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李建华愣了一下,“可是我买地之前做过环评,没问题啊。”

“环评只能检测化学污染,检测不了阴气。”叶辰站起身,“这块地的阴气太重了,不适合盖住宅楼。”

“那怎么办?”李建华急了,“我已经投了几千万进去了,总不能就这么放弃吧?”

“不是放弃。”叶辰说,“是要先处理掉阴气,才能继续施工。”

“怎么处理?”

“需要做法事。”

“做法事?”李建华犹豫了一下,“那……那要多少钱?”

“不要钱。”叶辰说,“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这块地下面埋了什么东西,你得告诉我。”

李建华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出来的。”

李建华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

“好吧,我告诉你。”

“这块地以前确实是个化工厂,不过不是普通的化工厂。”

“是个黑厂,专门生产违禁化学品的。”

“后来被警察查了,老板跑路了,厂子就荒废了。”

“我买地的时候,听说这块地下面埋了不少化学废料。不过我当时没在意,觉得只要盖上房子就没事了。”

叶辰冷笑。

“你这是害人。”

“我……”李建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说这些也没用。”叶辰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是把这块地废掉,重新找地方盖楼。”

“二是让我处理掉阴气,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把地下的化学废料全部清理干净,不能留一点。”

李建华犹豫了。

清理化学废料可不便宜,至少要花几百万。

但如果不清理,这块地就废了。

他咬咬牙。

“好,我答应你。”

“那就行。”叶辰说,“今晚我来做法事,你让工人都回去,不要留人。”

“好。”

晚上八点,叶辰再次来到工地。

工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

李建华和赵明站在工地外面,不敢进来。

叶辰走到地基中央,盘腿坐下。

他闭上眼睛,用灵力探查地下的情况。

果然。

地下埋了大量的化学废料。

这些废料经过多年的腐蚀,已经渗透到了土壤里。

而且这些废料散发出的毒气,吸引了大量的阴气。

两者结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阴煞之地。

怪不得工地上总是出事。

叶辰睁开眼睛,双手结印。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手中飞出,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

法阵缓缓旋转,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地下的阴气开始躁动。

一股股黑色的雾气从地基里冒出来,在空中翻滚。

雾气越来越浓,最后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黑影有十几米高,形状像个人,但没有五官。

它发出低沉的吼声,朝叶辰扑了过来。

叶辰没动。

他抬手一指。

“散!”

金色的法阵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黑影被光芒击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它的身体开始崩溃,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阴气散了。

但叶辰没有停手。

他继续催动法阵,将地下的化学废料一点点逼出来。

黑色的**从地基里渗出来,散发着刺鼻的臭味。

叶辰皱眉。

这些废料的毒性太强了,必须彻底清理掉。

他站起身,走到工地外面。

“李总,明天你找专业的公司来清理这些废料。”

“好好好。”李建华连忙点头。

“还有,这块地至少要晾三个月,才能继续施工。”

“三个月?”李建华愣了一下,“那我的工期……”

“工期重要还是命重要?”

李建华不说话了。

“行,我听您的。”

叶辰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工地,他深吸一口气。

这次的案子比之前的都要麻烦。

不光是阴气重,还涉及到化学污染。

如果不是他及时发现,这块地盖出来的房子,住进去的人肯定会出事。

轻则生病,重则丢命。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叶辰接起电话。

“喂?”

“请问是叶辰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客气。

“我是。”

“太好了!”男人松了口气,“叶先生,我叫陈建国,是南城区的开发商。我听说您在帮李建华看风水,想请您也帮我看看。”

叶辰皱眉。

这才刚处理完一个案子,又来一个?

“陈总,你那边出什么事了?”

“是这样的。”陈建国说,“我在东城区有个项目,是个商业综合体。本来一切都挺顺利的,可是最近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

“工地上总是丢东西。”陈建国说,“先是丢了几台电焊机,然后又丢了一批钢材。我以为是有人偷的,就装了监控。”

“结果监控拍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拍到。”陈建国的声音变得紧张,“监控里只有一片白雾,什么都看不清。”

“而且最近工人们都说,晚上能听到工地上有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

“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有人在笑。”

叶辰听完,心里有了判断。

这不是普通的盗窃案。

是有鬼在作祟。

“陈总,你那块地以前是什么?”

“以前是个学校。”陈建国说,“不过早就废弃了,荒废了十几年。”

学校?

叶辰心里一动。

学校一般阳气很重,不太容易闹鬼。

除非……

“那个学校为什么废弃?”

“好像是出过事。”陈建国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有学生在学校里出了意外。”

“什么意外?”

“好像是跳楼。”

叶辰眯了眯眼睛。

跳楼?

那就说得通了。

跳楼自杀的人,怨气最重。

“陈总,你那块地我得去看看。”

“好好好!”陈建国激动地说,“叶先生,您什么时候有空?”

“明天上午吧。”

“太好了!那我明天上午在工地等您。”

挂断电话,叶辰叹了口气。

看来这几天是闲不下来了。

他打车回家。

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叶如玉正在客厅看电视。

看到叶辰回来,她问道:“小辰,这么晚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