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新婚夜我却失身

和我有一样经历的人太少了,所以我无法在生活中找到任何可以倾诉的对象,只好借助网络姑且宣泄一下我压抑难忍的心情……

这是我和好友之间的故事,但故事的原委至今却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的好友,是我目前最好的朋友,也很可能是我这一生最好的朋友。也正因为如此,我的心情才如此难言……

美女与野兽的我们

我认识她是在大学的时候。我们是一个系但不是一个班。从大一刚开学我就开始注意她。她是个非常惹眼的人,性格十分开朗,讲话的声音很大,总喜欢和别人开玩笑,笑起来很有特点,总是哈哈哈的。大概是她觉得自己的性格有点像男孩,所以故意留了一头披肩长发为自己“折中”一下,其实并不和谐。但正是这种反差也让她显得更可爱。

她活泼开朗的个性十分吸引我,我第一次见到她就特别想认识她。我们系总有很多大课是好几个班一起上的,我就经常找离她近的地方坐,找机会和她聊天。我们都是很能聊的人,虽然我不及她活泼,但在和我喜欢的人聊天时我的话总是多的说不完。加上我们的共同兴趣很多,所以总是聊的十分开心和投机。每次她们宿舍有人回家我就去她们宿舍睡,经常聊一个通宵……

就这样,我们越来越熟悉,逐渐成了好朋友,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除了聊天外,我们一起打球,一起吃东西,一起出去玩,一起逛街,一起照大头贴…整天形影不离。我们系的人都知道我们俩是好朋友,还给我们起外号叫“美女与野兽”。

大概是说我们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吧。我,很多人都说我长的很像演员高圆圆。外形和长相确实很像,只是我比高圆圆还要文静一些。而她,很可爱很爽朗的性格外加不是很芊弱的体形。这样的搭配我们自己也觉得很有趣。

我们的性格很互补,文静温柔的我经常在犹豫不决的时候让她帮我下决断,而略显粗心的她也需要我的细心来弥补她的不足。

在她的陪伴下,我度过了四年充实的大学生活,这期间虽然有好几个男孩追求过我,但都被我拒绝。有她在,我真的不需要什么男朋友。

初见好友的男朋友

毕业后,我们都顺利的找到了工作。我们的友情并没有因工作地点的距离而淡化,我们经常互通电话,短信更是不断。平时只要不加班,我们都会一起吃晚饭,周末的时候依然一起出去逛街吃东西和看电影。生活似乎没什么变化,依然充实而快乐。

直到有一天,我们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她有点神秘又略显兴奋的说,她最近觉得一个男孩不错,正在和他交往。我看到她那副可爱的样子就想笑,有点兴奋的对她说:“哟~你终于套上白马王子啦,什么时候带来让我看看?”她说八字还没一撇,先交往看看吧。我还笑着说“你可别欺负人家”,一阵笑声后这件事就过去了。后来的一段时间我偶尔也提起这件事,时常半开玩笑的问她和那位王子怎么样了,她总是说“还行吧”。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一天她给我打电话说她晚上要把那个男孩带过来和我一起吃饭。我有点兴奋,因为我很喜欢给她当参谋,类似于感情之类的细微的事她总是“请教”我,我也很乐意为我的好友出这份力,而且给她把关的感觉就像是照顾一个孩子一样,很有意思。

当晚我们三个人在约好的地方见了面。刚一见那个男孩时我有点惊讶,他比我的好友高出一头,个子有一米八几,身材不算魁梧但看上去很结实,浓黑的剑眉,直挺的鼻子,坚定而温和的眼睛,脸也很有棱角,外形很有男人味……而让我更惊讶的是他的性格。我原以为我好友喜欢的男孩性格上应该多少和她有点类似,应该很开朗很随意,笑起来也是哈哈哈的,可这个男孩却不那么张扬,性格有点斯文却并不柔弱。他很健谈,但讲话时没有我好友那么大声,声音清晰而有力量。他很爱笑,但不像好友那样哈哈哈的,而是从嗓子里发出呵的气息,配上脸上开朗又略显含蓄的笑容,十分有磁性。他的从里到外,似乎都让我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在好友的带动下,我们三个聊了很多,原来他们是在公司间的往来中认识的。这个男孩比我好友(也比我)大一岁,也是大学毕业,工作性质和我的好友很相似。聊到工作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那个男孩的公司离我们公司不远,这个信息让我的心里居然莫名其妙的有点高兴,那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大概聊了两个小时后,我们各自回去了。回家的路上,我暗暗的为我的好友高兴,我觉得这是上天对好友纯洁和善良的一种回报,虽然她的外形和相貌在女孩里并不出众,但她能有这样一个,至少在我认为是近乎完美的男朋友,真的很幸福。可同时,我的心里似乎还搀杂着一种别样的感觉…

我爱上了好友的男朋友

曾经,我也幻想过我的白马王子,甚至在脑海中勾勒出我心往的男孩的形象……而那个男孩,不管从表到里,似乎是我所遇到过的男孩中与之最接近的一个……这种感觉,让我的心里有点沉沉的,搀杂在对好友的庆幸的喜悦中。

第二天,好友打来电话,有点兴奋又狡猾的问我觉得那男孩怎么样,我支吾了半天不知该怎样回答。凭心而论,我觉得的虽然那个男孩很优秀,但他的个性似乎与好友性格差的有点远,似乎并不是好友最理想的伴侣。如果是其他男孩,我大概早就把这个想法告诉我的好友了。可是那个男孩,却似乎让我害怕这么说,因为这样说后,我怕我会反问自己“是不是你比她更合适他?”……我不敢面对这个问题。仅仅一次见面,那个男孩就让我有这样的感觉,连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之后的一段时间,大概是因为他们越来越亲密了,又因为我和那个男孩的工作地离的近,好友开始把一些要交给我的东西通过那个男孩转交给我,我也因此与那个男孩的接触也越来越多。我们的工作地相隔不到一百米,他经常利用中午的时间把东西交给我,然后顺便和我一起吃午饭。他很能聊天,天南海北都能说上几句,知识又很丰富,聊的内容总让我很长学问。我特别喜欢听他讲话,他的声音老是那么坚定又柔和,讲话的内容又那么新鲜有趣,让人觉得世界丰富很美好。每次听他讲话我都不知不觉就入了迷,还经常忍不住跟着轻轻的笑。在他面前我发现我有问不完的问题,我不知道到底我是真的想问问题,还是只为了听他多讲几句。而他也总是不厌其烦的解释给我听。从工作问题到感情问题,从天文、历史、社会到音乐、电影、旅游……我很惊叹他的心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他的内心真的像他的眼睛一样深邃……

