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刁民住嘴,本官行事,哪是你能妄议!现在赶紧磕头赔罪,本官还能将你从轻发落,若是执迷不悟,等到修士大人出手,留你全尸也是困难!”
看到老道递来放心的眼神后,刘县令暗叹一口气,随机色厉内茬地训斥顾勇。
顾勇可以不怕县令,但一旁的修士,却让他畏惧不已,一时间呆在原地,怔怔盯着王林。
王林闲庭信步地走向两人,走到一般好似想起来什么一般:
“要不你来吧,你自己的仇怨自己解了。”
顾勇心头迟疑了片刻,但看到王林老神自在的表情,心中也不由得发了狠。
刘县令向来横行乡里,仗着县令身份作威作福、肆意欺压百姓,镇上不少百姓恨之入骨,如今教训他的机会就在眼前,自己怎么能踟蹰不前。
顾勇大喝一声,给了壮了几声短气,随即提着短棍大踏步杀了过去。
刘县令看到冲来的顾勇,不由得嗤笑一声,面对修士,凡夫俗子、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真以为凡人之躯能比修士吗?
他动都不动,依旧静静看着冲来的顾勇,只是侧身看向一旁的老道。
老道心头鄙夷,莽夫就是莽夫,等冲到他面前一道灵气就告诉他,为什么修士是修士,是凡人一辈子都无法抵达的境界。
眼看顾勇短棍打来,老道当即凝聚一道灵气飞出,一道白光在他的指尖涌动。
然后……白光熄灭了。
老道心头一阵恍惚,怎么凝聚不成呢?
一柄短棍径直捣在了刘显令腹部,这一棍几乎把他的隔夜饭都捅了出来,刘县令痛苦地捂着肚子,嘴角全是血沫,一副不可置信地神情盯着老道。
老道心头狂震,指尖的白光冒出又熄灭,一丝灵力都无法调动。
就在他认识到异常想要逃跑后,那柄短棍一记横扫,径直把他打飞了出去,本就瘦弱的身躯重重摔在地板上,叫苦不迭。
到这里,刘县令哪里看不出事情不对,对面真的站了一个高人。
平日里他作威作福,就是凭借着老道的小法术,对这些凡人来说,已经是神迹一般,因此即使他剥削无度,百姓也不敢反抗,他们或许不怕刘县令,但是对于修士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哎呀,高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您,饶小的一命,家底全部原石资粮定当奉上!”
刘县令连忙哀求,对着身后的王林求饶道。
王林眺望了一眼刘府,浓郁的金银之气以及少量的灵石资粮,即使很少,但也相当罕见了,看来这刘县令,还真想培养一个修士出来。
只是刘府内,黑色与血色交杂,血腥之气渐浓,府上冤死和惨死的人应该不在少数,那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王林没有理会,给了顾勇一个眼神,让他自己看着处理。
顾勇看到王林的眼神示意,冷哼一声走到蜷缩在地的刘县令面前道:
“老狗!你平日横行乡里,鱼肉百姓,纵容儿子强抢民女,更是无恶不做,可曾想到今天的下场?!”
说罢提起短棍,猛然在刘县令脑袋上一记重击。
刘县令的脑袋像西瓜一般爆裂开来,吓瘫了一旁的老道。
“大爷,高人!别杀我!我手里有一件灵宝,我愿意献上去,我只是受了刘县令的蛊惑,平日里没做过坏事啊!”
老道看见刘县令惨死,也顾不得伤痛,连忙挣扎起来,跪在王林面前哭诉。
王林凝视着老道,老道身上淡淡血色涌动,一缕衰败迹象,显然是纵欲过度。
这苍天真诀的望气术,对于事物的洞察,犹如抽丝剥茧一般,通过气息,就能看出大概信息,对于实力远弱于他的人,更是一窥全貌。
见到王林陷入沉思,顾勇连忙说声道:
“大人别被这东西骗了,这老东西平日为虎作伥,扯着修士虎皮,没少祸害良家妇女,百姓们都是敢怒不敢言!”
“不,大人冤枉啊!是他们自愿的!”
“聒噪东西!”
王林猛地一手按在老道头上,灵力涌动,老道浑身一怔,随即瘫软下来,彻底失去生机。
王林环顾了一圈,发现地上仍在装死的刘大公子,气息驳杂混乱,显然看到了刚才的景象。
“多谢大人出手,为民除去两害,满城百姓,定然感激不尽!”
顾勇对着王林一抱拳道。
随即飞快奔到躺地上装死的刘大公子身旁,拎着他的耳朵,一路提溜起他。
刘大公子痛的龇牙咧嘴,连连求饶道:
“疼!疼死了,放过我吧,高人!我给你做牛做马!”
顾勇一棍打在他的肥肉上,疼得他浑身乱颤,恶狠狠说道:
“去牢里把我妻子带出来!”
眼前的景象不用王林出手,顾勇一人就能做到,王林就没跟着顾勇前去,而是独自一人走进了刘府大院。
正院中假山流水,还有遍地镶嵌堆叠的金玉之物,就知道刘府没少搜刮民脂民膏。
这些东西,对他而言一文不值,到时候倒也可以让顾勇分了出去,或者说让顾勇走马上任,当上新的县令,至于如何做到。
凭他阴阳天宗弟子的身份,只要修书一封,一个小小的县令职位,自然可以随意指派。
世俗王朝,在寻常修士眼里或许还有几分重量,可是在宛如修士皇族的阴阳天宗面前,随意一个长老都能**平一方王朝。
二者自然没有可比性。
王林只是散发一丝气息,就令刘府中人颤颤惊惊,全员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出声。
若是贸然触怒了修士,生死只在刹那而已。
“你们想走的,都走吧!刘府从今要换人了!”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让不少跪着的下人和婢女喜极而泣,纷纷磕头道谢离开。
王林没管那些瘫软在地上,哭的痛不欲生的刘府众人,径直找到了太师椅坐上。
他要等顾勇回来,好好问问这枚玉佩相关的事情,玉佩上的蟠龙珠,自从遇到王林之后,光芒就没减弱过。
要是他父亲传下来的,多少年前的事宜了,王林晃了晃脑袋,一旦涉及到从前的记忆,他的脑海就会刺痛,无从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