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客厅里的温度开始下降。
李雪缩在沙发上,裹着毯子,脸色煞白。
“来了。”叶辰说。
话音刚落,客厅的灯突然灭了。
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李雪尖叫一声,抓住叶辰的胳膊。
“别怕。”叶辰拍拍她的手。
黑暗中,一个身影慢慢浮现。
张伟站在客厅中央,脸色惨白,眼睛血红,死死盯着李雪。
“你……你是我的……”他的声音沙哑刺耳,“你拍了我的照片……你是我的……”
“你的什么?”叶辰问。
张伟转头看向他。
“你是谁?”
“管你的人。”
张伟冷笑。
“你以为你能拦住我?”
“试试不就知道了。”
叶辰抬手,一道金光闪过。
张伟的身体被弹飞出去,撞在墙上。
“你……”他爬起来,眼睛里满是愤怒,“你敢打我?”
“不光打你,还要送你走。”
叶辰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一道巨大的金色符文在空中浮现。
张伟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冒烟。
“不……不要……我不想走……”
“你已经死了,该去的地方不是这里。”
“我不管!”张伟挣扎着,“我要活着!我要回来!”
“回不来了。”
叶辰加大了灵力的输出。
符文越来越亮,最后化作一道光柱,将张伟吞没。
等光芒散去,张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客厅的灯重新亮起。
温度也恢复了正常。
李雪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
“结……结束了?”
“结束了。”叶辰收回手,“以后不会再做噩梦了。”
“太好了……”李雪眼泪都流出来了,“谢谢你,叶先生。”
“不客气。”
叶辰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等等!”李雪站起来,“叶先生,我……我该怎么感谢你?”
“不用。”
“那怎么行!”李雪咬咬嘴唇,“这样吧,我给您转账,您看多少合适?”
叶辰想了想。
“随意吧。”
李雪拿出手机,转了十万块钱。
“叶先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千万别嫌少。”
“够了。”
叶辰收下钱,离开了李雪家。
走出小区,他深吸一口气。
这几天接连处理了好几个案子,虽然累,但也赚了不少钱。
更重要的是,他的名声越来越大了。
以后在临海市办事,会方便很多。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林天成打来的。
“叶先生,这么晚了还没睡?”
“刚处理完一个案子。”
“辛苦了。”林天成笑道,“对了,有件事想跟您说一下。”
“什么事?”
“是这样的,明天有个朋友想见您。”
叶辰皱眉。
“又是闹鬼?”
“不是。”林天成说,“是别的事。”
“什么事?”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林天成说,“不过我这朋友是搞房地产的,在临海市挺有名的。他说有个项目想请您帮忙看看。”
“看什么?”
“风水。”
叶辰愣了一下。
风水?
他虽然会看风水,但从来没给人看过。
“林总,我不太懂这个。”
“别谦虚了。”林天成笑道,“您连鬼都能对付,看个风水还不是小菜一碟?”
“这不一样。”
“都一样都一样。”林天成说,“您就当帮我个忙,见见我这朋友。他人挺不错的,您肯定能聊得来。”
叶辰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行吧,明天什么时候?”
“上午十点,在金海大酒店。”
“好。”
挂断电话,叶辰打车回家。
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叶如玉和童童都睡了。
他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躺在**。
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叶辰被闹钟吵醒。
他洗漱完毕,吃了点早饭,打车去了金海大酒店。
到的时候刚好十点。
赵明已经在大堂等着了。
“叶先生,您来了!”
“嗯。”
“我朋友已经在楼上了,我带您过去。”
两人上了电梯,来到顶楼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名牌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精明。
“叶先生,这位是我朋友,李建华。”赵明介绍道,“李总,这位就是我跟您说的叶先生。”
李建华站起来,伸出手。
“叶先生,久仰大名。”
“李总客气了。”
两人握了握手,坐了下来。
“叶先生,我这次找您,是想请您帮个忙。”李建华开门见山。
“林总说了,是看风水?”
“对。”李建华点头,“我在南城区有个项目,是个高档住宅小区。本来一切都挺顺利的,可是最近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
“工地上总是出事。”李建华皱眉,“先是有工人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摔断了腿。然后又有工人被钢筋砸到,差点没命。”
“最严重的是上个星期,有个工人在挖地基的时候,突然晕倒了。送医院检查,医生说是中暑。可是那天明明不热。”
叶辰听完,心里有了底。
这不是普通的工地事故。
是风水出了问题。
“李总,你那块地以前是什么?”
“以前是个老厂房。”李建华说,“我花了不少钱把它买下来,准备盖住宅楼。”
“老厂房?”叶辰眯了眯眼睛,“什么厂?”
“好像是个化工厂。”李建华说,“不过早就倒闭了,荒废了好多年。”
化工厂?
叶辰心里一动。
化工厂一般都有污染,而且阴气很重。
如果不处理好,盖出来的房子肯定会出问题。
“李总,你那块地我得去看看。”
“好好好!”李建华立刻站起来,“我现在就带您过去。”
三人下了楼,坐上李建华的车。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来到南城区的一片工地。
工地很大,占地至少有几万平米。
地基已经挖好了,钢筋水泥都运进来了,但现场却没什么人。
只有几个工人在角落里抽烟聊天。
“叶先生,就是这里。”李建华说。
叶辰下了车,走进工地。
刚走进去,他就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阴气。
这股阴气比之前遇到的都要重。
而且还夹杂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味道。
他走到地基边上,蹲下身,用手摸了摸泥土。
泥土是黑色的,散发着一股恶臭。
“李总,这块地被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