他还是个很会体贴的人,我们接触时是在冬天,有时我穿的薄了点,他总看看甚至捏捏我的衣服问我穿这么少冷不冷,吃饭时还特意让我坐在离暖气近的地方,而他坐在外面。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对每个女孩都这样,但他这样对我的时候总让我心里又温暖又感动。

慢慢的,在我脑海里,他出现的画面越来越多。工作忙的时候还好,只要稍一停下来,他的身影,他的音容笑貌就会一个接一个的浮现出来,有时甚至耳边还出现他富有磁性的笑声。我开始把手机上的一些笑话转发给他,他也经常给我回复。其实我多想给他发一些我自己想和他说的话,可那样我怕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逐渐开始盼望他中午约我出来送东西,见他的时候我总是很兴奋。我们互相越来越了解,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少,几乎不再有任何的客套。我开始不由自主的注意他的眼神。不知是不是我自作多情,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也在变化。我不知道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是因为我是他女朋友的朋友,所以对我关怀?还是把我当成一个妹妹看?还是把我当成他的好朋友看?还是他也有点喜欢上我?我很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明确的答案,但又不敢盯着他的眼睛看。有时候我真想用相机把他的眼神拍下来回去仔细研究……但无论怎样,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我爱上他了。

痛苦的挣扎在他们之间

这种越发明显的爱的感觉让我越来越温暖,也越来越害怕。我越发感觉到我快无法控制自己了。我本来就优柔寡断,但却碰上一个让我感情无法抑制的人。这个人却又是我好友的男朋友。

为了不让我的感情再泛滥下去,我开始减少和他的对话,也不再和他谈一些很生活的话题。我希望只把他看成朋友。可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对我百般信赖的好友可能也是受到恋爱的滋润,越来越关心起我来了。她居然变本加厉的让那男孩好好照顾我。

一次她给我打电话来,说她最近很忙不能总见我了,让我有什么需要的都和他男朋友说,让他帮我。听了她的话,我哭了。这哭的背后有着数不清的感受。可她还以为我只是感动,还傻傻的安慰我,说我太见外……是啊,纯洁的像一汪清泉的她怎么会了解我的心情。我头一回发现,原来交一个纯洁的朋友也有不好的时候。

而那个男孩,不知道他是真“听话”,还是他也发自内心的想关心我。那之后他几乎每天都来找我吃午饭,像对爱人一样的对我问寒问暖,关怀辈至。见我心情不好就故意讲些有意思的事情逗我。他还经常带给我一些我最喜欢的食品和小用品。这些我从没跟他说过,肯定又是我的傻好友告诉他的。本来就对那个男孩几乎一见钟情的我,本来就优柔寡断的我越来越承受不住他这样的关心和爱护……我感觉,我对他的爱几乎要决堤了,有好几次当我们面对面站着的时候,看着他那坚实而又宽阔的胸膛,我都有一头扑进去的冲动……

与此同时,我越来越难以接受他和我好友间的亲密。而偏偏我的好友每次来找他吃晚饭的时候都要叫着我。每次在饭桌上我只能坐在他们对面,看着他把手自然的放在好友肩膀和她一起笑的时候我的心就像被绳子勒一样的难受。我只能尽最大努力的去掩饰。如果换了其他女孩,我想她一定会从我的眼睛里看出什么。但我纯真可爱的傻好友总是那么无邪,总是什么也感觉不出来。但也许正因为如此,我对我的好友才没有一丝因妒忌而产生的的厌烦,虽然我们爱着同一个男孩。如果换作是别的女孩,我不知会恨她到什么程度。

每一次和他们在一起都是一种痛苦,可好友每次邀请我的坚定又真诚的语气都让我难以抗拒……

渐渐的,我的心情开始不好了。一个又一个的不眠夜接连而来。

一边是近乎完美的爱人,一边是近乎完美的好友。本来这两个只要得其一都令我今生无悔的人却以这种形式同时出现在我面前。本来两种能让我幸福至死的感情却合成一份沉重的痛苦压在我心上。上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我想要摆脱这个令我几乎崩溃的环境,我努力的尝试了很多方法,都没有任何效果。我不得不承认,在这两个拥有无穷魅力的人面前,我多么无能软弱。一次次的努力失败后,我开始无奈的抱起侥幸心理,我期望能有一件突如其来的事,像暴风一样把这一切都扫走,还我一个平静的心情。但这阵“暴风”始终没有来,一切依然按照原方向发展。一边是他,还是对我那么关怀让我对他的爱有增无减;一边是她,还是对我那么纯真,让我没有丝毫想对不起她的念头。而我,还是无奈又痛苦的挣扎在他们之间……

他们要结婚了

这样的生活大概又过了两个月。突然有一天,好友打来电话可爱的对我说:“我们要结婚了!”……我听后反射性的“啊?!”了一声……这个反应到底包含了多少层含义我自己都说不清……她当然还是什么也觉察不到。紧接着愉快的告诉我婚期定在下个月的某个星期天,还有,让我作她的伴娘……

其实这一切都在情理中,我早知道会这样。他们相处的很好,我的好友经常在电话里提起他,每次提起他都很开心甚至是前所未有的“肉麻”,而那个男孩偶尔提起好友的时候也是一脸的笑容,看的出他很喜欢她。如此这般,当然结婚是早晚的事。而作为她最好的朋友,我作她的伴娘的确再合适不过……

