
“打什么官腔。”冷烨皱眉,每天在家里听得官腔就够他头大了。“反正就是各凭本事吧。”
“我对这届新生充满信心啊,至少,他们能折腾起几分浪来。”想到这里,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想了想,“那个莫语泛是封颖的智囊团?”
“你怎么知道?”颜文涛吃惊地看着他。
冷烨微笑未答。
竞选智囊
不过这个答案莫语泛也同样想知道。“我怎么变成你的智囊团了?”她铁青着脸看着封颖一脸得意。还没从昨天的失败中站起来,今天的布告就直接把她推入了十八层地狱,还抽掉了往上爬的楼梯,注定了她永世不得超生的结局。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我们不是朋友吗?”封颖笑得像只狐狸,把手中的饮料递过去。厌倦了一味和她唱对调的把戏,突然觉得和这个老对头合作一把也是不错的主意,尤其是将她这样的懒人招揽到底下呼来唤去,这个感觉应该是比斗嘴更加过瘾的!
“几时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毫不给面子的就将饮料推回去,“反正我不会参加的!你想都别想。”
无趣地耸耸肩,“我无所谓啦,就是嫌日子太无聊。反正找了几个厉害的帮手,有他们在,我不担心。你只是来充个人头的,借下名字而已,掉不了肉。”
呜……全校这么多名字。‘莫语泛’既不起眼又不特别,干嘛偏选她的。“这样,你和他们说你写错了,不是莫语泛,好不好?”
封颖翻了个白眼,“那你说写什么名字。”
“莫……文蔚吧。反正也差不多。”
“我还莫须有哩。”封颖听到上课铃声,第一次觉得这么亲切。“上课去先!”还不等莫语泛反应过来,就只见空**的长廊上只剩下一道滚滚黄尘了。
“没课吗?”一道清朗的男声自她背后响起。
她迅速转过头,“冰,冷……学长。”幸亏把冰脸死人这四个字咽下去。“我马上去上课。”
“等下。”他从手上文件夹中抽出一份文件,“你是封颖的智囊吧,把这个交给她。因为教师节学校不准备大张旗鼓了,所以我们可以把心思直接放在选举上。十一是国庆节,结束后就开始各项运动赛事和期中考试,再接下去就是各大演讲赛辩论会和期末考试,中间甚至包括其他学校要求和我们学校的联谊。”他停了下,显然对于时间的紧张也很头痛。“因为已经提了很多次了,这次不能再拒绝了。所以选举的事情要在九月二十九号正式结束。你把这个交给她,你们就可以正式活动了。”
吓!这就是学生会的工作安排!
她几乎可以预见自己未来是如何的惨淡无光了。
于是,在学生会的顶力支持,各竞选者的活跃表现下,集英高中新一届学生会选举终于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帷幕!
莫语泛搓了搓自己笑到快要僵硬的脸!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只是借个名字就要借到连身体都出卖的地步!站在这烈日酷暑的曝晒下,死命地赔笑说好话!
又硬塞出去一张宣传单,她抽了个空,一屁股坐在花坛边上,狠狠地喘上几口气。
自从加入学生会后,她引以为傲的太极拳就功力全失,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可以对她指指点点,颐指气使。现在还沦落到给封颖站岗派传单的地步。而原因就是封颖的智囊团除了她以外一致认为,她这个学生会的实习干事的地位是崇高的,形象是光辉的,前途是无限的,潜力是无穷的!
简单说——不用是浪费的!
“你还真是够朋友啊。”封颖笑嘻嘻地贴了上来。手里拿着一瓶没开过的矿泉水。
不客气地抢过来,咕噜咕噜地猛灌下去几大口,才算真正地又活了一回。“我告诉你,别忘了当初的约定!你要真当上了学生会主席,就一定,一定把我撤下来!”要不是还有这点幻想的空间,她只怕早就打张病假条去医院里数星星了。
“行!我们是什么关系啊!”封颖献媚地一口应承,如果她现在有条尾巴一定也甩起来了。
“真的很有干劲啊!”颜文涛打老远就笑着过来。如果说还有一件事算得上幸运的话,就是莫语泛在学生会实习了几天的上司是他,一直都没见到冷大冰脸,总算让她还能苟延残喘几下。
“还好,还能垂死挣扎。”颜文涛的性格很好相处,几天下来,他们倒有点哥们好的意思了,也成为学校的一大话题。据内部消息透露,每月一份的集英月报已经在校园十大情侣上留了他们的位置。
封颖故意识趣地找个借口走开。恨得莫语泛想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踹上几脚。
“我是来通风报信的。”颜文涛笑笑,现在的流言蜚语多得去了,传得连他都差点以为是真的了。只怕如果一时大家都不传了,他反而不自在。“据可靠消息指出,冷大主席已经由外地归来,应该在这两天内登陆集英高中。”
“哇……”她夸张地大叫一声,“前门狼未走,后脚虎就到了,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好人活了!”
