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老太太不明所以:“均严这是怎么了?”

“没事奶奶,他这是跟我较劲呢。”薄时聿解释:“那我就先上楼了。”

“去吧。”

他们走后,路老太太看向温以凝:“凝凝,你知道他们怎么了吗?”

“均严哥和薄时聿较劲呢。”温以凝重复。

路老太太皱眉:“这样啊,那你先上楼吧。”

刚进房间没多久,薄时聿就再度出现,温以凝被吓了一跳:“薄时聿,你怎么又来了?”她是真怕了,这里是路家,而且现在时间还早,路均严极有可能来找她,到时候……

“怕被发现?”薄时聿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凝凝,你今天不坐我的车,还和路均严一起吃饭,是对他还抱有幻想?”

“别忘了路奶奶已经答应我。而且你们之间要真有什么,第一个反对的就是路奶奶。你在路家的地位本就尴尬,难道你还要因为路均严把自己弄得更尴尬?”

他表面上看起来不动声色,实际上他超在意,否则他也不会去餐厅堵人,更不会让助理去查路均严。

“这是我的事。”他说的很有道理,但她不想听。

“温以凝,你没有尊严、没有骨气吗?他根本就是把你当成保姆!”看着路均严习以为常的命令温以凝,他既心疼又愤怒。

“薄时聿,我说了这是我的事。”

她的态度刺痛了薄时聿的心,他将所有的愤怒化为热吻,将她的唇封住。

他吻得又急又恨,恨不得将温以凝生吞入腹。

“你放开我!”温以凝剧烈挣扎,可她在力量上根本不是薄时聿的对手。

薄时聿一手抓住她的双手,一手拖着她的后脑:“凝凝,我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一点用都没有,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温以凝的唇被亲得微微有些肿,因为愤怒,她的眼尾染上几分红,发丝凌乱,这一幕在薄时聿眼中却更加的勾人。

他轻轻替她将发丝顺到耳后:“凝凝,你告诉我。”

“薄时聿,我很早就说过,我们之间没可能。”

“这个不算。”

要是能放手,他就不会步步紧逼。

温以凝气得双眼通红,紧咬着唇,她忽然觉得委屈,眼泪控制不住的涌出,一滴一滴砸在薄时聿的手背上。

他一下就慌了:“凝凝,凝凝你别哭,我错了,求你别哭了好不好?”

他最不愿看到的就是温以凝的眼泪,每次看到她哭,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一般难受极了。

“你回去。”温以凝声音哽咽沙哑。

薄时聿无奈的放开她:“好,我这就走,你别哭了。”

“快点走。”温以凝催促。

薄时聿不舍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阳台。

确定他离开之后,温以凝长出一口气,抹去脸上的泪水,急忙去把阳台的门锁好。

几乎刚锁好,房门就被敲响:“凝凝,出来吃水果。”

是路均严的声音。

温以凝本来就心虚,为了证明自己,她应了一声急忙出去。

路均严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盯着温以凝发红的唇:“凝凝,你怎么了?”

温以凝急忙捂嘴:“没事,可能刚才不小心沾到了海鲜有些过敏。”

“吃药了吗?”路均严倒是没忘她不能吃海鲜。

“吃过了。”温以凝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好在路均严没多问:“那先吃点水果吧。”

温以凝点头,她现在都有点不敢回房间了,薄时聿就像个幽灵,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出现,她感觉再这么下去,自己一定会被吓的吓出毛病。

谁知刚下楼,薄时聿也跟着下来了,他若无其事的坐在温以凝身边,仿佛刚才在她房间里的那个人不是他。

温以凝有些坐不住,刚要起身就被薄时聿压住裙摆:“别躲我。”

温以凝咬着唇:“薄时聿,这里是客厅!”

薄时聿不在意的耸肩:“我不怕被发现,害怕的人是你。”

这话让温以凝脸色一白,蠕动着唇角说不出话来。

路均严一下楼就见他们坐在一起,他心里一沉挤到中间坐下。

薄时聿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动了一点:“这么大的沙发,你非要往这里挤?”

“我乐意。”路均严将手搭在他肩上:“时聿,你还要在我们家住到什么时候?”

其实他搬过来也才几天而已,可他就是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奶奶都没赶我走,你这是要赶我?”

“薄时聿!”提到路老太太路均严就有些生气。

经过这件事他才明白,他看似已经是路氏总裁,可实际上做主的人还是路老太太,而且不是路老太太不想放权,而是他的能力还不足以撑起整个路家。

“你别这么大声,我听得见。”

他懒洋洋的态度让路均严更加气恼,这下他也没了吃东西的欲望,腾地一下站起来:“凝凝,走我们上楼!”

温以凝看了薄时聿一眼才起身,而这一幕正好被路均严看了个正着。

她的眼神很奇怪,他看不懂,而且她上楼为什么要看薄时聿?

这一瞬间,他脑子里浮现无数个想法。

这些想法杂乱无章,他一时也理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这一次,他再也没有之前的自信和从容,一股莫须有的危机感在他心里不断放大。

温以凝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发现他的异常。

她默默起身上楼,路均严的目光尾随她,直到她关上门才收回视线。

他看了薄时聿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上楼。

薄时聿看着他的背影,他刚才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莫不是他终于察觉了?

想到这里,薄时聿竟然有些期待。

实际上他虽然极力隐瞒,可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如果是他,早就发现了他们之间的端倪。

可路均严却一无所觉。

这太可笑了。

如果他是路均严,从一开始就会守好温以凝,不让她被任何人觊觎。

说到底还是温以凝给他的爱太满了,让他太过自信,自信不论过多久,发生什么事,她都会一如既往的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