那天晚上,我又睁着眼睛过了一夜。到底想了什么我也记不清,只觉得像有一团麻一样在我脑子里和心里翻滚,有点想哭却又掉不下泪来,就那么堵在心里……

参加那个让我难以形容的婚礼

这以后的十几天里,我努力的为自己解脱,心情也稍微轻松点了。毕竟这个事情总算要有个了断了。我努力的想着我好友得到爱情幸福时那愉快的表情,这让我也跟着愉快。同时也努力的淡化着那个男孩的形象。因为一想起他,就又在我愉快的心里蒙上一层阴沉。

我努力的忘掉那个男孩。我故意帮好友把婚礼策划的复杂点,多给那个男孩安排些事情,好让他忙的无暇再来“照顾”我。可看不到他的时候我心里却又莫名的失落。我还是经常给他发短信,虽然问的都是他们婚礼筹备的事,但只要看到他的回信,我就又好象看到他一样,心里有些温暖,有些慰藉的感觉。虽然这种慰藉搀杂着无奈和辛酸。

他们的婚礼越是临近,我的情绪就越难以琢磨。我开始越来越盼望他们婚礼早点到来,因为那之后,我想我就可以彻底解脱了。

婚礼的前一天晚上,我特意去服装店选了一套白色的连衣裙,上身有吊带略带紧身,腰以下部分是宽松过膝的长裙。我很喜欢这种朴素又纯洁的裙子。只是像这样的裙子我平时是不穿的,因为我的性格很文静,我希望能穿一点略带活泼的衣服和我的性格“折中”一下。但明天是好友的婚礼,不能穿的太随便了,我认为这样的裙子很合适。我希望明天的婚礼上,我无论在外表还是言行上,都能做一个优秀的伴娘,让我的好友度过一个完美而难忘的婚礼,不辜负她对我的信任。但除此之外,我似乎又隐隐的感到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似乎也是在为他留下一个印象……说不清楚。

那天晚上我很早就睡了,希望第二天能有个饱满的精神。而我也确实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我6点就起了床,洗了个澡,化了点淡妆,穿上那套白色连衣裙,带上我最喜欢的银白色细项链,把一向扎成马尾的辫子散开披在背后……来到镜子前,我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确,我觉得自己没有这么漂亮过……很少化妆的脸在淡妆的点缀下更加清秀动人,略显紧身的衣裙把凹凸有致的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宽长的裙摆一直垂过膝盖;**在外面的肌肤在轻柔衣裙的映衬下更加白皙娇嫩,细而银白的项链使脖颈更显芊细,乌黑浓密的长发秀丽的披在背上……用“亭亭玉立”四个字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只是,我却要带着这个前所未有的美丽去参加一个让我难以形容的婚礼……前前后后的,我照了很久,逐渐生起一股哀伤,让我不得不离开……好友喝多了

那天,我的好友穿上了婚纱,可她一点都没受衣服的影响,依然投入的和周围的人聊着天。笑的时候还是哈哈哈的,女人味十足的婚纱穿在她身上显得那么滑稽。作为伴娘,也作为她最好的朋友,我一直陪在她身边,如影随形。我努力的把注意力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不敢看周围的人,更怕看到“他”。

我尽量说一些让好友开心的话,看到她哈哈大笑的样子我的心也能单纯许多,能把心全都放在对她的祝福上,和她一起分享这份快乐。婚礼进行的很顺利,在场的人心情都很好,特别是在好友那开朗的笑声的带动下,经常爆发出一阵阵笑声。我想,现场的所有人中,也许只有我的心里还搀杂着快乐以外的心情。

婚宴持续了很长时间。他们两个人缘都很好,所以那天到场的朋友也特别多。他们天南海北的聊着天,婚宴一直到下午4点多才结束。送走大部分亲友后,男孩的几个铁哥们说没喝痛快,晚上要继续喝,他们俩也没拒绝。而我也坚持要陪着她,让一切都圆满的结束后再离开。我们来到了他们的新房,他们两个脱下礼服换了便装,然后就近找了个饭馆,继续喝酒聊天。

我的好友是很能喝酒的,这点我早就知道。在大学的时候她还和男生喝过,酒量不比男生差。但她只在高兴热闹的时候喝,平时和我单独吃饭从来不喝。那天她确实很高兴,再加上那几个男的很能劝酒,我眼看着她一杯接一杯的往下灌,而且都是白酒。我劝她不要喝那么多,可她根本不听,而那几个男的也极力反对我拦着她。的确,在那个场合,不会喝酒的我本来就有点多余,这让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他们就这么一边聊一边喝,本来就很兴奋,再加上酒劲,话多的说不完……这顿酒一直喝到晚上十点多才结束。从饭馆走出来的时候,好友还能摇摇晃晃的在我的搀扶下走出来,可是等打车回到他们新房的楼下时,她已经完全不省人世,嘴里昏迷的发着不清楚的音。还好几个人里面尚有一个比较清醒的,把她横着抱上了楼,我也一直担心的跟在她身边。我见过她喝醉,但从没像那天一样不省人世,我担心的问着其他人会不会出事,而那几个人都轻松的说没事,只是喝多而已……

我照顾着同样喝多了的新郎

他们两个就这样,一个被抱着,一个被掺着,狼狈不堪的回到了新房。那个男的把好友横放在沙发上,说她一会儿一定会吐几回,我拿了个脸盆放在她身边,又抱了个被子给她盖上。看着她醉成那样我真是又无奈又有点生气,人家劝她她就喝,一点也不会控制……过一会儿,好友果然吐了几次,我扶着她让她斜起身吐在盆里,然后用纸巾把她的嘴擦干净,再把她放平。

吐完后的她嘴里不再含混不清,像昏迷一样的沉沉的睡着……这时我回头看看那个男孩,他一个人坐在床边微微的低着头。看到他俩都没什么大问题,我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些,和那几个朋友说留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让他们回去。他们简单的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我在好友身边又坐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看“他”,还是那样低头坐在床边...我走进去轻轻的问他还好吗,他摇了摇头,低声地说“我没事……你快回去吧,太晚了……”。我没有答应,我想把他们都完全的安顿好再走,而似乎……又是希望再多看他几眼……我的脑子里又浮现出以前和他在一起的画面,而过了今天,我不知自己将会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他……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歪歪斜斜的望门外走,我猜他可能要去卫生间吐,就赶紧跑过去搀住他。他的左手就那样自然的搭在我的左肩上,我也伸出右手扶着他的腰,就这样吃力的把他搀进卫生间。他只吐了一点。我接了杯自来水给他漱口,然后还是那样把他搀回卧室。我想让他躺下,他不肯,而是双手反撑着靠在床头柜上。

