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的回到房中,若蝉考虑是否要独自前行,毕竟时间不多,主人的任务还悬在雷泽。打主意,若蝉就装作休息的模样,一直在房内休息,直到临夜,才穿着黑行衣,将着某人已经有些腐蚀的首级,跃上客栈的房顶,如鬼魅般穿梭着。
就在要奔到期城门口的刹那,另一群打着火把的官府中人突然冒了出来,为头的竟然冲羊若蝉一声巨吼:“就是她,抓起来!”若蝉浑身紧绷,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最后只能确认是叫行风的食主出卖了她。
若蝉冷笑着,竟好似跳起了舞,迅速向举着火把的官中人冲去,短剑轻挥,心中默数自己击中的人数,这是她的习惯,非常不好,降低手的速度,很容易让高手找到破绽。
举着火把的人像是被点了穴,站在原地不动,手脚渐渐渗出血来。正偷笑时,带头的人竟然轻松闪过她的短刀,其实对方的速度并不快,只是因为她太慢了。带头的人抛出铁链,缠住若蝉的手脚,没有被短剑击中的官中人迅速向她身边聚来。任务,就是生命,若蝉努力挣扎着,但铁链像蛇一样紧紧缚住她,动弹不得。
“欺负女孩子可不好啊!”淡蓝色的面具人出现在城门之上,手搭在城卫的肩上,而城卫直直地站在旁边,双眼无神。
“你是何妖人?”带头人冲他怒吼,由于注意力分散,手中的铁链猛的被挣断,若蝉像风般吹到面具人的身后。
“行风?”若蝉本想唤住,但怕暴露身份,只是唤出:“恩公!”
上官行风在面具内挑眉,怀疑面具出现纰漏,暗懊莫凝裳给他的面具有质量问题。上官行风淡笑道:“本妖人,只是不想让你们,死得太冤枉而已!”上官行风打着哈欠,好好的晚上不睡觉,非要在房顶上跑,也就算了,还靠到官府的人。带头人示意身后人属下冲阵,自己反倒后退几步。
上官行风冷笑道:“你倒是很爱惜生命嘛!”
带头人脸色一红,方要言语,就听上官行风问道:“你说我们是打下去呢?还是逃跑!”
“逃跑!”若霎时不假思索的说,保存实力才是最重要的,说她缩头乌龟之害的,根本没法刺激她。上官行风险些昏倒,本想出手,硬生生的缩了回来,显然没有预料到是这种回答。逃路竟然让她说得如此坚定,原来有更爱惜生命的人。摇头道:“既然这样,我们可要快些走了。”上
官行风伸出右手,像是武剑般耍了几招,令对方变得紧张,以为是世外高人,以手为剑,吓得险些退回去,不敢冒然靠前。上官行风冷笑道:“胆小鬼,这样还抓刺客,当心点吧!”
一声口哨响起,二匹骏马呼啸着跑来,不小心撞翻了被若蝉震在原地的人。上官行风翻身上马,对带头人笑道:“如果想结案,最好追上来!哈……”
若蝉也跃上马,一阵战栗,宁愿用脚就不骑马的她,十分惧怕马儿奔起来的速度,忙抓紧马缰,暗懊上官行风如此张扬。二匹马兴奋的跑着,上官行风却一点儿也不兴奋,自己离开得太突然,忘记给掌柜的留纸条。
“多谢恩公,你又救了我一次!”若蝉对上官行风充满好奇,好有些敌意,既然他知道自己是刺客,难保不会把她送到官府,而且对方深不可测,冒然出手,可能会吃亏。上官行风淡淡的雪了若蝉一眼,冷笑道:“我只是没想到,雷泽会出现这样的傻丫头。”
若蝉的眼神陡然变厉,握住短剑的有些颤抖,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那自己这刀,应该挥出去吗?手显然比脑袋的速度要快,抬手便向上官行风的颈部划去,若能击中,对方必死无疑。上官行风皱着眉头,用手指轻轻一挡,竟将短剑弹开。
“啊……”上官行风竟然无奈的喊出,他不是有意的,没想过若蝉的腕力这么差。若蝉恼火的瞪着上官行风,好似方才先挥剑的人不是她。上官行风忙道:“是我不小心,我赔罪,送你回雷泽……”转念一想,好似时间不太够,喃道:“那去太虚观可能又要费些时日。”
“恩公的好意,若蝉心领了!”若蝉的心冰凉,跃下马去拾起短刀,重新上马,缓道:“若蝉可以自己走,我们就同行到分岔之处吧!”
上官行风点点头,策马前行。所谓的分岔之处,应该是太往太虚观时需要穿过的路口,另一条路自然通往雷泽。若蝉紧张的抓着马缰,胃里的东西被颠得乱七八糟,还要装出十分愉悦的模样,突然很不想被上官行风看扁。上官行风深皱眉头,翎羽山庄一向不与王室过多来往,自然是他敢与官府为敌的原因,即使出事,王室也不会冒然出手。
虽然上官临风要与郡主结亲,但是郡主嫁过来,没有任何政治目的。上官行风收回思绪,好像有些想得太远了。若蝉终于适合马的节奏,抽出手来向上官行风作揖道:“不知恩公出身何处,如此机敏。”
上官行风挑眉,对这样的称赞显然意外,打起哈哈,笑道:“机敏是人的问题,与出身无关。”若蝉哑然,暗懊自己竟然用错词,支支吾吾,最后放弃说话。
半晌,倒是上官行风缓道:“这种逃命方式我倒是第一次,以后可能还会有机会一起逃命,多多指点。”若蝉瞪大双眼,恨不得将上官行风踢下马去,如此公然的惹怒她。又有些紧张,到底是谁知道她是刺客,是谁出卖了她,若不是身边的上官行风,自然就是其他人,知道整个任务的人。
上官行风斜眼看她,暗觉好笑,次次想杀她,失败之后又像没有发生过,真的是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