“哈哈……”颜文涛和她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引来无数人侧目。实在不能怪那些人捕风捉影,毕竟有眼睛的人来看,他们怎么看怎么像是对情侣。
拿冷烨大冰脸来开涮是他们的共同乐趣,当然,这种乐趣其他人也享受不来的。
“说实话,这次竞选你们有多大的把握。”颜文涛正经问道。开玩笑,他可是和罗辉下了重注的!赌注事小,面子事大啊!
莫语泛长吐一口气,“说实话,从一开始我就不看好的。其他两支大队可都是根深蒂固啊。就算整个高一都站我们这边,那高二高三可就是我们的一倍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至少我还是站在你们这边的。”他笑了笑,这个决定不单单因为他与莫语泛是好朋友关系,更因为其他两个竞选者的具体能力他是十分了解的。而从这几天的竞选也看得出来,封颖虽然表面上嘻哈,但能力却很是不弱,甚至有点谈笑用兵的味道,口才和煽动性都很强!而她背后的几个幕僚,他稍稍观察了下,也是些人才,可见封颖看人还是很有眼光的。“但是你的情绪好象不太高涨哦。”
莫语泛扪心自问了下,真的很不在乎吗?显然自己的被动在这几天的参与中也被感染了,好几次主动提了些点子。也许,现在的她渴望胜利的心情和封颖是一样的吧。“哎呀,随便做个样子。要是太主动还不给她累死!”想通了,她心情舒畅了点。当然,学生会干事这个职务还是一定要辞的!“听说你的未婚妻就要从美国回来了,转学来我们学校吗?”
“你吃醋啊?”想起马上可以和未婚妻见面,颜文涛心情大好。
“我是怕学校的传言让你去跪洗衣板啊。”莫语泛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别怪我不提醒你哦。女人是很小心眼的动物,从我母亲的身上我就得到如此深刻的结论。所以,你也该稍微行动下了。”
“行,行,行!本副主席马上利用职权去打个招呼!一定保证莫大小姐的清白,好让你能够顺利出嫁。”
“孺子可教也。”
颜文涛突然神秘地凑过来,“其实我心里倒有个人选,不知道能否得大小姐的青睐。”
“out!”莫语泛受惊地跳起来。
“看来你很清楚我说的是谁嘛。”他不怀好意的笑道。“是不是我一提,你心里就有答案了?这可是个好现象哦。”
扑通!
莫语泛干脆倒在地上装死。
愁悴那场不了了之的爱情
柳暗轻拂,蜂媒蝶使,盛夏虚掷,斜径失迷,独幽无语,空带愁归.静锁余眉成叹息,影倒相思无烛泪.朱颜未改恰秀靥,何处容我醉时眠?
又一个盛夏临近,2009年的你们过得好吗?想起你以前所赋予我的种种甜蜜,幸福的思绪每每浮现于脑中时,那颗空**荒凉已久的心总会一时的被小小的感动所灌满.但是又有谁知道,这短暂的喜悦已被无情的现实冲刷成一种负气的窒息.
独自站在相像的中心广场,一样蔚蓝的天,一样迷人的香,一样的风筝满天,可是之前那颗喜悦之心早已独归远.
2008年的春末夏初,我怀着一颗无比好奇的心来那家外企报到,这是我毕业之后的第一份工作.我被分配到了人力资源,主管给我介绍完所有的我的职责之后,突然说"李可,我们原来的核算已经辞职,不过还没有离开,如果你有不懂的地方,要多跟他学学"说完一个电话把他叫了过来.而我在那战战兢兢,等着我的"老师"过来.
当咚咚的敲门的声传来,其实门一直是开着的,如此礼貌一举,让我对这个我的前任肃然起敬.当主管一声"请进"我的视线跟随前来的"老师"所飘移,一身得体的工装,一脸自信的笑容,"你好,主任,"说完给了我一个示意的点头微笑."李明,这是我们部门新来的核算,接替你的,她叫李可,因为刚刚毕业,对真正企业的核算还不是很懂,你教教他,可以吗?""没问题"李明说完,向我伸出手"你好,李可,我叫李明"我伸手回敬,在说出你好那两个字的同时,一脸的羞愧难当.
接下来的时间,主任很快让我接管了李明的工作,对于我这个刚刚踏出学府,初次步入工作的人来说,无形之中添加了很大的压力,虽然我的专业对口,但是跟现实的工作情况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