我转身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湿毛巾为他轻轻的擦着脸……借着昏黄的灯光,我仔细的看着他……我从来没这么近的看过他的脸,连每一个毛孔都那么清楚。还是那张有棱角的脸,刚毅又温和,只是比平时多了一分红晕,显出了一分女人般的温柔……我拿着毛巾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掠过,像一位母亲细心的照顾着孩子,又像一个护士精心的照料着病人……慢慢的,他似乎从眩晕中有点清醒了,抬起了眼睛看着我,同时用一只手温柔而有力的抓住我正给他擦拭的手……我从来不敢盯着他的眼睛看,似乎一看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但那一刻,我没有闪躲。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坚毅而温和,坚毅的可以斩断钢铁,温和的可以融化一切,却又比平时多了几分迷离,深邃的像宇宙一样……我看不见我自己的眼睛,但我感觉我的眼睛似乎把我的心都射了出来。

新郎占有了我的第一次

我们的目光就这样在空中**……那一刻,我好象完全进入了他的宇宙,而忘记了时间...忽然,他猛的把我拉进他怀里,贴在我的耳边轻轻又深深的说了一声“谢谢……”我的感情终于决堤了,眼泪哗的流下来……我手扶着他的肩膀,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这是我早已熟悉却从未触碰过的肩膀,这是我早已向往却从未进入过的胸膛,这是我早已感到却从未亲身体会过的力量……我不知我为什么哭,是感动,还是激动?是一种委屈还是一种发泄?我觉得似乎有一种终于得到了回报的感觉……那一刻,我融化了,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我在哪里,也忘记了我自己,只觉得像一股暖流轻飘飘的浮在空中……

正在那时,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一歪,猛的被他压倒在**。这突如其来的震动让几乎融化的我一下清醒了许多。我忽然想起这是哪里,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暖融融的心瞬间冷却下来,突然的清醒让我觉得有点羞耻,更有点惊慌。我本能的用力抗拒着他,手推脚蹬的几乎让他翻滚下床,同时飞快的坐起身想要离开。可他再一次跳回来把我压倒,双腿也压到我腿上来……

他用手在我的身上肆意的轻薄着,充满酒气的嘴在我的脸上颈上疯狂的亲着,仿佛突然从一个温馨的爱人变成一只野兽……我拼命的保护着自己,刚才温暖的感觉顿时被恐惧覆盖,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他的动作越来越大,两只大手抓着我的肩带用力的顺着胳膊下拽,我想阻止他,但胳膊却被他用肘狠狠的夹着……我很想大叫几声让他清醒,但又不敢,恐惧的声音只能从嗓子里低低的挤出……他的大手只用力的扯了几下他就把我的上衣连同内衣一起扯到腰部。

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我的上身**无遗的暴露在他面前……他的手和嘴疯狂的在我**的身体上掠夺着,灼热的脸几乎要烫伤我胸前的皮肤。我用两只颤抖又冰凉的手用力想推开他的头,可两只手合起来的力量还抵不过他的脖子……我全身更加剧烈的颤抖着……

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在男人目前**过身体,更没有被人这样轻薄过。强烈的羞耻心和恐惧感让我的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心里疯狂的鸣叫……文静的我本来就没什么力量,这样剧烈的反抗和惊恐让我很快就觉得力不从心,反抗越来越无力……我开始寄希望于他,我希望他只是暂时的冲动,在发泄过一段时间后能自动清醒过来,可他非但没有反而愈加疯狂,把他的一只手伸到我的裙子下面拉我的底裤,已经毫无力气的我只能本能的侧过身来压着他的手做最后的抵抗。

我用近乎绝望的眼睛看着他,我希望他能抬头看看我的眼睛,我相信体贴的他不会那么残忍。可像野兽一样他根本没有抬头,却把一只手也伸了进去……就这样,我失去了最后的一道防线……全身的颤抖已经无法抑制,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小羊羔被扔在冰天雪地里一样的无助和绝望。我颤抖着、内心哀鸣着、挣扎着……而此时此刻,我清楚的知道,好友就躺在不远出的沙发上……我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这突如其来事情让我的头脑几乎蒙住了,视线开始黑暗起来。像瘫痪了一样,我麻木的承受着身体被无情的撞击,带着酒味的热气一股股喷到我的身上,刚才被温暖浸湿的眼睛这回流下的却是绝望的眼泪……

我非常痛恨自己

当他瘫软的爬在我身上时,我几乎连逃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不停的颤抖...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有了一丝动的力气。我几乎是翻滚着下了床,踉跄着冲出了卧室,想逃出这间魔鬼般的屋子。可当我看到沉睡在沙发上的好友时,惊恐在一瞬间又压过了羞耻……假如她醒来发现了这一切,我要怎么向她解释?怎么再面对她?

这种恐惧似乎又让我恢复了些理智……我含着眼泪硬着头皮又冲回了卧室,慌忙的的把房间的一切复原着……我看见了床单上那一片污秽和斑斑的血迹,羞耻和悔恨在一次撕裂着我的心。我不顾爬在**的他,扯下了床单冲向卫生间。

我的心还在剧烈的跳动,身体还在颤抖,我像一个深夜闯入人家卧室的小偷一样害怕,我怕她醒来,我怕有人进来,我怕……我慌张的在水龙头下搓洗着床单,搓洗着那一片污迹,几乎要把那件新床单搓破,直到确定什么也看不出来。然后又跑回卧室惊慌的收拾着,甚至含着羞耻把他褪到一半的裤子提回原位。而后终于的逃出了那间屋子。

我是一路流着泪跑回家的,我根本看不见路边的东西,只想早一点回到我的小屋把自己埋藏起来……回到家我一头栽在**,把自己埋在被子下面……罩在被子下,我又不觉的抖了起来,一阵阵强烈的疼痛感从下体传来……

难道这就是我的第一次?在我好友的新婚夜,在她的新房里,我居然和她的新婚丈夫?这算什么?这种荒唐的只能在小说里见到的情节居然真的发生在我身上!

