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山看着许唯旖的反应,怒不可遏。
就是认定了许唯旖在心里,只有贺连章,不然怎么会因为自己的话而有这样的反应。
“所以你是承认了?”男人的声音极具冷漠,房间里充斥着低气压。
许唯旖也稍稍冷静,和她的心隐隐作痛,就像是有人用无形的手捏着。
那种感觉微痛却又带着窒息。
“你和他不一样。”她无力的坐在床边,心虚的开口。
不一样,三个字狠狠的砸在贺清山的头上。
贺清山气的咬牙,瞪着眼前的人。
许唯旖不敢抬头,他知道男人生气,如果这时候抬头,恐怕对方会忍不住一拳头砸下来。
直到一阵冷风在她面前,呼啸而过。
她紧张的闭着眼睛,缩起了肩膀,直到一阵摔门声,房间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安静。
微卷的睫毛颤动,缓慢睁开眼,眼前空无一人。
只剩下自己。
她长叹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跌倒在柔软的**。
双臂抱着自己,以示安慰。
昏昏欲睡之际,听到了一阵温柔的敲门声。
这个点是谁来了?
她知道贺清山的脾气,而且男人有房卡,不可能敲门。
难道是有别人?
许唯旖强撑着身子起身,重新整理好衣服,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到门前。
小心的打开一条门缝。
进入眼帘则是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男人的眼眶微红。
他的鼻头也带着一丝红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面冷的原因。
“阿章?”
她诧异的打开门,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贺连章,又惊又喜。
两个人四目相对,半天说不上一句话。
贺连章回国之后没多久就知道了许唯旖的踪迹。
乘坐了最早的班机,马不停蹄的赶到酒店。
这次他虽然抱有希望,但是也已经做好了失望的准备。
“太好了,唯旖,终于见到你了。”贺连章声音发颤。
“跟我走!我带你回国!”冰冷的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腕,轻轻的往外拉扯。
每一个举动都显得小心翼翼,似乎是生怕自己受伤。
许唯旖看着这样的贺连章只觉得心疼。
回过神却委婉拒绝,“不行,我现在不能跟你走。”
她的回答让贺连章诧异,手不由自主的攥紧。
他很想要问问为什么?
他不希望再看到许唯旖在这受任何的伤害。
他要不是回国了一趟,是真不知道,现在的贺清山简直就是个疯子!
真心不希望许唯旖会受伤。
“贺连章!谁允许你碰她的!”男人的咆哮回**在空**的走廊。
让人不寒而栗。
完了!
他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许唯旖的心猛然一缩。
一道黑影在眼前飘过,接着就传来两人厮打的声音。
回神,贺连章被男人一拳打倒,连带着轮椅翻在了地上。
贺清山没有就此放过,而是提着对方的衣领,一拳一拳的砸过去。
甚至不解气,还猛踹着对方的腿。
那双腿是许唯旖对贺连章的亏欠内疚。
几乎本能上前护着对方的腿,“别打了!我不会跟他走的!”
这一幕贺清山直接气红了眼,胸口隐隐作痛。
许唯旖越是这么护着,他越是气愤,精准的抬脚朝着对方的腿弯,踹过去。
没等到对方惨烈的叫声,反而腿间一阵刺痛。
许唯旖竟然毫无形象的上嘴咬了自己的腿。
他吃痛的将腿收回,高大的身影随之晃动,显得有些狼狈。
贺清山眼睛猩红,怒气未消。
居高临下的看着许唯旖气鼓鼓的瞪着自己,把贺连章护在身后。
拳头攥紧的时候咯吱作响。
男人咬着后槽牙隐忍,高大的身躯缓缓覆上,冰冷的手指捏着许唯旖的下颚。
“让开!”
许唯旖没吭声,但眼神坚定也是给对方的回答。
呵!
“真是有情有义。”这句话几乎是从男人的牙缝中挤出。
贺清山没有继续,而是带着怒火消失。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许唯旖攥着的心终于能放下。
太好了,他没有继续出手。
实则刚才的场面足以让许唯旖吓得腿软。
缓过劲来,许唯旖小心的扶着男人坐到了轮椅上。
打了一辆车把贺连章送往医院。
折腾好一切,许唯旖转身要离开,“唯旖!你给我回国!我会好好的护着你。”
这次一定不会食言。
许唯旖顿住脚步,转头看了一眼躺在病**的男人。
还是笑着摇了摇头。
为了避免再次发生类似的事情,许唯旖出了医院就直接去学校办理住宿的事。
住在学校里人多的地方他就不会动手。
这样一来就能安全了吧。
贺清山的助理把许唯旖的一举一动告知。
男人的脸再次沉了下来。
脑海里闪过刚才许唯旖护着贺连章的画面,胸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
贺清山越想越气,越是这样,他便想着办法打压着本家的公司。
医院里。
贺清山的父亲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便是贺连章的母亲。
“你醒啦?”
她小心翼翼的把人浮做起来,又给对方递了一杯温水。
“不是我说什么,清山最近做的那些事情也未免太过分了。再怎么样,本家的公司也是姓贺。”
“好歹也是一家人,他现在明目张胆的打压算是怎么回事。”
贺连章的母亲柔声的抱怨,给自己接下去要做的事情,打了一个铺垫。
男人坐在**阴沉着一张脸,对身边人的牢骚视若无睹。
“我觉得这件事情不能由着他了,现在你病着,总公司总应该有人要照看着吧。”
“我听说现在贺清山正在收买总公司的散股。”
“总不能让这小子骑在你脖子上拉屎。”
她不管说什么事情,眼前人无动于衷。
她实在是忍不了了,这才提出要让眼前的男人把股份全都转移给贺连章。
这样一来就能够管控公司,同时也不至于让贺清山这么快就把总公司给推倒。
“这件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对方的回答明摆着是拒绝。
她瞬间不乐意了,“说白了,你不就是觉得连章他的腿不行吗?”
“你就因为他的腿不行,所以把他直接给否定了吗?”
“贺清山现在这个样子,迟早会把整个公司都给吞了。”
“到时候你恐怕连住的房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