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着,就算你是别人的禁脔,但好歹脸蛋身材都是极品,睡一次也算老子赚了。

顺便还能跟那位大佬搭上线,当个“同道中人”。

可你倒好!

居然在老子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

呸!

他朝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走向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奔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

而另一边。

林超的SUV,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后座和副驾驶上,堆满了从超市扫**来的战利品。

他把车停下吭哧吭哧地将那一大堆“战略物资”分了好几趟才搬上楼。

“砰”的一声关上门。

林超将几个最大的购物袋往玄关地上一扔,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屋子里一片漆黑,他甚至懒得开灯。

就在他弯腰换鞋,还没来得及喘匀第二口气的时候。

楼上。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毫无征兆地从天花板上传来。

声音之大,仿佛有什么重物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连他脚下的地面都似乎跟着震了一下。

林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吓得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了自家的天花板。

“我操?”

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楼上这家伙是干嘛呢?”

“这都几点了,还他妈在家里举重玩儿?”

他心里一阵烦躁,拎着购物袋的手都紧了紧。

然而,他心里的怨气还没散尽。

楼上又紧接着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

像是什么架子倒了,上面的东西碎了一地。

林超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他妈还有完没完了?

他打定主意,要是再敢弄出点动静,他立马就打电话给物业投诉。

他疲惫地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可屁股还没坐热,一个念头却如同一道闪电,猛地劈进了他的脑海。

等一下。

楼上……

19楼。

沈知夏不就住在19楼吗?

这个小区是一梯两户,非左即右。

他之前从来没想过,自己头顶上住的,会不会就是那位美女上司。

但……

万一呢?

万一,刚才那声巨响,就是她发出来的呢?

一个可怕的念头,让林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沈知夏有严重的心脏病!

“操!”

林超“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再也坐不住了。

他想都没想,转身就冲向玄关。

路过客厅茶几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顺手一把捞起了之前买的黑色针灸包。

拉开拉链,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昏暗中闪过一抹寒光。

他甚至都来不及等电梯,直接推开防火门,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了楼梯。

一口气跑到19楼,林超扶着墙壁,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没有直接去拍自己正上方那户的门,而是先走到了隔壁。

“咚咚咚!”

他用力敲响了1901的房门。

很快,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来。

“你找谁啊?”

不认识。

看到这张完全陌生的脸,林超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那就没错了。

1902,住在自己楼上的,就是沈知夏!

那么刚才发出动静的,也只可能是她!

“不好意思,敲错了。”

林超急匆匆地丢下一句道歉,转身就扑到了1902的门前。

“沈总监!”

“沈知夏!你在里面吗?!”

他一边喊,一边用拳头疯狂地捶打着防盗门。

“砰!砰!砰!”

沉重的砸门声在空无一人的楼道里回响,显得格外渗人。

然而,门内,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半点回应。

林超的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出事了!

绝对是出事了!

他焦急地在门口踱步,大脑飞速运转。

撞门?不行,这门太结实。

报警?等警察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电光火石之间,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林超猛地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他迅速点开一个图标,登录了康养公司的内部员工网络。

搜索栏里,他飞快地输入了“沈知夏”三个字。

很快,沈知夏的员工资料卡弹了出来。

照片上的她,依旧是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样。

林超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其中一栏——

出生日期。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密码锁前。

他先是输入了六位数的年月日。

“滴滴,密码错误。”

冰冷的电子音让他心头一紧。

别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试了一次,只输入了由出生日期组成的另一组六位数字。

“滴——”

一声轻响。

门,开了。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在这死寂的楼道里,这声音简直比惊雷还要刺耳。

林超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几乎是撞开了门,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沈总监?”

他一边喊着,一边冲向客厅。

玄关的灯没开,整个屋子都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

只有主卧的方向,从门缝里透出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还有一股……水汽的味道。

林超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他顾不上开灯,循着那光亮就冲了过去。

他一把推开主卧的房门。

房间里空空****,只有一张整理得一丝不苟的大床。

但浴室的门,是虚掩着的。

光,就是从那里透出来的。

林超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浴室门口,用力将门推开。

眼前的一幕,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氤氲的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尽。

湿漉漉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好几个洗发水、沐浴露的瓶子。

而在这一片狼藉之中,沈知夏就躺在那里。

赤身**。

她那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正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滑落在冰冷的瓷砖上。

一具近乎完美的女性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眼前。

但林超的脑子里,却连半点旖旎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他的瞳孔,因为恐惧而骤然收缩。

沈知夏双眼紧闭,嘴唇毫无血色,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紫色。

她的胸口,几乎看不到任何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