我要怎么再面对我的好友,怎么再面对他们……我狠狠的抽打自己的脸,我从没那样的恨过自己,恨我优柔寡断的性格,恨我始终挥之不去的私心,恨我悲惨的命运……我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多贪恋那一会儿,为什么不早点离开,为什么在他拥抱我的那一刻不抗拒他直接走开,我几乎找来世界上最难听的词来骂自己……我撕咬着被子,控制着让自己不在深夜发出歇斯底里的哭声,眼泪一汪一汪的从眼睛里涌出……那一夜,我不知自己流了多少眼泪,只觉得脸上的被子和肩膀下的头发都是湿的,冰凉的像是被浸泡在冰冷的湖水里……

压抑的日子,一天又一天

第二天,我发了高烧,没有去上班。我关掉了手机,我害怕她来电话,害怕听到她的声音,害怕任何关于她的消息……可是很快,我又把手机打开了,我担心她会把电话打到公司,得知我病了后来我家看我。她第一次让我如此的恐惧……果然不久,她打来电话,对我一个劲的抱歉,还开玩笑的问我是不是她不省人世的时候特别搞笑。然后又一个劲谢我,说让我忙活半天,连床单都帮她洗了……也许她以为是她吐在床单上了……我是捂着嘴听她说话的,好几次都差点哭出来。她还是对我那么好,连我声音虚弱都听出来了。可她越是关心我,我的心越像刀绞一样的痛……

高烧发了三天。那三天,她每天都打电话过来,而每次关上电话后我都是一阵痛哭……

那三天,我带着疼痛的头想了很多问题。我在想,到底那个男孩那晚醉到什么程度。我没有醉酒的经历,不知一个人醉酒后是不是做什么都全然不知,第二天起来就忘的一干二净?那么如果他记得,会不会把事情告诉好友?会不会影响她们今后的感情?如果他不记得,我要不要把事情告诉好友?我想了很多种结果……

如果告诉她,也许她会突然翻脸,把我骂死,从此再不理我,我将失去我最珍贵的友情;也许,她会愣在我面前盯着我看,然后失望痛哭;也许,她会责骂那个男孩,然后把痛苦的种子独自埋在心里……这每一种结果,对我都是灾难,都让我难以承受。自我和她认识以来,我还从来没看到过她不开心。如果是因为我让她不开心,我一生都不会原谅自己。那几天的夜里,有时在我半睡半醒的时候,我甚至会梦到她听到真相后的表情……

那些,全都是噩梦。我也想过跟她隐瞒,可如果不告诉她,我又怎样再面对她对我的真诚?这是一种欺骗,而且是莫大的欺骗,这同样让我无法安心……我不知该如何选择了,这让我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命运……

婚后的好友,对我依然是那么单纯的好,而似乎又比以前多了些温情。在她的脸上,经常会看到几分新婚的甜蜜。而每当看到这些,我的心里就又增添一分内疚的痛苦和藏匿的阴暗……有好几次,我都想抱着她大哭一场告诉她那件事,可一次又一次都忍了下来。我也曾旁敲侧击的问过那个男孩当晚的情况,可一向不善于察言观色的我仍然判断不出他到底是否记得那晚的事情。而我每次又像作贼一样不敢追问……

压抑的日子就这样继续着,一天又一天。生活中的快乐似乎越来越像流星一样的短暂,偶尔划过,一纵即逝。

这个未完结的故事似乎是我一手写下的,然而我却不能像其它作者一样控制它的结局。虽然我知道它一定会有个结尾,但我看不到那是什么,似乎也不想看到。

死也改变不了的事情

杨逸远听说了我的事。离婚后,他由每月上门送生活费变成了直接往银行卡里存钱,我明确地告诉过妈妈,我不想再见到“那个人”。

所以,当我在学校大门口看见杨逸远凝重地注视我时,我满脸冷漠,视而不见地从他面前走过。杨逸远常常来,但没有主动开口说话,我用眼角的余光能看到他的表情在发生着变化。由开始做长者状想训斥教育我,变成了愤怒,后来是焦躁不安,再到后来就变成了压抑着的悲凉。

大爆发的时刻来了。那天高一期末考试成绩单出来了,妈妈被学校通知建议我留级。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做好了思想准备,坐在客厅里等妈妈从学校回来后大哭一场,大骂一次,甚至动手打我。

推门进来的却是杨逸远。第一句话居然是那么耳熟:“求你了。”

我把玩着他的表情:“大教授的儿子被要求留级,觉得面子丢光了吧。”

杨逸远拳头握紧了,额头上青筋凸起。我可不怕他,我已经和他差不多高,虽然单薄了点,但我自信力气不会输给他。

杨逸远握着的手居然慢慢松开了。他轻蔑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往门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说:“在你眼里我怎么不堪都不要紧,这个世界上有两个女人自始至终都在爱我,她们爱我是因为我优秀。我的无能只在于我没能处理好和她们两人的关系。但是你看看你,你连我的一半都没有,你考得上我当年考上的大学吗?将来会有女孩子爱你吗?所以,现在不是你不想认我当父亲,而是我根本都不想认你这个儿子。”

他摔门而去。我的狂乱青春期莫名其妙地提前结束。

两年后,我以高出分数线20多分的成绩考入杨逸远的母校。报到那天,杨逸远来了。

不等他张嘴,我冷冷地开口了,那是我考虑了几天专门说给他听的话:“不要表功,不要说我是因为受了你的激将法才好好学习,终于考上大学的。你错了。我考上大学是为了长大到跟你没关系。我18岁了,从今天开始,我和妈妈都不再需要你一分钱,我会自己挣学费和生活费。请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们。”

杨逸远痛苦地闭了闭眼睛,留下一个存折走了,背影蹒跚,脚步散乱。

我撕掉了存折。

大学期间,我申请了助学贷款,努力学习争取奖学金,课余还打了两份工。我的状态只能用“拼命”一词来形容,虽然十分劳累但我没有后悔。

然而,我的身体却日渐不适。那都是些说不出口的症状:比如自我感觉尿频尿急,但到厕所却又没有了便意;没有女朋友,却时时觉得身体发虚,全身尤其是两腿无力;我坐立不安,居然跟杨逸远当年一样膝盖和手脚震颤,无法自控。

妈妈带我上医院检查。看看四周,肾病专科少有我这样年轻的小伙子,我几乎羞愧得想要逃出医院了。我躲在医院外花园草地上,妈妈拿着结果出来了,脸上是掩不住的担忧。我的心紧了又紧,她说:“还好,不是身体器官的问题。医生说,大概是心理疾病导致的植物神经功能障碍。不过,你爸爸说,心理疾病导致的问题更难治愈。”

我一听就冒火:“我生病你告诉那个人干什么?”

