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原哪敢让白华文落在盛肆的手里,那不就等于把白华文的命交到盛肆的手上吗?那可是他们白家正房一脉唯一的香火了。
他赶紧拦道:“阿肆,就不麻烦你了华文我带回去治疗就行,你只要消了这口气就好。”
盛肆说道:“白老,你这就不对了,白少爷都成这样了,要是还不赶紧送医院,要是真在我这儿出了什么事儿,我就有嘴说不清了。前两天王家兄弟刚在云城出事,我什么都没做事情也要赖在我头上。
现在要是白少爷再出事了,白老今天就不是来化干戈为玉帛的,就是来和我盛家结仇的。”
盛肆话说的严重,白华文要是再多说,无疑就是把两家的关系往僵了闹,但是让他把白华文放在盛肆手里他也是着实不放心。
他不由得开始怪起来陆家那个疯批小子,把白华文打到只剩下一口气不说,还笑着说这是在救他们白家。要不然没法平了盛肆心口的火,难不成他们想让盛肆把白家掀个底朝天吗?
当时他还怒不可遏的要跟陆家那小子好好算账,结果陆家那小子居然还揪着他的衣服说,要不是念着和白家这么多年的合作,他也想把白家掀了个底朝天,因为白华文欺负了千娇。
白灼原一直不明白,千娇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从前不声不响,如今真是一鸣惊人,一个盛肆,一个陆家那个小变态,都是顶难搞的人,倒是都肯为她出头。
眼睛一转,白灼原说道:“王家兄弟的死不是意外,是人为,我隐约听说了些线索……阿肆,你看你最近也为王家兄弟的事情烦心,就别再为华文的事情操心了。”
白灼原的话更确定了盛肆心中所想,白灼原背后有人指点,而这个人,也许就是对王家兄弟下手的人。
不动声色的在心中冷笑一声,白灼原还真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想救白华文也太着急了点,这么快就露马脚了。
“如果我是白家主,这个时候应该想的更多的是怎么稳住白家,你知道了有些人想掩盖的事情,会不会惹祸上身。白少爷还是交给我吧,要是忙里也忙外,白家主很可能哪里也顾不好,腹背受敌。”
盛肆咄咄逼人,白灼原用力的捏紧拳头,咬着后牙看向盛肆。
盛肆唇角轻勾,一派闲适,但是神情里的压迫感半点儿都不少。
盛家势大,白灼原到底是不敢和盛肆硬刚,哼了一声转身出了盛肆的办公室。
房间门再次关上,祁景看向盛肆问道:“最近总有人找你麻烦,你还把白华文这个半死不活的留在手里,你不怕他又死你手里?”
盛肆意味深长的说道:“我还就怕背后的人不找麻烦,这次我把人握在手里,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谁来恶心我。”
余笙道:“肆哥你这是打算钓鱼呢?”
盛肆说道:“大鱼不会这么轻易出来,我只是想探探对手的底线在哪儿。”
几人商量好了各司其职,余笙去调查陆宥承,祁景去调查楚千媚。
出了远盛大厦,祁景开车去找他爸,查人口档案的事儿他家老祁局长最在行。
车子行驶到金融大厦,正赶上九十秒的红灯,祁景踩下刹车准备点根烟。
车窗降下,他刚想要把夹着烟的手伸向窗外,就看到不远处金融广场上,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扯着头发拽。
祁景‘嘶’了一声,吐槽了句,“多大仇多大怨……”
话还没说完,他猛地眉头一蹙,这才看清,被打的不是别人是唐婉。
他当即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当街打人可还行。
九十秒红灯已过,后面的车子在不停的按喇叭,祁景无法,方向盘猛地右转,也没顾着占的是直行车道,横过几个车道把车停在路边。
下了车,长腿疾步走到唐婉身边,他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手上用力一怂男人就被他推远,另一只手顺势,把唐婉拉到他身后,“不会还手吗,就让人打?”
唐婉像是被打惯了,整个人都像是没了魂,眼神都是空洞的。
祁景气不打一处来,一拳揍向打人的男人。
男人刚还盛气凌人,祁景一拳他都无法抵挡,施暴的人,变成了被施暴者只是一个转眼,现世报来的猝不及防。
但是坏人被叫做坏人就是因为他们骨子里就有无赖的基因,男人被打当即就倒在地上喊疼,不是说胳膊折了,就是腿摔坏了。
男人一边喊还一边不忘去打量祁景的穿着,他就算穿的很低调,但一身气质一看就是富养起来的公子哥儿,男人更是大声喊道:“有钱了不起吗,有钱就能当街打人吗?都来看看什么叫为富不仁。”
街上早就围观了很多人,男人刚才打唐婉的时候下的手有多重,大家都看着,这会儿他再叫屈没人会搭理他,只觉得祁景打的好。
男人见卖惨这招不好使,没有人买账,当即朝着祁景身后的唐婉喊,“你个不孝女,你就看着别人这么打你爹,你还躲,是想看别人把你亲爹打死吗?”
祁景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向唐婉,“他是你爸?”
唐婉觉得丢人,真的丢人,讷讷的不出声,如果可以她真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祁景一看就知道男人说的是真的。
他还是第一次见一个父亲能这么对自己的女儿。
唐刚见祁景的表情,这是认识唐婉,他当即嗷的一声蹦起来吼道:“你个狼崽子,联合外人欺负你爸,老子打死你。”
他一边吼着,手上已经越过祁景,一巴掌扇在唐婉的脸上。
祁景刚才没缓过神,听到‘啪’的一声,他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唐刚,“你干什么?”
唐刚喊道:“我打我女儿关你屁事。”
祁景抓着唐刚胳膊轻易就反剪在身后,死死的压着,“她是你女儿,你打她也犯法,要我把你送进警局,告你家暴吗?”
唐刚到底是心虚,眼珠一转理直气壮道:“让我不打她也行,她是我女儿,赡养我总没错,我管她要点钱总行吧。”
祁景是见到唐婉昨天刚给唐刚转了钱的,今天又来要?
唐婉从来没觉得这么丢人过,被人当众揭开了所有的遮羞布,**裸的**在人前,她突然崩溃的大叫出声,“唐刚,你能给我留点脸吗,能给你的钱我都给你了,连唐姝的学费你也要拿去赌吗?”