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高人!顾勇一家在此谢过高人!”
王林正在闭目养神,微微抬眼看到跪在地上的三人,正是顾勇和他的妻儿。
王林随意地摆了摆手道:
“小事一桩,倒是我还要谢谢你,这枚玉佩对我来说意义非凡,你可以仔细讲讲由来。”
“这……”
顾勇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赧之色,随即抱拳道:
“不是我不愿讲述,而是家父也没过多提及,只是在有一天出远门时,留给我这枚玉佩,告知我将来遇见危难时刻,拿着这枚玉佩去找救星,这才找到恩公。”
“你父亲如今去了何处?”
顾勇长叹一声道:
“我也有十多年未曾见过父亲,也不知他是生是死。”
这就断了线索吗?
得到这个消息的王林也不意外,他隐隐有感知,他的身世也不同一般,否则哪里会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你可愿意当这方土地的县令?造福百姓?”
顾勇闻言一怔,面色涌出狂喜,连忙俯身跪在地上。
他在这个小镇生长,已经是感情浓厚,离开小镇也是不得已的权宜之计,如今听到能留在小镇,还能当上县令造福百姓,怎么能不让他开心。
“那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片土地的县令,这是原有的印信,你拿去。”
王林拿出刘县令府中的印信,还有一封他亲笔写的纸筏。
“这封纸筏,等王朝人员前来履职巡查的时候,打开给他即可。”
顾勇心头感动,也不得不暗叹眼前的高人强大。
只是一封书信,就能把原来的县令换掉,这是多强大的修士力量啊,在世俗之中的话语权,果然是不能比拟。
“谢谢高人,高人近日有什么行程,若是没有,不如留下小酌几杯?”
顾勇也是及时发出挽留,想要跟王林进一步打好关系。
王林本想停歇一番,可是万林屋中的星云砂,算算时日,也要到拍卖的日期了,毕竟齐天商会的车队,已经逐渐赶往了。
万林屋是无数木界构成的小屋,向来因为私密性以及安全性有保障,所以每逢盛大时节,都会召开异常拍卖会,各地的物资灵宝,都会在这期间输送赶来。
据说万林屋的主人,乃是一位强大的化神期修士,他的万木结界和千囚木笼,防御之力强悍无比,故此镇守在万林屋,鲜少有人赶去闹事。
鉴于拍卖会的即将召开,王林还要继续赶路,只能推辞一番,随即离开这片土地。
看着玉佩反面上的王字,王林心中已然多了几分念想,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
“宇文师兄。”
听到来人的声音,宇文越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道:
“我不知道王林在哪,那天他走了也没通知我,还有能不能不要在我修炼的时候打扰我!”
面前的宇文越一脸阴沉,显然有了些火气。
玉如沐垂下了头,神情低落地道了声:
“对不起,打扰大师兄了。”
看到玉如沐这般作态,宇文越心头火气更甚。
现在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是怎么回事,以前没看到她给王林什么好脸色啊,自己也不止一次提醒过她,让她对王林多几分关照和耐心,怎么都当做耳旁风了是吗?
现在闹成这个样子,简直是自作自受!
玉如沐失魂落魄地走下主峰,阴阳天宗这么大、她已经彻底茫然了,再也找不到王林的下落。
前几天她刚从紧闭中放出,那些天,她一直心中浮现出王林的身影。
过往的点点滴滴,她一直在回想,自己对于王林,是不是太苛责了,就好像一直要要求他修炼一样,是不是太过于严厉了。
随着记忆的不断闪回,她就愈发崩溃,自己对于王林和叶辰的态度,竟然真的是天差地远,这也不怪王林,若是她是王林,她也早就翻脸了。
可是如今她知道错了,可王师弟却又已经不见了踪影。
内门弟子一概再没看见过王林,如今的内门第一是上次那个被陆清艳打飞的武彻,他们都不知道王林的身影,自从那次争端后,王林好像就在宗门内消失了。
李长老也没看到,她只能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宇文越身上,可是宇文越的答复,一样是没见到。
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几天的追寻路程,她得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就是内门的任务榜,被人一扫而空,她觉得,王师弟应该已经下山了。
呼!玉如沐吐出一口浊气,不知不觉又走到了碧玉阁前。
那一日王林被打伤,闭目不醒躺在她怀里的样子,依旧是记忆犹新,最近不知怎么的,她总是在梦里回想到这个场景。
躺在她怀中的王林哭着喊自己很疼,经脉断了。
一边哭着一边要寻求她的怀抱,可是当她靠着王林的时候。
王林又猛地把她推开,说她是最狠的人,他再也不会接近她了!
只剩下她一人在无边黑暗中,哭的一塌糊涂。
理了理自己的思绪,一声大师姐打断了她的沉思。
风青安一脸失落、眉头不展地看着她道:
“有王师弟的消息吗?自从那日他经脉被废后,我就一直没见过他了。”
玉如沐心中一惊,细细想来。
是啊,自从上次风青安经脉被废后,王林闭关出行直接去了风雷林,回来后就被逐出师门,风青安是一面都没能见到。
王师弟就被她们弄丢了,想到这里,玉如沐心中一酸,上前拍了拍风青安的肩膀道:
“我们会把王师弟找回来的,青安,你要不要一起去?”
风青安闻言眼前一亮,但又想到了什么,随即眼神黯淡下去,小声说道:
“你们那天不是去找过王师弟了吗?怎么没能劝回他?”
玉如沐一怔,如梗在怀,半晌才说出:
“王师弟瞒着我们,修行了苍天真决,自断经脉的痛苦,相当于上演了两遍,我们都没有陪在他身边,他可能很是痛苦。”
“我们还有机会,像以前一样安抚他,他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