妈妈的嘴哆嗦了几下,却没说出来。

不过,我很快就明白妈妈的苦心了,因为找心理医生治疗实在是件太过昂贵的事情,一小时200元。

好在给我治疗的这位博士挺可亲的,他很快就确诊了我的病情—焦虑症,并因焦虑情绪导致尿频、尿急、虚脱等诸多躯体化症状。他说,病的起源与你和父亲的关系有关,焦虑很多时候缘于负疚、自责等负面情绪。

我的脑海里蓦然出现了杨逸远留给我的那个背影。

态度感到内疚

如果那位心理学博士说的是正确的话,他的意思是我的身体疾病缘于心理焦虑,而我的焦虑情绪是因为潜意识里我因为自己对杨逸远的态度感到内疚。如果能够消除这种亏欠感,焦虑会消失,身体也会健康起来。

没想到,我很快就面临一个可以彻底消除我愧疚感的机会。杨逸远病了。而且不是小病,是尿毒症,根治的方法只有一种—换肾。

谁捐肾给他?他,孤家寡人一个。据说他的初恋情人,不,应该称他现在的妻子倒是情愿,可惜配型不成功。

这个消息是妈妈告诉我的,我敏感地盯着她的眼睛看:“妈,你也准备去给他捐肾?”

妈妈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目光海一样深不可测,我看不清。我的心一疼,脱口而出:“你别,你应该恨他才对呀。就算要捐,也应该是我去。”

妈妈的眼睛里闪过惊喜:“是吗?你愿意去吗?”

是的,是惊喜。我的心情极其复杂,妈妈到现在还爱着那个负心的男人,甚至超过心疼与她相依为命的儿子。

手术前,躺在另一张手术**的杨逸远就在我身边,他轻声地唤我“儿子”,声音是老人般的哽咽。我的心一时酸痛得不行,眼睛胀得疼,但我忍住了,将头转向另一边,没有看他。

我告诉自己,我是在还债,哪吒一样地将骨与血都还给这个给了我骨与血的男人。从此,我将轻松了,自由了,解脱了。

博士的心理分析的确非常精准,手术后,虽然我失去了一个肾,却明显感觉自己身体好起来了,那些困扰我的症状得到了缓解甚至消失了。当然,这与我没有住校,每天住在家里由妈妈调养我的身体有关。另外,博士开的治疗焦虑的药我也在继续吃。

毕业这年,我顺利地应聘到一家合资企业工作。工作第一天,单位组织新人体检。

B超间,医生沉吟了一会儿问我:“你做过肾移植手术?”

我“嗯”了一声。医生笑了笑:“看来你病情恢复得很好,抗排斥药物也不需要吃太多,移植到你身上的这个肾与你的身体机能非常协调,应该是血缘关系的供肾吧?”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回到家里,我打开妈妈藏在床头的皮箱,里面是一大沓药瓶标签,原来每次妈妈都将抗排斥药的商标撕下,换上抗焦虑的药物商标。我还发现了一张手术协议书,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却关系到两年前我的那次手术。

协议书上说明,杨逸远自愿提供自己的一个健康肾供给—他的儿子。下面是他的签名,我的名字却是由妈妈代签的。

突然就泪流满面。

那一天,我正好22岁。

没有谁会等谁一辈子

如果你在一生里遇见了你心爱的人,可以说你是幸运的,无论结局怎样,都可以说是幸福的吧?白头到老,固然很好,如果分手了,或者为爱情而伤心,也都是很幸福,毕竟你爱过,你为了爱情在落泪,为了爱情在心碎,曾经很浪漫过,两个人可以在冬天的风下疯狂,在夏天的雨下漫步,即使当初的恋人已经远去但恋爱时的浪漫情节依然在你的心里埋藏,这不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吗?

记得一本书中说过,一个人无论她陪你走了多远的路,最终她还是会和你分开的,毕竟很少有那些同一时刻出生的人,而一起走到老的人,不但有感情中的离别还有生与死的离别,如果这样想了,你即使分手了,你也不会那么伤心,反而会祝福对方幸福。如果老了哪天相遇,将会有另一番滋味在心头。

许多在恋爱中的人会迷失自己,找不到自己,有的人聪明地把自己藏在爱情背后,可是却是收获满怀的温馨与幸福。有的人为了爱人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为了她可以不要全世界,还是有他陪伴着的日子天天永恒?如果说杰克死后,露丝也跟着沉到海底,那么就没有了那感人至深、赚了我无数的泪水的泰坦尼克号。爱情的意义不是让一个人为另一个人牺牲,而是两个人共同付出,彼此幸福。

不要为了一个人而活,一个人去承担两个人的爱情是很痛苦的,只有两颗心去真心经营爱情,那才是真正的爱情。在爱情的世界里没有真正的幸福,也不会有什么永恒的快乐,毕竟人都是有感情的,有七情六欲,总有太多的现实让你无法不顾爱情,你我只是尘世中的一员,又怎么可能不顾人家和朋友的眼光,不顾家人和朋友的心情,不顾别人的感受去爱,去追逐?也许你会在她离开的时候难过伤心,但是总比失去自己的灵魂好。因为没有人会陪你一辈子的……

