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昭说话的语气,还有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瞧不起他,在羞辱他。

“你该死。”

元景咬牙切齿的说着。

他提着剑,冲进了郡主府。

长剑刺出,那剑尖距离陆昭昭,足有三公分那么远的地方,收住了剑势。

“陆昭昭,我会让你i知道,你有多最该万死。”

元景义正言辞的说着。

他少年人的声音,慷慨激昂,很快就吸引了更多路人围观。

甚至因为郡主府的大门没有关,不少看热闹的人,都自然而然的从大街上,走进了郡主府。

不关府门是陆昭昭授意的。

她会打碎元景身上,少年战神的光环。

他吸血皇室资源,踩着母亲和阿兄在北蛮吃的苦,当上了大盛的少年英雄。

若他在战场上,忠心不二,纵然能力差点,也不算什么。

可从大盛北伐大军出征开始,元景就做尽了荒唐事。

差点毁了陛下筹划多年的北伐大业。

若非有慕寒愿意来救场,若非有陆家军旧部的存在。

这一战,大盛说不定就被灭国了。

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她陆昭昭也会真的失去这世上,最后的,唯二的亲人。

这笔账,在边关时,为了战事,她没有和元景算。

如今,北蛮灭国,元景还敢跳出来搞事情,那就别怪她前世今生,新账旧账一起和这个脑子有病的蠢货算清楚。

“陆昭昭,你身上有十宗大罪, 你可认?”

元景义正言辞的开口,还不忘对着身后围观的百姓拱手,“感谢大家来做个见证。”

他最后一个字,话音才落,就感觉到身后有危险。

陆昭昭手中的剑向他刺了过来。

元景自觉眼疾手快的躲了开去,还不忘痛陈陆昭昭的罪状。

“其一,你对父母不孝不敬。”

陆昭昭手中的剑,直接刺破他右手手腕的衣服。

元景冷笑。

这个陆昭昭,还是一如既往的做作。

听他陈述罪状,开始害怕了,想要求饶了?

晚了!

哪怕你故意刺破我的衣服,引起我的注意,也没有用了。

“其二,陛下赐婚,你一女子,不守妇道,竟去求了退婚旨意。”

陆昭昭手中的剑,刺破了元景左手手腕的衣服。

元景冷笑,又是这样的手段。

吸引他的注意力,一点用都没有。

“其三,陛下赐婚后,你作为元家宗妇,不曾爱戴敬重小姑!”

陆昭昭手中的长剑,划破的是元景左脚脚踝处的鞋子。

元景有些狼狈的皱眉,鞋子裂开,他行走不便。

“陆昭昭,我已经让了你三剑,这是看在你是女子的份上。我元景,是大盛的少年战神,从不打女人。但你会是第一个意外。”

“接下来,我不会让你。”

元景说话的同时,陆昭昭的长剑,已经划破了他右脚脚踝处的鞋子。

元景别说反击格挡了,就是躲闪都没做到。

他就像个呆子一样,站在原地,就被人划破了鞋子。

元景脸色难看。

甚至人群中,有人在说:天呐,大盛的战神身手也太差了吧,连郡主都打不过。

可不是,他也太弱了,还在那装模做样的说让三剑。

其实前头三剑,他都躲不开,只是在给自己找补吧。

真是死装男。

这些议论,让元景脸色难看。

所幸,还有人说,元景只是心底善良,让着郡主罢了。

这样的说辞,让元景心里好说了一点,可他的脸色,还是跟吃了个苍蝇一样难看。

陆昭昭笑盈盈的站在那里,手里的长剑,随意的挽了个剑花,“怎么不说了?你的其四呢?哑巴了?”

元景运起轻功身法,快速游走起来,声音提高了一度,语速加快了一倍说着。

“其四,大长公主亲生女儿曾经是你妹妹,你却仗势欺人。”

“其五,你残害妹妹,将她送人为妾。”

“其六,你与陆家断亲,不思反哺父母,反而索要大笔家产。”

“其七,你女扮……”

陆昭昭当然知道,元景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

她之所以让元景说话,是为了狠狠打他的脸。

谁想元景这个疯子,居然要把女扮男装的事情给说出来。

找死!

陆昭昭手中长剑捂住,直接割破了元景的舌头。

元景一嘴的血,说不出话来。

他挥剑反击,却不想一招都打不出来,就被陆昭昭手中的长剑,先后刺中左右琵琶骨。

元景怒目圆睁。

陆昭昭的剑意行云流水,会出两剑,刺破了元景心口的衣服,剑势带起,长剑在元景脖颈处,留下了一道伤痕。

“你…”

元景想张嘴说话,一开口,就喷出了血。

陆昭昭嫌弃的避开。

这才让他侥幸的迎了半招。

可这半招,元景把自己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陆昭昭手中的长剑,划破了他的鼻子,最后在他的双股之间,留下了痕迹。

最后一剑刺的位置,让元景一张脸,黑如锅底。

这个女人。

也太不要脸了。

好歹也是个女子。

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竟然专程挑这种地方出手吗?

元景再一次开口,嘴里还有血喷出,却是能说话了,“陆昭昭,我知道你对我念念不忘。我也知道,你想拿乔吸引我的注意力。”

“你脑子有病,治不好就少说话。”

陆昭昭嫌弃至极。

元景却不以为意,“陆昭昭,你别拿乔了。我知道,你自从知道凝儿是大长公主亲生女儿后,就开始日夜惶恐,希望有一个人,能站出来说,会留你一条性命。”

“你不用再惶恐了,我会留你性命。”

陆昭昭头疼,要不是答应了陛下,为了母亲能查清楚当年为何自己会被调换,暂且不对外公布她才是大长公主亲生女儿。

她一定直接割了元景的舌头,让这个脑残再也说不出话来。

只可惜,现在这么做了。

再不公布身份的前提下,她很难脱罪。

不能叫陛下难做。

陆昭昭深吸一口气,“元景你闭嘴吧,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好了。”元景居然一副哄人的口吻,“我知道你要脸面,想要最后的体面。你怕我把你的十宗罪都说出来。”

“我不说就是了,毕竟你我有婚约过。虽然你罪该万死,罪大恶极,我也会原谅你的。”

“只要,你现在立刻去勇毅侯府向我父母还有嘉儿赔罪,之后我会为你求情,允许我父母饶你不死,只把你做成人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