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安慕恩缓缓的走到对方的跟前,挡住了去路。
同时也握住了许唯旖的另外一只手臂,两人僵持不下。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四目相对,甚至能感受到两个人眼神里面的怒火正在交锋。
“许小姐,今天晚上是我的女伴,你要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
安慕恩毫不客气地宣示着主权。
只是这句话说的,总让人误会。
贺清山低眸看向垂着脑袋的女人,突然之间挑了挑眉,“我才走没多久,你们两个人什么时候混的这么熟了?”
“你什么时候答应成她的女伴了?”
男人这些话明显就是故意说给许唯旖听的。
“他就是我一个朋友而已。你别为难他。”许唯旖真的是不希望自己的事情会牵扯到更多的人。
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男人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
好一个朋友!
“抱歉,我现在要带她离开。”贺清山刚走一步,又被眼前高大的身影拦下。
显然今天是不会放他们两人离开。
“安慕恩先生,我劝你在做事情是钱最好动动脑子。”
安慕恩耸了耸肩,一脸淡然。
甚至还当着贺清山的面特意安抚许唯旖,“别害怕许小姐,我会保护你的。”
许唯旖尴尬地扯出一笑,甚至能清楚的感觉的,身边的男人已经暴跳如雷了。
贺清山拿出手机,在电话那头简单地讲了几句。
电话刚挂的没多久,有一个人找到了安慕恩。那人贴着安慕恩的耳朵低语了几句。
肉眼可见,安慕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了看眼前的两个人,最终还是让开了步伐。
许唯旖却觉得惊讶!
这可是国外!
贺清山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竟然能把国外的人也给压制住。
他压抑着心中的烦躁,将人拖上了车。
许唯旖几乎是被人给推到车里的,身子还没有坐稳,就被一股力压倒在椅子上。
“你疯了!”
看着男人的反应,她当即知道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清澈的瞳孔里露着恐惧。
许唯旖可不想被人给旁观了,挣扎着推了几下,最后双手也被对方束缚。
挣脱不得。
男人温热的气息扑洒在许唯旖的脸颊上。
“呵!胆子真不小!”
“看来之前的惩罚还不够。”
许唯旖瞳孔震慑,但他根本就推不开男人。
全程她只能咬着唇,尽可能让自己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身上的酸楚让她无声落泪。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歇,许唯旖疲惫不堪的躺在后座上。
身上盖着的则是男人的西装外套。
她眼神有些涣散的看着正在开车的男人,想到刚才的种种事情,心也跟着隐隐作痛。
她不明白,明明男人都快要结婚了,为什么还要和自己纠缠不清?
是因为还没有腻吗?
想着想着她的鼻头一酸,轻声的落泪。
贺清山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衬衫的领口也被扯开。
一路上全程压抑着情绪,快速的开着车子。
直到将车子停在自己产权下面的一套别墅边。
把躺在后座的女人抱了起来,踏进别墅。
别墅里面空旷,一片漆黑。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妹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许唯旖恍神之际,只觉天旋地转。
熟悉的那张脸又再次靠近。
“别!”
之前在车上就被男人狠狠的惩罚过了,到现在为止他浑身酸软,而且骨头就像是被人拆卸了一样。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力气。
刚说出一句,就被对方捏着脸颊,“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刃,直直的插在了许唯旖的心尖。
是啊,自己好像没有任何的立场和对方谈条件。
炙热的手游离在身上各处,熟悉的感觉再次来临。
等到许唯旖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早晨。
这个男人是属狗的吗!
她低头看着自己白如雪的肌肤上早已布满了痕迹。
而罪魁祸首此刻并不在房间里。
她静静的躺在**,一动不动,想到昨天的那些事情,她眼角一滴泪滑落。
偏偏在这时候卧室的门被人打开,许唯旖赶忙侧过头将眼泪抹去。
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联系艾伦斯,肯定着急坏了。
许唯旖强撑着身体上的不适,准备起床。
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贺清山的手中端着热气腾腾的午餐,一步一步走进。
“明天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搬过来住。”
男人的话就像是命令一样。
要是换做以前的话,许唯旖自然是不敢不从,可是现在妹妹的病已经好了。
她也无所谓了。
“我已经找到了住的地方。”
这个回答男人并不满意,他乘着一张脸继续说道,“没关系,你要是执意去的话,我改天再送你妹妹去医院。”
许唯旖的身形一顿,不可思议的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
明明妹妹的病都已经好了,他就是故意的!
“没想到贺先生也有这么卑鄙的一面。”
许唯旖说这话还是比较客气了,换做别人的话,恐怕早就已经骂上去了。
卑鄙?
贺清山听到这两个字,忍不住轻笑,脸色也逐渐冷了下来。
“我卑鄙?什么人不卑鄙?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男人的话阴阳怪气,似乎是在蓄谋着什么。
许唯旖并不想再接这个话题,别过头起身换好了衣服。
正准备离开这个房间,男人却把他拽了回来,重重的摔在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许唯旖压抑在心中的怒火,也在这一瞬间爆发。
她实在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偏偏要让自己…
“所以在你眼里,贺连章才是那个对你最好的人?”
许唯旖的眉头紧皱,任由着对方握着自己的双臂摇晃着。
这件事情和贺连章又有什么关系。
说到贺连章,自己也是对他满是愧疚。
“贺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许唯旖重新调节了一下情绪,面无表情的回答。
可是这个回答反而彻底激怒了对方。
“他有什么好的?他就是一个瘸子!说起来还不是因为你,所以他才会变成那样。”
许唯旖本身对于贺连章就有愧疚,可是听着贺清山用这样的言语刺激。
心中不爽。
“够了!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