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那个人便会在你最想忘记的时候出现在你的心里,会在你最难过最失落的时候出现在你的心里,可是你却想了又想却无法确定是否要告诉他你现在的感受,你现在的苦恼,因为你在乎她的感受,在乎她的想法。可是有时候越是在乎就越容易失去,越容易让自己受伤。难道这就是爱吗?这种爱是很痛苦的,就像我一样,爱情也不要像手里的泥土越抓紧,就容易流下来,最后剩下的只是少之又少的尘埃。如果爱也这样,越是爱,越容易失去,那么我们是否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心灵的距离?可是那样,我们之间的交集又会在哪里呢?那些浑然天成的交集,错过多可惜。我们总在等待着,那些幸福的脚印,当你再回头的时候她已经消失了,原来幸福是在前方的。

自己付出了,就不要后悔失去了那份感情,没有一个人一生只谈恋爱不做其他事情,也许就在你转身的时候,她离开了你,这样的事情是无法避免的,每天都在发生。不要相信那些爱情小说,因为我们是生活在现实中,而不是童话里,没有谁会等谁一辈子。

那一树繁花

我的童年是在豫西的一个小山村度过的,记忆中除了贫瘠的山坡和大人们忙忙碌碌的身影,就是家门前的那棵桃树。桃花盛开时,我的眼睛就会蝴蝶一般绕着满树繁花飞上飞下,呼吸花朵的清香,惊叹于它令人心动的美丽,我还会把这点小小的喜悦分给妈妈。物质生活的贫乏与紧张让妈妈对于我的多情不屑一顾,责怪我大惊小怪,只是成年后,我总是梦见花开,而每次醒后忽然会有一种写诗的念头。

转眼到了花季,高考落榜的我很想出去打工,去看看外面精彩的世界,但那时我家的生活条件已明显提高,爸妈并不在乎我外出赚钱,唯一担忧的是我的婚事。只因见我整日闷闷不乐,才准许我去县城学一些裁剪刺绣之类我并不十分感兴趣的手艺,那时,对诗歌的爱还朦胧、飘忽。

一次周末回家,发现一封陌生人的来信,信的内容含蓄诚恳,字迹漂亮,文笔优雅,字里行间透露着对我的爱慕甚至崇拜。当他的第二封信不期而至时,我终于瞒着爸妈给他回了信,问他是谁,如何知道我,又喜欢我哪一点。他却不从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说他相信缘分,他要用自己的执著去攀缘。信的末尾是他的一首诗:“也许我们只是两叶/在同一条河上飘零的浮萍/是江河的漩涡/或者是某一朵浪花/让我们走在了一起/鱼和水藻邻居/但没有相知的言语/我们却同样/想着去迎接大海的浪击。”我的心瞬间就被这些优美的诗句击中了。

频频通信,让我逐渐认可了这个未曾谋面的诗友,按捺不住好奇心,终于有一天,我主动写信约他出来见面。我让他在某天某时站在一个我们都比较熟悉的地方等我。为了便于掌握主动权和早点认出他,我还特别嘱咐他要手握一份《河南日报》作为标志。

想着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即将降临在眼前,想像着他定然有着剑眉星目玉树临风的英俊形象,我兴奋得几乎一夜没睡。次日,我早早起床梳洗完毕,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审视了自己的容颜后才悄悄启程。

杨柳的出现的确令我吃惊不小,1.65米的我穿上了高跟鞋越发把他衬得“楚楚可怜”。而且,那天他还穿着极不合身的西服,一双半旧皮鞋好像也没有上鞋油。失望的我准备逃走,又因怕他小看,才勉为其难地与他打了招呼。这次见面,我本想结束与他的联系,可他笔下的诗句是那样的**着我。

“如果你是一只春燕/我愿是一潭湖水/静静地等待着你从我的眸子里飞过/投下你的倩影/让我去做甜美的梦/即使有一天结了冰/再没有了涟漪/我依然保持着透明的心底。”本打算让时间慢慢冷却往事的,谁知杨柳那洋洋洒洒的诗歌文字非但让我下不了这个决心,反而好感与日俱增。重要的是在他的影响下,我终于打开了自己写作的一扇窗。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是用

诗歌通信的,再后来我们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也许组成家庭的因素是多方面的,也许仅有爱情是不够的,也许一个人的外在形象无形之中会影响一个人的情感取向。我和杨柳最终还是分手了。

为了爸妈的微笑

长大后的我很想拥有一份洁白的恋情,简简单单,一直到老,但是情感的问题总是困扰着那颗纯真的心,也许这样的氛围适合诗歌生存。在那时的我看来,爸妈是极端的现实主义者,而我叛逆的个性无形之中造成了和他们之间的代沟,尤其是和杨柳分手后,我和爸妈之间就更加无话可说了。

爸妈的确不容易。爸爸从做童工起就一直工作在煤海一线,妈妈几乎包揽了所有的农活儿。下地干活,妈妈总是挑重的脏的,家里有好吃的,她总是留给客人和老小。可那时的我非但不屑于爸妈的传统美德,反而认为他们辛苦而麻木的生活令我窒息。我心里暗暗发誓,成家后我决不会踩着妈妈的脚印走,我甚至盼望着早点离开他们,因为那样他们就管不住我了。直到无意之间听到爸妈的对话,我才理解了父母。那天是鬼节,按照乡俗,家家都得给已过世的祖先们烧纸钱“送鬼衣”。那天晚饭后,记不清兄弟姐妹们在忙什么,我独自躺在妈妈的**发呆,妈妈的床好硬呀,连被子都是沉甸甸的。这时就听见爸爸问:“娃儿们呢?”妈妈说:“都在下屋哩。我去叫他们上来磕头。”爸说:“等会儿再叫吧。小三最近咋老不高兴,不会还是因为那个叫杨柳的吧。”妈说:“咱家的闺女从小见过啥风浪?单是他瘦瘦小小的书生相,能替小三遮风挡雨吗?”小三是我的乳名,在家里都这样叫,接着听见爸又说:“可能她现在还不知道,人家已经结婚了……”

香火的气味从门缝挤了进来,两行泪虫子一样爬过我的双腮。分手才三个月,他居然结婚了。好在,爸爸也没有再往下说。接着我又听到了妈妈对祖先们说:“老掌柜们呀,算来我到你们家也有二十多年了吧,这些年贫穷辛苦我都认了,可这几个娃儿为啥竟没有一个考上大学的?考不上大学也就算了,只愿老人家保佑娃儿们平安幸福。特别是小三,脾气倔强,我最担心的就是她。”

我哽噎了,枕巾湿漉漉的。好在妈妈找到我时,我一直侧身躺着,以为我睡着了的妈妈轻轻帮我掖好了被角就走开了。

“妈妈,我定要找到心中的希望/好捎给我热恋着的故土/即便霜拦冰阻/也挡不住我回家的路。”原以为离开了爸妈会少些束缚,后来才发现“乳名是一双水淋淋的小红鞋/只有放在月圆的故乡才可以晾晒”。也许只有感受了流浪的风尘之后,感受了钢筋水泥冰冷的面孔后,才会发现亲情对一个人是多么的至关重要。在今后的人生中,为了让爸妈开心度过晚年,我定然会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如果有一天成功了,我会一字一句地把写给爸妈的诗念给他们听。

种下一粒籽 发了一棵芽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很多人都这样认为,只有付出了才会成功,可事实上很多次风雨过后并没有彩虹出现。彩虹的出现是许许多多次风雨之后的概率,所以在商盛文衰的今天,在通往诗歌的这条无形道上艰辛寂寞我早已习以为常。然而能在茶余饭后或劳作之余去握一握诗歌的脉搏对我来说亦是一种精神享受。和书本交朋友就好像和那些高尚的灵魂谈心,这一点不身临其境是很难体会到的。早在多年之前,我就播下了一粒诗种,如今它还弱不经风,所以除了继续对它的关照和呵护,我别无选择。

至今我还记得发表处女作时众姐妹围着争读的情景。那时的我也兴奋得像坠入了云雾中一般。仿佛转眼之间,大家都迈入了不同的轨道。儿时的玩伴,昔日的同窗也早已各奔东西。加上经历了几次情感的曲折离奇后,终于明白世间稍纵即逝的东西很多,而我有幸留住了诗歌。艺术的天地永远是宽容甚至广袤的。只要喜欢,在这里,我们可以随意畅游,尽情倾诉。在这里,我们可以“钓过一江春水/又钓寒江雪/钓过四季/又钓天长地久”,没有蓑笠的日子里,诗歌就是一柄伞。从琐碎的现实中走来,我很醉心于这些也许微不足道的上层建筑。所幸的是,如今我的爱人做了我的坚强后盾,因为他的宽容和大度,才使得我在诗歌的天地里扬鞭策马,有了他对家庭生活的关照和付出,我才得以做着奢侈的梦。

我一直想出一本诗集。考虑到至今还没买房子就不好向爱人开口了。从表面上看来,他只是默默上班,有关这件事也从不提起。后来我就发现他慢慢地抽烟少了,最后干脆戒了。给他买衣服,他总是说旧的还可以穿,正当我为他知道居家过日子而喜悦时,发现他竟然瘦了。做出决定出书的那一天,我们谈了很久很久。

就这样,在亲朋好友的鼎力相助之下,2008年的国庆节,我终于盼到了自己的第一本诗集《梦里花开》,抚摸着精美的封面,呼吸着清新的墨香不由让人百感交集。怀想这么多年来为诗歌所付出的一切,怀想走过的曲曲折折,而今我终于迎来了自己诗歌的春天。而每每想起爱人和众师长亲友的关爱,我就像走进了童话中的公主一样。幸福,旗帜般在心头飞扬。不过,问题也随着来了。先是别人问我书卖了多少钱,后来就连儿子也着急了。“妈妈,这么多书你应该送到新华书店去卖呀?”我嘴上说不急,现在还顾不上,心里却在琢磨:书店里光是古今中外名著就琳琅满目,除了周末学生们去买复习资料,就很少发现那些经典名著有什么风吹草动。而我的书送进去结果会好到哪里去呢。好歹我早有心理准备,现在的状况也是我预料中的事情。

一直保持沉默的只有爱人,他把我的书从头至尾认认真真读了几遍后什么也没有说。偶尔他会笑吟吟地看着我让我无言以对。我说:“花儿要开的时候就让它开放吧,请不要苛求结果。要知道花儿有果实作为归属固然是好事,但幸运毕竟是少数的,有很多花朵还是在灿烂之后一无所有的。因为决定结局的因素是多方面的。”他说:“别说了,这些我懂。看见你心情好我比什么都高兴。有些人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爱什么。”

由于时间和交际圈的局限,我仅仅把少量书赠给了亲朋好友。现状对我来说或许是开始或许是过程,但绝不可能是结局。也许中国的诗坛不会因为我这样的新兵加入而大放异彩,但是我敢说,作为一名写诗的女子,我不会麻木地面对真假丑俊,更不会错过任何一道哪怕是与我擦肩而过的风景。面对命运的赐予,我会俯首感谢并且铭记在心;而面对生活中的忧伤,我更愿意像河蚌,用生命的汁液小心翼翼地包容,滋养,直到它们变成一颗颗晶亮的珍珠。

清晨,她搭上火车,赶到郑州,只为与我谋一面,聊一聊她对诗歌的爱、对倾诉的关注。她说“一篮彩玉”是她想像自己是光着脚丫的小女孩,提着篮子在海边捡拾漂亮的石头。我笑着对她说:“诗歌让你至今保持着少女的情怀啊!”一直陪在她身旁的爱人笑了,这个忠厚寡言的男人一直微笑着看我们交谈,那眼神像充满包容与宠爱。我把关注的目光投向他,他才说昨晚妻子突然提出要来郑州见端子,他本意要等几天,却不忍看到她失望,又担心她一个人在陌生的省城迷路,便请假陪同。问他对爱人诗集的看法,他仍质朴地说:“她有这爱好,总比天天出去打麻将好啊!”“不以她为傲吗?”他看看已经笑得满脸桃花开的妻子,呵呵笑起来。

夫妻俩灿烂的笑给这个春寒料峭的下午增添了一抹暖意,三个人坐在报社大厅的会客区愉快地交谈着,爱的幸福、写诗的快乐在我们身旁涌动。有梦,人生才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